她和我大哥都是服装厂的工人,这两年厂子里效益越来越差。
嫂子脑子活络,见我赚了钱,也动起了心思。
最后,在我和嫂子的极力劝说下,我爸索性拍板,“我们老两口子也退休了,索性都去!
你们干你们的,我们替你们带孩子!”
等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妈告诉我,“你从前那个大嫂……呸,那个白春柳,偷偷回来接儿子,被她婆婆发现了。
两个人又打又骂,她婆婆年纪大了,被活活气死了。”
“白春柳跑的时候也没和单位请假,早就被开除了。
我听说,她每天都带着不同的男人回家,街上都传开了。”
过了年我们举家搬进了省城。
借着好政策的东风,很快就在城里站稳了脚跟。
我的小吃摊从最初的两张桌子,变成了门脸房里的小饭馆,又变成了热闹街道上的饭店。
最后,居然在城里开了两家分店。
再听到徐建国的消息,是他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