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雨哭喊着,“你故意让人注意我,让我出丑!”
沈繁星猝不及防差点摔倒。
“白小雨,你是疯狗吗?”
刘云骂道,“沈繁星好心给你衣服,你不说感觉反而说她害你?”
沈繁星站稳了之后,她回手就是个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她早就想这么干了。
一巴掌将白小雨打了个趔趄,沈繁星指着她喝问,“白小雨,我倒要问问,我怎么害你了?”
她目光如同寒冰,冷冷地逼视着白小雨,“是我让你趁着天黑跑到窑洞来的吗?是我让你光溜溜的待在窑洞里吗?”
她的声音可不小,足以让窑洞外面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这年头娱乐少得可怜,但凡谁家有个偷鸡摸狗的事儿,都能让人们津津乐道一段日子。
更何况,天黑,年轻男女,窑洞,不穿衣服......
根本无需证据,大家就都猜到刚刚窑洞里发生了什么。
这足以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对着白小雨指点起来。
“这丫头,不是刚和霍队长相好吗?两个人还钻了小树林?”
“真没看出来,老白家的丫头这么水性杨花啊。”
“要说前儿钻树林子是她和霍建国碰巧遇见的,那今天钻窑洞可怎么说?”
白小雨羞窘交加。
她眼泪汪汪地看向霍建国。
霍建国亲手把徐强捆上了,却避开了白小雨求助的目光。
他紧紧咬着牙,只看侧脸,也能知道心里必定是十分复杂的。
沈繁星冷笑。
还真以为他和白小雨是真爱。
结果就这?
霍建国到底是喜欢白小雨的,虽然没有看她,但却沉着脸命令众人:“都散开,有什么好看的?”
“你们两个,把这个祸害妇女的狗东西押起来,明天天亮就送到公安局!”
“霍建国,你别血口喷人!谁祸害妇女了?”
徐强挣扎着喊,“你问问白小雨!我给了她妈五百块的彩礼,她妈已经答应把她嫁给我了!”
话音一落,不但围观的众人和霍建国,就连沈繁星都愣住了。
徐强这个速度,也太快了吧?"
沈繁星迅速躲了起来。
她看到霍建国和白小雨急急忙忙地跑进了会计室,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里面沮丧地出来。
“怎么会没考上呢?建国哥,你不是说她特别会念书吗?”
“或许是今年参加高考的人多吧?”
霍建国脸色也不大好,但还是安慰白小雨:“你别着急,咱们再想想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
白小雨红了眼睛,“建国哥,青山大队的马亮妈愿意出四百块彩礼,过几天就要来相看我了!”
说着就哭了起来。
霍建国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小雨,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嫁给那个傻子的!”
“建国哥,我信你!可是,你也拿不出那么多的彩礼,这就是我的命吧......”
“马亮那个傻子,只要有个媳妇就行!”
霍建国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狰狞。
“你只管让人来相看!到时候,我会想办法让沈繁星代替你!”
第二章
“那能行吗?”白小雨有些犹豫。
“能行!”霍建国一握拳,“沈繁星早就没有了家人,她在发生什么都不会有人管!”
躲在暗处的沈繁星吃了一惊,拳头死死地攥了起来。
重生了一回,抢先拿到了录取通知书。
没想到,霍建国竟然还没有打算放过自己!
指甲刺进手心,一阵阵的疼痛。
白小雨破涕为笑,看看四下里没人,大着胆子牵起了霍建国的手摇了摇。
“建国哥,你真好!”又蹙起了眉发愁,“可是我妈那个人你是知道的,见钱眼开。就算没有马傻子,谁给得起彩礼,她就会把我卖给谁。”
说着,就哭了。
霍建国连忙安慰她:“你别急,咱们再想想办法。”
“建国哥你说,会不会是沈繁星自己来了公社,把录取通知书拿走了啊?”
“也不是没可能。”霍建国眯起了眼睛,“今天一早,就没见到她。走,咱们回去!”
沈繁星垂下眼帘,按捺下了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激动。
还有半个月,她要让霍建国和白小雨付出代价!
一直到了傍晚,沈繁星才回到了后店大队的知青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