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哥?”
没人注意这边,她也就没避险。
她看了看他干净的衣服,疑惑道,“你要洗手?”
傅初安人高马大立在那,袖子还是照例被他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低垂着眼,居高临下看着蹲在地上的沈南雾。
乌黑柔顺的头发上沾了泥浆,白皙的脸已擦洗干净, 露出端正的五官。
这会她双眼骨碌碌转着,眼里都是好奇。
哪怕这会看起来很狼狈, 她整个人还是透着少女特有的明媚和热烈。
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沈南雾有些呆怔。
刚想着起身让出位置,他终于开口,“不洗,就过来看看。”
“……哦。”
沈南雾这才继续,打开水水龙头开始洗裤脚。
“不怕脏?”
傅初安刚刚看见了全程,她的动作的确很标准,没一点偷工减料。
他以为,沈南雾这些小女生,会躲在最后赖过去。
沈南雾低头认真洗着,随意道,“怕脏就可以不下去了?”
她仰头,露出一丝笑,“四哥你会给我开后门?”
沈南雾笑起来很好看,冷脸时是冰山美人,笑起来时两个酒窝挂在脸上,又变成快乐小狗。
傅初安瞳仁黝黑,被这个笑感染,嘴角不自知上扬了弧度。
她说完,又继续低着头,换了个裤脚冲洗。
细长的白皙的脖颈露出来,隐约能看到圆圆的骨头形状。
“说不定可以呢。”
傅初安双手插在裤兜里,笑道,“又不是没开过。”
沈南雾动作一顿,再次偏头看着身边的人。
她以为,傅初安不会搭理她这句话来着。
“四哥,我不是很懒的人,不会老想着投机取巧。”
沈南雾拍了拍胸脯,“我保证,抄近道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眉眼上扬,表情带着笃定和自信。
“和你们这些军人比,我的确是个菜鸟。”
“但和其他人对比,我还是很能吃苦的。”
傅初安许久后嗯了一声,“看出来了。”
这话听着像是在敷衍。
沈南雾哼哼了两声,“你就敷衍我吧。”
傅初安没再接话,却也没离开。
“我觉得,老二和总教官指定有点什么。”
不远处,正在做心理建设的唐恬不经意一瞥,看见了那边的两人。
沈南雾蹲在水龙头前洗着裤脚,傅初安双手插兜站在她旁边,贴心挡着太阳。
嘴角上扬,眼神好像带着丝宠溺。
“还好吧,哥哥的朋友嘛,热络一些也正常。”
宋念看了眼便收回视线。
“啧,这眼神,实在是不清白。”
唐恬正感慨着,就听到陈蔚的声音。
“唐恬!到你了。”
“……”
这一劫,是怎么都躲不过去了。
“全体起立!”
结束后,陈蔚看着50多个泥人,脸上是难掩的笑意。
“教官,想笑就笑吧。”
唐恬语气哀怨,“我们确实很可笑。”
“都去洗洗。”
陈蔚停了会,随后道,“然后到下一个场地。”
沈南雾已经洗完,找了个阴凉地坐着,偶尔抬手扇扇风。
嬉笑打闹声传来,她看着排队洗脸的队伍,忍不住笑出声。
刚准备收回视线时, 偶然和一个男生对视上。
他的眼神,实在算不上友好。
沈南雾在他眼里很清晰看到嫌弃和厌恶,甚至还有愤恨。
是那个当初在操场被她扇了两巴掌的男生。
沈南雾挑眉,原来他也是计算机系的。
她没挪开视线,而是平静又平稳和他对视着。
做亏心事的又不是她,没什么好怕的。
最后是男生率先挪开视线,沈南雾唇角勾起,继续哼着歌。
“哎,教官去哪了?”
半个钟后,四个班的人被带到一处地方。
"
“我……”
唐恬瞪大眼睛,就要反驳。
“30个!”
陈蔚抿着唇,眼神凌厉,眼里没丝毫怜惜。
唐恬被盯得心里发毛,不敢再出声。
双手放在脑袋上,开始做深蹲。
陈蔚收回视线,看着面前的50多号人。
“说话前先打报告,允许了再说话!”
他花了五六分钟讲述军训纪律和要求,“记住没?”
“记住了。”
“没吃饭吗!”
陈蔚厉声道,“大点声!”
“知道了!”
“报告教官。”
唐恬小心翼翼,生怕又被抓着毛病。
“做完了。”
陈蔚:“入列!”
军训第一课,站军姿。
这会临近中午,太阳越来越毒辣。
站了20多分钟的沈南雾额头逐渐冒出了细汗。
“我收回之前说的话。”
陈蔚已经走开,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坐着不少教官。
唐恬这才敢开口,“我们是倒了八辈子霉运。”
沈南雾斜眼往大树那看了眼,低声道,“人家刚来,立威也正常。”
唐恬:“嘿,你还帮他说话。”
“换做旁人,说不定会让你跑几圈。”
沈南雾道,“你就庆幸自己是个女生吧。”
唐恬:“……”
“是吗?”"
下一秒又立马挪开,用力晃着脑袋。
沈南雾你在干什么!
她暗暗谴责自己,怎么跟唐恬那大黄丫头一样,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
“砰砰”
她抬手敲了两下脑袋,“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
感觉到有视线落在身上,沈南雾下意识放下手。
一扭头,和傅初安对视上。
他面色沉静,瞳仁有些黑,双眼有些沉。
语气有些疑惑,“怎么了?”
“咳咳……”
沈南雾干咳了几声,“没……没什么……”
刚好绿灯亮了,她启动车,转移话题道,“四哥你再睡会……”
“到了我喊你。”
傅初安多看了她几眼,但这会脑袋疼得厉害,实在没力气深究。
耳边传来很轻的呼吸声。
沈南雾回头看了眼,松了口气。
一个钟后,越野车停在傅家门口。
沈南雾握着方向盘,皱眉。
屋子里没亮灯,她低头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
总不能,把屋子里的人喊起来吧。
她偏着脑袋看傅初安,他靠着椅背闭着眼。
“四哥……四哥?”
她轻轻喊了几声,没有回应。
沈南雾叹了口气,想着先把安全带解开。
只是手刚越过傅初安碰到安全带,手腕瞬间被扣住。
他动作快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醉酒的状态?
“四…四哥?”
沈南雾抬眼,撞上他迷蒙的双眼。
她反应过来,扣住她手腕是他下意识的动作,而他是不清醒的。"
唐恬:“!?”
这个人怎么知道这么多事啊!
“哈哈哈哈哈”
唐恬笑着笑着,突然停下来,面色正经,“当然!”
“这话一听就很假,我们这些人,怎么会有机会看总教官不穿衣服的样子呢。”
她内心慌乱,情急之中看向沈南雾。
“老二,你说是吧?”
说话的同时在背后扯了扯沈南雾的袖子,示意她打配合。
沈南雾眉头微微蹙着,下意识看向傅初安。
没想到他也正好看着自己。
谁懂啊!
她是真看过傅初安不穿衣服的样子啊!
现在是当着他的面说谎?
“对……咳咳……”
沈南雾眨了眨眼,撇开视线,看向陈蔚,“都是谣言。”
陈蔚笑了笑,没揭穿,“行,我信了。”
唐恬觉得自己糊弄过去了,连忙拽着人拍照。
“总教官,你也一起?”
唐恬举着手机,看向傅初安,“说不定以后就见不到面了,留个纪念也好。”
傅初安沉默了会,点头,站在沈南雾身后。
发现自己太高没在镜头内,索性双腿分开,蹲下身。
“OK,好啦。”
唐恬看着照片,刻意道,“那怎么发给教官你呢?”
陈蔚还没开口,她立马又道,“我加你个微信吧!”
沈南雾心里暗道:敢不敢再明显一点。
“嘿嘿,终于加到教官微信咯。”
回宿舍的路上,唐恬点开陈蔚的朋友圈。
“啧,没劲,果然什么都没有。”
她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沈南雾三人。"
“这不是……”
傅初安的车吗?
扶着人出来,赵未然走向傅初安的越野车。
“嗯,四哥也醉了,得麻烦你一块送回去。”
他拉开后座的门,说道,“彻哥的车改天有空再来取。”
站在一旁的沈南雾下意识回头,透过玻璃看向坐在那的傅初安。
他安静坐在那,眉眼低垂着,偶尔皱着眉心。
“四哥看着……挺正常的。”
赵未然点头,“是,也不上脸,也不闹。”
“估计是习惯了沉稳,醉了也一样。”
沈南雾拿了钥匙,坐在驾驶座,摸了摸方向盘,熟悉着各个部位。
“能开吗?”
傅初安被扶着坐在副驾驶,似乎是察觉到沈南雾有些紧张。
他安抚道,“跟其他车一样,只是手感会重一点。”
沈南雾抿了抿唇,点头,“好。”
“妹妹,路上注意安全。”
陈蔚两人站在一侧,叮嘱着,“慢点开。”
“好。”
沈南雾挥挥手,“你们回去也注意。”
越野车缓缓启动,沈南雾注视着前方,很认真。
她不怎么开车,现在开的还是笨重的越野车,免不了有些心慌。
前边红灯,她踩下刹车。
暗暗呼出一口气,她抬眼看向后视镜,沈南彻身体歪着,闭着眼睡过去了。
余光扫了眼身侧的傅初安。
他双手放在大腿上,靠着椅背,闭着眼。
只是眉头皱着,似乎是很不舒服。
沈南雾也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在宿舍时唐恬她们说的话。
视线控制不住往傅初安某个部位看。
下一秒又立马挪开,用力晃着脑袋。
沈南雾你在干什么!
她暗暗谴责自己,怎么跟唐恬那大黄丫头一样,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
“砰砰”
她抬手敲了两下脑袋,“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
感觉到有视线落在身上,沈南雾下意识放下手。
一扭头,和傅初安对视上。
他面色沉静,瞳仁有些黑,双眼有些沉。
语气有些疑惑,“怎么了?”
“咳咳……”
沈南雾干咳了几声,“没……没什么……”
刚好绿灯亮了,她启动车,转移话题道,“四哥你再睡会……”
“到了我喊你。”
傅初安多看了她几眼,但这会脑袋疼得厉害,实在没力气深究。
耳边传来很轻的呼吸声。
沈南雾回头看了眼,松了口气。
一个钟后,越野车停在傅家门口。
沈南雾握着方向盘,皱眉。
屋子里没亮灯,她低头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
总不能,把屋子里的人喊起来吧。
她偏着脑袋看傅初安,他靠着椅背闭着眼。
“四哥……四哥?”
她轻轻喊了几声,没有回应。
沈南雾叹了口气,想着先把安全带解开。
只是手刚越过傅初安碰到安全带,手腕瞬间被扣住。
他动作快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醉酒的状态?
“四…四哥?”
沈南雾抬眼,撞上他迷蒙的双眼。
她反应过来,扣住她手腕是他下意识的动作,而他是不清醒的。
“我只是想解安全带。”
他力道有些重,手腕传来微微的刺痛。
“抱歉。”
傅初安松了手,看见了她手腕的红印。
“没事。”
沈南雾收回手,指了指前边,“到了。”
她轻声道,“但傅伯伯他们好像睡了。”
“嗯。
傅初安按了按眉心,随后解开安全带。
“我自己可以。”
沈南雾看着他推开车门,下车后踉跄了下。
“我扶你。”
沈南雾担心,还是下车,扶着他到了门口。
“回去吧。”
傅初安打开门,开了一盏灯。
“注意安全。”
沈南雾点头,“好。”
她没着急上车,退了好几步往上看。
等了几分钟后,二楼最边上的窗户露出昏黄的灯光,她这才放心,开着车离开。
傅初安上楼后,下意识躺在床上。
过了一分钟后,他睁开眼,想起什么走到窗边看了眼。
最后还是走到门口,开了灯,等汽车引擎声响起,他关了灯,回到床上,很快入睡。
*
“小七,醒了吗?”
隔天中午,沈南雾听见敲门声,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沈母乔染推门进来,坐在床边,温柔道,“起床啦,洗漱下吃午饭。”
她抬手,拨开沈南雾额前的碎发,一下一下顺着。
“妈妈做了你爱吃的葱爆虾和芋头闷排骨。”
“好……”
沈南雾睁开眼,揉了揉,“哥醒了吗?”
“醒了。”
乔染笑了一声,“说头疼得厉害,连谁送回来的都忘了。”
“还说怎么睡在客厅。”
“还好意思说。”
沈南雾坐起身,打小报告,“知道有人送回来,就喝那么多。”
“能背着他走到客厅已经算我这个妹妹有良心了!”
她曲着膝盖,撸起裤脚。
“看!膝盖还撞了。”
她膝盖上黑了一块。
乔染看着,心疼道,“得用药酒揉揉。”
说着就催促着沈南雾洗漱,“我去拿药酒。”
“不用,小问题。”
沈南雾掀开被子,“我先洗漱。”
楼下客厅,沈南彻捏了捏眉心,和沈父一同坐在客厅。
“知道酒量不行还喝这么多。”
沈阶看了他一眼,“还让小七带你回来。”
“真好意思。”
“就是。”
乔染下了楼,指责道,“小七这么瘦,还背着你走到客厅。”
“膝盖还磕了,黑了一大块。”
沈南彻挠了挠脑袋,“这不是想着她刚好要回家嘛。”
乔染瞪了他一眼,“你还有理了。”
沈南彻摇头,举手投降,“没理,我千错万错,不该让小公主背我。”
沈南雾是乔染和沈阶捧在掌心的宝贝,家里没人敢和她作对。
当初生了两个儿子后,乔染就说不生了。
但她又真的很想要个女儿,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赌一把。
很幸运赌对了,生了个沈南雾这个宝贝女儿。
“不用认错。”
沈南雾脚步轻快,“给点劳务费就行了。”
她穿了条浅蓝色的裙子,露出膝盖。
“看,这不给个一千八百的,说不过去。”
沈南彻见状,转移矛盾道,“爸妈,你们的小公主生活费不够。”
“够啊。”
沈南雾歪了歪脑袋,“只是想在哥哥你这挖点私房钱而已。”
“你哥的钱得留给女朋友花。”
沈南雾:“哦,妹妹就不配花你钱呗。”
"
“咳”
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曹深下意识转身。
看见熟悉的松枝绿作训服,他眼神慌,咽了咽口水。
“教……教官。”
他有些结巴,“你们……怎么在这?”
傅初安比他高出不少,低垂着视线,眼里带着审视。
“你刚刚,嘀咕什么呢?”
陈蔚突然抬手,压着他肩膀。
笑道,“我好像听到了沈南雾的名字。”
“没…… 没有。”
曹深立马否认,“教官你听错了。”
“是吗?”
陈蔚脸上的笑沉下来,手换了个位置,捏着曹深的后颈。
“确定?”
“嘶……”
常年训练的人力道都重,何况陈蔚压根没收力。
曹深疼得脸色煞白,缩着后颈,“教官……我真没……”
一句话没说完,傅初安上前,手搭在他肩上。
“痛……我错了!”
曹深感觉肩膀快要裂开,不敢再嘴硬。
立马认错,“我保证……不再盯着沈南雾……也不打她主意……”
傅初安收回手,双手插在兜里,立在一边。
陈蔚松了手,“记住你说的话。”
曹深连连点头,“是是是。”
他不敢再逗留,小跑着离开了。
“四哥,这小子应该不敢再做什么了。”
刚刚他和傅初安往食堂这边走来,老远就看见曹深鬼鬼祟祟站在这。
眼神不善,嘴里还嘟囔着沈南雾三个字。
傅初安嗯了一声, 转身进了食堂。
第二天,又是熟悉的站军姿环节。
天气炎热,今天的太阳格外猛烈。
站了半个小时后,沈南雾有些扛不住。
额头挂着挂着大颗的汗珠,慢慢往下滑,顺着脖颈落入军训服里,黏黏的很难受。
几个教官时不时从眼前经过,脸色板正。
“今天真的好热啊。”
旁边的唐恬低声道,“天杀的,我恨不得化身后羿,直接射日。”
“就是就是。”
宋念往主席台那看了眼,“我对总教官也祛魅了。”
“我们在这晒得汗流浃背的,他在上面吹风扇!”
话说得咬牙切齿,仿佛要把傅初安咬在嘴里咀嚼。
沈南雾闻言,视线看向傅初安。
他坐在那,一条腿放平,一条腿曲着,大腿上放着文件夹。
而他微低着头,眉眼透着股认真。
也许是校方的安排,一米远的地方放着一台电扇。
沈南雾看了会,心里冒出个主意。
几分钟后,巡视的教官从旁边路过。
等他走远后,她偷偷掏出手机。
找到傅初安的微信,细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出一行字。
四哥,今天真的很热!
为了体现自己的愤怒,她又补了个愤怒的小表情(热到红温)。
发过去没一会,她就看见台上的傅初安侧目,拿过手机。
看了眼之后,他扭头朝着这边看来。
沈南雾知道距离远,他不一定能看见自己,但还是微微低下头。
一分钟左右,他回了消息。
认真训练 别玩手机
?
沈南雾眉头皱得很紧,她该说他公正严明,还是古板直男?
可是热!
里边的衣服都湿透了!
沈南雾抿紧了唇,打字的力道都重了几分。
她抬眼,盯着继续看文件的男人。
我还是病人呢(大哭)
“沈南雾。”
陈蔚的声音从前边传来,“站好,别玩手机。”
沈南雾连忙收起手机,“是!”
上一个被抓到的人被罚了20个深蹲,她知道陈蔚放了她一马。
不敢再放肆,赶忙挺直腰背站着。
等陈蔚走开后,她暗暗呼出一口气。
悄悄抬手擦了把额头的汗,一抬眼,和傅初安对视上。
距离有些远,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沈南雾暗暗骂了句可恶,顺便冲他翻了个白眼。
反正那么远,他看不见。
傅初安视力很好,当初一度要被挑去做狙击手。
"
“去吧,早点回来,明早还要回学校呢。”
沈南雾乖巧点头,“好。”
两人出来后,沈南彻才想起来,他车还停在烧烤店那。
“打车去?”
沈南雾看着身边的人,“或者跟别人借辆车。”
“初安……”
她话还没说完,沈南彻已经给傅初安打了电话。
一分钟后,他挂了电话。
“初安和我们一块去。”
沈南雾沉默了会,哦了一声。
十来分钟后,傅初安开着车停在沈家院子。
两人上车后,又去阮家接了阮梦。
“四哥,好久不见。”
阮梦和傅初安的妹妹傅清槐走得近,知道傅初安前些年一直在云南。
“听说你回来了,我姐老激动了。”
“恨不得立马请假回来。”
她姐姐毕业后就留在了别的城市,逢年过节才回来。
傅初安没太大反应,“有机会,总会碰见的。”
语气有些平淡,沈南雾忍不住看了眼后视镜。
傅初安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裤子,很常见的穿着。
却因为他突出的身材和沉稳的气质,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阮梦姐姐阮鱼26岁,沈南雾见过,是利落知性的类型。
听阮梦话里的意思,阮鱼对傅初安有意思。
沈南雾心想,傅初安也挺挑的,这么多人,他一个都不喜欢?
酒吧,沈南彻找了角落的一个卡座。
“哥,我和梦梦去那边玩。”
沈南雾牵着阮梦,“一会就回来。”
沈南彻点头,“注意安全。”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