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学校已经围满了记者,他们不停的拍照,问我对我妈妈要送祝福的行为有什么看法。
心理是否期待。
警察制止了他们的提问。
缓缓轻抚我的肩膀,“别怕,我们肯定不会让你从出事的。”
可在去监狱的路上,我看见警察手机里,已经推送了词条。
“死亡祝福,即将再现。”
没错,他们不仅好奇我妈妈的那句高考祝福究竟是什么,也好奇我会不会死去。
随着监狱大门的打开,我见到了三年没有见的妈妈。
在看到她熟悉又有些苍老的瞬间,之前的埋怨似乎都消失了,鼻尖发酸,我瞬间红了眼眶,声音颤抖着喊了一声,“妈妈。”
她朝我笑了,慈祥温和的脸上布满了细纹。
“晴晴长高了,也长大了。”她说完,又接着问:“你成绩那么好,有参加保送吗?”
我一愣,微微摇头。
她问我为什么没参加,我却在心底滋生了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