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身体上的痛,更痛的是胸腔里那颗正在被凌迟的心。
她爱了傅沉砚十年。
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她的青春、她的爱意、她的全部,都给了他。
她看着他爱叶浅,看着他为叶浅疯魔,看着他被叶浅抛弃后一蹶不振。
她陪他熬过残废后最黑暗的日子,忍受他的暴躁、阴郁,甚至在他失控时被他推倒在地,撞得膝盖淤青,可她从未抱怨过一句,只是默默爬起来,继续照顾他。
她以为,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看她。
可原来……在他眼里,她什么也不算。
十年啊,整整十年,哪怕他们一起经历这么多,他还是只爱叶浅。
因为叶浅一句话,他就狠心到流了他们的孩子!
因为叶浅需要肾,他就瞒着她,将她的肾摘给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昭宜感到有什么东西从体内被生生剥离——
是她的肾,也是她十年来全部的爱意!
再醒来时,满室消毒水味刺得眼睛发酸,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