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裴家也是给林家求过情的……”我笑起来:“本宫说过了,你救萧婉用的免死铁券和林氏一族的军功,就已经还清了当年的恩情。
“裴大少爷出身书香门第,怎么学会挟恩图报了?”
有下人忍不住笑出声,裴越先有些难堪,改口:“那能不能少要一点,你知道的,裴家现在很难……这和本宫没有关系。”
我端坐台上,居高临下:“本宫还操持裴家的时候,万两黄金已经帮助裴家赚了好几倍的钱。
“我只是要求你们把本金还给我,足够仁慈了。”
“可……”裴越先脸色灰败:“婉婉不如你会掌家,账上……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了。”
“难道是我让账上少钱的吗?”
裴越先从未见过我如此,一时间无言以对。
我下了逐客令:“三日就是三日,三日后拿不出钱,裴家只能用别的方式偿还。”
三日后,裴越先果真凑出了钱。
只是他一身的绫罗绸缎已经变成了粗布麻衣,脸色也不如过去红润,满满都是疲态。
他把银票交到我手上的时候眼睛发红:“裴家连祖宅都卖了,我们现在无处可去了,你满意了吗?”
我命人收了银票:“不要把你们的不幸怪罪到本宫头上。
“裴家有今日,完全是咎由自取。”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