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离婚后心怀不甘,但是你也不该对她下这么重的手,我说过,选谁都是我决定的,你要报复冲我来。”
裴观鹤皱眉看着我。
我怒极反笑:“你凭什么认为是我?”
“因为除了你,再也没有人能下这么狠的手。
“宋长歌,我和她马上就要结婚了,因为你的行为,我和她不得不推迟婚期。
“我不希望我们结束的这么难看,只要你跟我回去得到她的原谅,我就不追回给你的补偿。”
心口一股无名火起,我再次想要发作。
却觉得喉头一甜,鼻子也热起来。
鲜血顺着嘴角和鼻孔流出来,我捂着嘴巴倒了下去。
“长歌!”
我再次被他稳稳接到怀里,他从未将我抱得这么紧:“别怕,医生来了,长歌,别怕……”我在他胸前按了个血手印:“别碰我,也别假装关心我,没有你气我,我本来也没必要这么早死……长歌……”裴观鹤呼吸颤抖。
稳了稳呼吸,我闭上眼:“我可以……给你的未婚妻打个电话,但是你以后再也别来找我……”裴观鹤摇摇头:“不是的……长歌,我只是想借此带你回京市,我不是真的要你道歉……裴观鹤!”
程依依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又对她说了什么!”
在被抬上病床前,我艰难的勾起唇角打趣:“你又打他干什么,不是你把我卖给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