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的血还在流,我按下呼叫器,却没有任何医护出现。因为所有人都被沈媛溪叫走,照顾顾言之去了。就连院长都不例外。我咬着牙一瘸一拐来到护士站,找了绷带和消毒液处理伤口。然后打车去小昭寺取了母亲的骨灰盒,直奔长途车站。路上将沈媛溪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这一次,我终于可以离开她的世界,再也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