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许母这种人才想得到,并且沾沾自喜。
她似乎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既能将纪时衍锁死在许家,也能解决尽欢假死的事情。
反正许尽欢曾是纪时衍的妻子,应该不会太排斥。
纪时衍又那么爱许尽欢,面对极度相似的一张脸,会将所有感情转移到另外一人身上,一辈子待在许家。
不行!
不待纪时衍拒绝,许尽欢脸色难看,再也藏不住心中的厌恶:妈,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这辈子只爱墨君,如果外人知道,会怎么看许家?如此有悖人伦,违背良心的事情,我做不到!
她语气坚定,仿佛是真爱斗士,不允许任何亵渎与宋墨君的婚姻。
许母尴尬杵在原地,不知所措。
宋墨君擦着眼泪,哭泣起来:我与清玄结婚时,发誓一辈子忠诚对方,怎么能让一个外人插足。
他故意将外人两个字咬的很重,提醒纪时衍不要痴情妄想。
见纪时衍沉默,以为他因为兼祧两家的事情激动道无法言语,不禁嘴角弯起,溢出嘲讽和得意。
以后这件事情不要再说,我同情姐夫的遭遇,不代表要牺牲自己,我与墨君的爱天地可鉴,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再也分不出任何注意力到别人身上。
许尽欢恶狠狠瞪着纪时衍,警告他别胡思乱想,好不容易摆脱这个废物,怎么可能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