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他的脑袋。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饿了,饿了……”
我弟哇哇大哭,好像很是委屈。
我娘从锅里拿出剩下的馒头塞给了他。
“浩浩不哭啊,饿了就跟娘说。”
“娘,你不打我么?”
“我怎么会打浩浩呢,肯定是你姐平时抢了你的吃食,才害得你没吃饱的,你是不是平时看到你姐偷东西,才想到学她的?”
果然,我娘又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周暖这个死贱人,还不赶紧回来,害得浩浩都摔了,等她回来,我非要打死她不可。”
我娘盯着前方的空气,仿佛能看到我似的,眼里满满都是怨恨。
我真是不知道,我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
我爹皱着眉头,他急促地踱来踱去,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偷吃东西的是浩浩,那暖暖去哪里了呢?
他看了一眼漆黑的外面,便想出去找,但是被我娘一把拉住了。
“你今晚要守夜,可不能乱走……”
我爹紧了紧手心,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棺木,他只好回屋了。
第三天,奶奶就要入土安葬了,棺木被抬到了后山。
“这棺材怎么这么重呢,至少重了五六十斤!”
“你们该不会还放了什么下葬品进去吧?”
面对几个抬棺的宗亲,我爹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等一下,先别盖土!”
我爹跳进了坑里,他仔细看了一下钉子。
“开棺,开棺!”
我爹猛烈地拍着棺木,呼出的白气被寒风一吹就起了雾。
“周彬,你发什么疯啊!姨奶都死了三天了,你现在要开什么棺,多晦气啊!”
“是啊,开棺是要倒大霉的,你就是放了陪葬品,也不能再拿出来了!”
我爹急得一把拿过榔头,马上就要起钉子。
我娘一掌拍在我爹的脑袋。
“周彬,你是不是中邪了,搞什么呢?”
“大冬天的快点搞完下葬,大家都累了,你别碍事行不行?”
我爹神色恐慌,他憋得眼眶猩红,紧张地抓着我娘的手。
“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放暖暖出来?”
我娘还想左右其他,但是她的手被我爹死死握紧。
“回答我!!!”
面对我爹的灼灼目光,我娘咬
我爹皱着眉头,他急促地踱来踱去,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偷吃东西的是浩浩,那暖暖去哪里了呢?
他看了一眼漆黑的外面,便想出去找,但是被我娘一把拉住了。
“你今晚要守夜,可不能乱走……”
我爹紧了紧手心,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棺木,他只好回屋了。
第三天,奶奶就要入土安葬了,棺木被抬到了后山。
“这棺材怎么这么重呢,至少重了五六十斤!”
“你们该不会还放了什么下葬品进去吧?”
面对几个抬棺的宗亲,我爹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等一下,先别盖土!”
我爹跳进了坑里,他仔细看了一下钉子。
“开棺,开棺!”
我爹猛烈地拍着棺木,呼出的白气被寒风一吹就起了雾。
“周彬,你发什么疯啊!姨奶都死了三天了,你现在要开什么棺,多晦气啊!”
“是啊,开棺是要倒大霉的,你就是放了陪葬品,也不能再拿出来了!”
我爹急得一把拿过榔头,马上就要起钉子。
我娘一掌拍在我爹的脑袋。
“周彬,你是不是中邪了,搞什么呢?”
“大冬天的快点搞完下葬,大家都累了,你别碍事行不行?”
我爹神色恐慌,他憋得眼眶猩红,紧张地抓着我娘的手。
“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放暖暖出来?”
我娘还想左右其他,但是她的手被我爹死死握紧。
“回答我!!!”
面对我爹的灼灼目光,我娘咬着牙吐出一口白雾。
“我就只钉了两个钉子,应该很容易就被顶开的呀。”
我娘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指着棺木。
“你怀疑,暖暖还在里面?”
“怎么可能!她才没那么傻,早就跑了!”
我爹气得脸面扭曲,双眼都变成了血红色,他盯着我娘一字一字说道。
“你没放她出来,我也没有,你凭什么就说她自己能出来!”
“开棺!”
我爹一把推开了我娘,他一人用力撬开了棺盖!
棺盖被推到一旁,背面露出了条条被指甲挠开的痕迹,众人一瞧,皆吓得目瞪口呆。
"
我今年才满12岁,每天背着5岁的弟弟干农活,可是还是不得我娘的好。
我明明吃得也不多啊,为什么总是威胁着要把我卖掉。
那是我冬天唯一一件袄子啊,就这么给弟弟擦屁股,她是压根没想我度过这个冬天么?
如今倒好,我被她害死了,连卖都卖不出去了。
昨天一早,奶奶病死了,我爹和叔叔们抬了棺木帮奶奶入殓。
今天我家要宴请来帮忙处理丧事的宗亲们。
我娘昨晚特意把肉票交给了我,但是我睡醒后,肉票却无影无踪了。我真的不知道丢哪里去了,我记得明明放在枕头下的。
我哭着给我娘道歉,但是她不依不饶,执意打残了我的腿后,还把我丢进了奶奶的棺材里。
窒息的感觉真的很难受,我临死前的那一刻还在忏悔。
“对不起,娘,我不该弄丢肉票的,是我的错……”
“可是,我真的很难受,我快要死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放了我。”
我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挠棺木的指甲也断掉了。
等我死后,我还是没有得到我娘的原谅。
晚饭时分,我爹回来了。
“暖暖呢?有放她出来了吗?怎么吃饭都没见她人呢?”
我娘给弟弟夹了一块鸡蛋。
“估计耍脾气了吧,跑哪里野去了,饿了自然会回来的。”
“浩浩,姐姐的饭给你吃!”
我弟高兴地点了点头。
“好,我看到姐姐出去了。”
见我弟这么说,我爹皱着眉头不再说话了。
我的心里猛地一揪,谁能想到一个五岁的孩子竟然会说谎。而他说谎,只是为了多吃一口饭。
我之前一直很疼爱弟弟,哪怕我饿着肚子,我都会先照顾他吃饭洗澡。
可是如今,我的命,竟然比不过一口吃的。
我难受地鼻子一酸,却发现我竟然没有眼泪。我死了,连哭都是奢侈的。
等到了深夜,我爹终于坐不住了。
“暖暖从来没有在外面过夜,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他出去亲戚家走了一圈,但是没有人遇过我。
回到家,他停在了奶奶的棺木前面,手放在了棺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