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邻居们纷纷点头表示认同,对韩雪薇越发怀疑。
这么多束质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韩雪薇彻底慌了。
这件事都隐瞒这么多年了,眼看着小泽的病马上就要被治好了,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功败垂成,绝不能!
否则不光是秦泽的病情会被耽误,她这个插足军婚的第三者肯定也不会落得好下场。
韩雪薇心里一急,根本没来得及细想,心里想到什么,开口就反驳——
“是,年年身上的伤我是知道,那又怎么样?这孩子就是个天生坏种!”
“在乡下的时候,他自己跟乡间地头上的那些野孩子早就学坏了,顽劣不堪,恶习一堆,之前就因为经常偷拿别人的东西被打,那些伤口大部分都是因为他偷东西被打出来的,他大伯也只是想管教他,才跟着打了几下。”
听到这,秦昀川心头一跳,然而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这些事我都知道,难道我还要阻止他大伯管教这种顽劣不堪的孩子吗?你们谁家孩子调皮捣蛋你们不打,别一个个在我这儿装佛祖!”
韩雪薇仿佛找到了依据一般,一张嘴像机关枪似的,根本不过脑子,一边想一边张嘴突突。
秦昀川在一旁听着,绝望的闭上眼。
他不由得回想起不久之前,自己在胡同里和盛南汐吵架的事。
他那个时候就应该发现的,盛南汐的行事作风已经和从前完全不同了。
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全然不是从前那副毫无心机,温和近人的样子,反倒是有魄力,有城府,又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