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宫廷夜宴,将军的战袍里掉出了一件后宫妃嫔的肚兜。

这可是死罪。

看着他骤然发白的脸色,我于心不忍,硬着头皮说那是我的。

还没过门便私相授受,我的名节彻底毁了。

做不成正妻,只能趁着夜黑,被一顶矮轿悄无声息地抬进府。

入了门,他的祖母视我为污点,对我日夜折磨。

后来他被查出冒领军功,落得个举家流放宁古塔的下场。

祖母大骂我不仅是个荡妇,还克夫。

半路上联手押送差役将我剥光衣物溺死在冰河里。

再睁眼,正是宴会上群臣死寂的那一刻,将军的求救视线刚好投来。

我忙跪到大殿中央。

“臣女方才看见孙答应和人私通,两人正在花丛中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孙答应的赤色鸳鸯肚兜还挂在那个狂徒的腰带上……”

1.

刺骨的冰冷还残留在肺腑,窒息感扼住我的喉咙。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端坐于琼林夜宴的席位上。

大殿中央,镇北将军陆骁的战袍下,一件赤色鸳鸯肚兜正静静躺在冰凉的金砖上,红得扎眼。

满座死寂。

陆骁脸色煞白,向我投来乞求的视线。

前世,我就是被他这副模样所惑,挺身而出,将私相授受的罪名揽在自己身上。

结果呢?

我的闺誉尽毁,最后被一顶黑漆漆的小轿,在深夜里从侧门抬进了将军府,成了他见不得光的妾室。

他的祖母视我为家族的耻辱,对我日夜折磨,手段狠毒。

陆骁却自始至终从未来看过我一眼。

后来陆骁冒领军功事发,全家被判流放宁古塔。

那老虔婆便将所有怨气都撒在我身上,骂我是克夫的荡妇。

流放路上,她伙同那些差役,将我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剥去,最后像扔一件垃圾一样,把我扔进了刺骨的冰河。

彻骨的寒冷里,我看见她狰狞的笑,看见差役们贪婪的打量。

如今,一切重来。

陆骁的求救,在我看来只剩下了讽刺。

他又要我为他牺牲。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