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就回到了京市。
登记,确认,领证。
前后没有半个小时。
裴观鹤在条款里追加了五千万的补偿,签下自己的名字后转身就走。
似乎急着用五千万买断我们最后的感情。
因为陆婉还在劳斯莱斯的副驾驶上等着他。
他只留给我一个背影,甚至吝啬一个眼神。
可是十三年前,他明明是一个把我送到楼下,一定要看着我的房间亮起灯后才肯转身的男孩。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要死了。
没力气闹下去了。
而且我还有五千万呢……7最后的时光,我选择了姑息治疗。
闺蜜从上海飞到我们的老家照顾我,怎么逼着我化疗都没用。
最后时刻了,总得让我走得好看点吧?
我可不想头发掉光光。
于是我亲手帮她擦掉眼泪,笑着打趣:“哭什么,我走那天,你还要给我画个美美的妆呢,我要御姐风哦。”
“知道了……”程依依打掉我的手,转身出了病房。
我知道,她又要偷偷哭了。
手机振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短信:你出差了?
物业说你没回过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