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颤落,打湿他的指尖。
“不要像这花一样。”他一边说,一边强行拉住我的手腕,让花液滴答滴答流进我的手心,“任人揉捏。”
我咬着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知道了。”
事实上,我和江承并不像傅寒声以为的那样,是富家女一时糊涂,想救赎穷小子的故事。
相反,当初是江承救赎了我。
高中时我的考试成绩不如他,父母在圈子里抬不起头来。
“补习老师都快找遍了,你还要我们做到什么地步?”
“宋暖,不如傅寒声就罢了,赢过一个落魄户对你来说很难吗?”
我垂头听父母训斥。
他们一时气极,让我跪在别墅门外,弟弟宋彦隔着窗户看我笑话,路上的碎石硌得我膝盖生疼。
这时,江承骑自行车路过。
晨雾缭绕拢住他清俊的脸,他看了我一眼。
就因为这一眼,此后他的成绩一蹶不振,父母再没有罚跪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