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冻结就冻结了,多大点事。”
“可我要给我的女儿治病!”沈丹气哭了,拼命的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女儿沈月月脸色苍白,看着我和妻子吵架,蜷缩在病床上低声抽泣。
伸手轻扯我的衣服,“爸爸,我不舒服。”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怒吼一声,“不舒服就睡觉,睡着了就舒服了。”
女儿被我吓得大哭,妻子心疼的把女儿抱在怀里。
她哄好女儿,冲我哭喊,“谢安洲你吼女儿干什么?!”
我有些不耐烦,“哭什么哭,都把我的财运哭走了。”
手机铃声响起,我直接打开免提,对面传来销售谄媚的声音。
“谢总,您上次看上的金毛今天到了,这只品相好,需要十万。”
“算上半年的狗粮和狗狗护理,一共是五十万。”
“要,以后这点小钱,不用来找我。”
销售带有歉意的挂断电话。
沈丹冲我怒吼,“你为了一条狗都能花五十万,这可是月月的命!”
“卧槽,这人不是不配当爹,而是不配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