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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出来问题只怕会更大。
“你现在就拿出年年偷东西的证据,否则我将直接以你拐卖儿童、调换婴儿、虐待儿童的罪名举报你!”
韩雪薇哑口无言,无可反驳,恐慌颤抖着摇头。
“疯了,你真的是疯了……”
盛南汐直接转身。
“大家帮我个忙,立刻把韩雪薇绑了送去公安局!”
丁大嫂已经取来了绳子,响亮的应和一声,展开绳子就要往韩雪薇身上套。
一旁的秦昀川顾虑到自己军人的身份,想帮忙都没有立场。
眼看绳子立刻就要套在自己身上,韩雪薇的双手疯狂挥舞。
“我收回刚刚的话还不行吗!”
韩雪薇双手紧攥成拳,不得不承认。
“是!这孩子的确是被他大伯打成这样的,我接他回来之后也发现他身上有伤,我……我就是怕伤害了亲戚之间的和气,想息事宁人而已……”
韩雪薇越说越心虚,声音都跟着越来越小。
盛南汐哼笑一声。
“大家都听见了,如果她是亲生母亲,发现孩子受伤,第一反应应该是替孩子出气,怎么会只想着亲戚关系?”
盛南汐直接弯腰将年年抱起,紧紧护住,冷眼看着秦昀川和韩雪薇。
“这孩子你们不护着,我来护。”
“今天的事邻居们皆可作证,错不在年年,而且韩雪薇满口谎话连篇,分明是心中有鬼!”
“无论如何,如今年年浑身伤口是事实,险些被秦泽害死也是事实,阳阳和小志都可以作证。”
“孩子的事情,秦泽即便年龄不够,也必须受到惩罚,我们绝不能饶过这样杀人未遂的潜在杀人犯!”
“还有韩雪薇,故意调换孩子的嫌疑很大,也必须接受调查!”
这话算是说到了邻居们的心坎里,众人纷纷赞同应和。
“没错!秦泽必须接受惩罚!韩雪薇的事更应该查清楚!”
韩雪薇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着看向盛南汐。
盛南汐垂眸:“韩雪薇,这调查审问,你和你怀里的小崽子是逃不掉了,有什么话,你们去跟公安说吧。”
热心肠的邻居们刚刚就已经帮忙报了警,笑着告诉韩雪薇,公安差不多快要到了。
韩雪薇紧紧抱着秦泽,母子俩一个比一个慌张。
胡同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口口相传,很快,从胡同口到胡同尾,乃至于隔壁的几个胡同住户,几乎都知道了。
不少街坊一听这么精彩,连电视都不看了,纷纷跑出来凑热闹。
小小的胡同口被堵的水泄不通,秦昀川、韩雪薇、秦泽一家三口像动物园里的猴似的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看来看去,她们刚刚做过的事也被口耳相传,躲都没地方躲。
事情一传开了,众人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忍不住讨论。
“我老早就觉得年年她妈整天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却把这孩子丢在外面不管不问,一看就有问题,现在被我说中了吧,果然有鬼!”
“可不是嘛!之前我就觉得小泽那孩子长得和韩雪薇挺像的,但看南汐对那孩子那么好,就一直没敢说,现在果然东窗事发了吧!”
“可是我有点不太明白,孩子被换这么大的事,盛南汐不知道,秦昀川难道也不知道?他当时没在医院陪床吗?”
“而且……我之前见过好几次秦昀川带着小泽去找韩雪薇,说是串门打招呼,可那说话的样子又分明不像只是朋友。我当时觉得秦昀川像是故意让孩子和韩雪薇亲近。”
《重生后,我拆穿了他换娃的把戏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这话说出来问题只怕会更大。
“你现在就拿出年年偷东西的证据,否则我将直接以你拐卖儿童、调换婴儿、虐待儿童的罪名举报你!”
韩雪薇哑口无言,无可反驳,恐慌颤抖着摇头。
“疯了,你真的是疯了……”
盛南汐直接转身。
“大家帮我个忙,立刻把韩雪薇绑了送去公安局!”
丁大嫂已经取来了绳子,响亮的应和一声,展开绳子就要往韩雪薇身上套。
一旁的秦昀川顾虑到自己军人的身份,想帮忙都没有立场。
眼看绳子立刻就要套在自己身上,韩雪薇的双手疯狂挥舞。
“我收回刚刚的话还不行吗!”
韩雪薇双手紧攥成拳,不得不承认。
“是!这孩子的确是被他大伯打成这样的,我接他回来之后也发现他身上有伤,我……我就是怕伤害了亲戚之间的和气,想息事宁人而已……”
韩雪薇越说越心虚,声音都跟着越来越小。
盛南汐哼笑一声。
“大家都听见了,如果她是亲生母亲,发现孩子受伤,第一反应应该是替孩子出气,怎么会只想着亲戚关系?”
盛南汐直接弯腰将年年抱起,紧紧护住,冷眼看着秦昀川和韩雪薇。
“这孩子你们不护着,我来护。”
“今天的事邻居们皆可作证,错不在年年,而且韩雪薇满口谎话连篇,分明是心中有鬼!”
“无论如何,如今年年浑身伤口是事实,险些被秦泽害死也是事实,阳阳和小志都可以作证。”
“孩子的事情,秦泽即便年龄不够,也必须受到惩罚,我们绝不能饶过这样杀人未遂的潜在杀人犯!”
“还有韩雪薇,故意调换孩子的嫌疑很大,也必须接受调查!”
这话算是说到了邻居们的心坎里,众人纷纷赞同应和。
“没错!秦泽必须接受惩罚!韩雪薇的事更应该查清楚!”
韩雪薇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着看向盛南汐。
盛南汐垂眸:“韩雪薇,这调查审问,你和你怀里的小崽子是逃不掉了,有什么话,你们去跟公安说吧。”
热心肠的邻居们刚刚就已经帮忙报了警,笑着告诉韩雪薇,公安差不多快要到了。
韩雪薇紧紧抱着秦泽,母子俩一个比一个慌张。
胡同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口口相传,很快,从胡同口到胡同尾,乃至于隔壁的几个胡同住户,几乎都知道了。
不少街坊一听这么精彩,连电视都不看了,纷纷跑出来凑热闹。
小小的胡同口被堵的水泄不通,秦昀川、韩雪薇、秦泽一家三口像动物园里的猴似的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看来看去,她们刚刚做过的事也被口耳相传,躲都没地方躲。
事情一传开了,众人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忍不住讨论。
“我老早就觉得年年她妈整天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却把这孩子丢在外面不管不问,一看就有问题,现在被我说中了吧,果然有鬼!”
“可不是嘛!之前我就觉得小泽那孩子长得和韩雪薇挺像的,但看南汐对那孩子那么好,就一直没敢说,现在果然东窗事发了吧!”
“可是我有点不太明白,孩子被换这么大的事,盛南汐不知道,秦昀川难道也不知道?他当时没在医院陪床吗?”
“而且……我之前见过好几次秦昀川带着小泽去找韩雪薇,说是串门打招呼,可那说话的样子又分明不像只是朋友。我当时觉得秦昀川像是故意让孩子和韩雪薇亲近。”
盛南汐那一巴掌,将空气直往秦昀川耳孔里拍进去。
秦昀川瞬间觉得像是有人在自己耳道里放了个闷炮,紧接着那炮带着火星子一路向内,连脸都火辣辣的疼。
秦昀川的耐心几乎全数耗尽,怒意控制不住的翻滚着往上冒,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声东击西,又来这招!
就因为他的冷落,盛南汐就疯癫至此,以至于想要直接毁掉他?!
简直太过分也太卑鄙了!
他本以为盛南汐是个老实本分的,还想着看在这么多年的情谊上,给她几分面子,就算将来……也好聚好散。
现在看来,是他太天真了。
这女人分明有两副面孔。
他当真是看错她了,当初他就不该同意结婚!
谁知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盛南汐就像听见了一般,突然冷笑着开口。
“我和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现在立刻打报告离婚,用最快的速度把手续办下来。”
当真听见这话从盛南汐口里说出来,秦昀川微微一顿,抬头,浓眉微皱。
“你说什么?”
“盛南汐我可警告你,气话说出来容易,我可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复婚。”
他观察着盛南汐的反应,胸有成竹的以为盛南汐必定立刻就会迟疑反悔,收回刚刚的话,乃至于可怜兮兮的求自己。
毕竟这么多年他都看在眼里,盛南汐分明是爱惨了他。
从前他稍微久一点不回家,她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尽办法联系部队、联系他的战友,询问他的消息。
她不管发疯也好,吃醋也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甘心和他离婚。
她根本离不开他。
秦昀川表面依旧是那副冰冷模样,内心却十分笃定,甚至已经想好等会儿盛南汐如果反悔,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让她“长长记性”,下次不敢再这样闹。
然而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盛南汐的反应完全不在他的预期之内。
她没有反悔,没有慌张,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就那样望着他,露出一个极其嘲讽的笑。
“秦昀川,我也告诉你,老娘我根本不可能反悔!我也只给你这么一次机会,如果你不同意,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盛南汐悠悠往椅子上一坐,双手环胸,翘起二郎腿,嘴唇一翘,笑得格外灿烂。
“你提拔晋衔的事,应该快要走流程了吧?”
秦昀川望着盛南汐的表情变了变,忽然觉得一阵陌生。
眼前的这个女人,像是盛南汐,又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盛南汐。
他薄唇紧抿,沉吟片刻。
虽然盛南汐的反应和预期不一样,虽然被盛南汐这么反威胁有些不舒服,但至少结果是他想要的。
他深吸一口气,暂且隐忍,点头。
“好,那就离。”
这副皮囊确确实实还是盛南汐,虽然不知道她今天究竟发什么疯,但一个人的心性又哪是那么容易就变的?
盛南汐今天或许是为了面子,将话说的硬气,但以他对她的了解,过不了几天,她肯定会后悔。
这么一想,他瞬间连盛南汐的威胁也决定不计较了。
毕竟他绝不可能给盛南汐第二次机会,这一次就当做夫妻这么多年,他对她最后的宽容吧。
盛南汐懒得揣摩他那张向来对自己冰冷的死人脸底下究竟藏着什么心思,直接朝秦昀川伸出掌心。
秦昀川一愣。
“什么?”
盛南汐好笑的看他:“当然是书桌抽屉的钥匙,你不是早就写好了一封离婚申请书,放在了里面吗?”
小崽子吓得立刻倒退一步,哭声都停了,强忍着眼泪,一副倔强又不得不服输的样子,憋屈的哆嗦了两下嘴唇。
“我……我承认都是我瞎说的,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盛南汐冷笑着摇摇头。
“现在知道不乱说了?晚了。”
“你刚刚乱说出去的那些话,大家可都听着呢。”
下一秒,万嫂子和丁大姐适时的牵着自家孩子阳阳和小志,气势汹汹的上前来。
两人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刚刚听见秦泽不光不承认错误,还反咬一口说是阳阳和小志先欺负他在先,更是气的要炸了。
两人见秦泽有想跑的意思,一把薅住他的衣领,转身扬声询问。
“家里有孩子的邻居,大家都好好问问自家的孩子,看看还有没有被这个死小孩欺负过的。”
“如果有,大胆的说出来,今天反正是过年,把所有的账都一起清算了!”
邻居街坊们立刻找来自家孩子仔细询问。
还没问两句,大部分孩子已经眼圈一红,一边哭一边小手指着秦泽的方向,委屈地控诉了起来。
放眼望去,哭诉的孩子少说也有十多个,而这些孩子的家长也明显越来越愤怒。
秦永康夫妻俩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样,简直傻了眼。明显苗头不对啊!
这些家长等会儿要是为了给孩子报仇群起而攻之,他们这两把老骨头,踩也给踩死了啊!
秦永康和孙美玲心虚的吞了吞口水,绞尽脑汁的想解决办法。
然而这群街坊邻居把这里围的水泄不通,除非他们有打洞的本事,否则根本无处可逃。
老两口实在没了办法,只能怀着一丝希望疯狂朝盛南汐使眼色,眼神里适当的带上几分恳求,小声的喊——
“南汐,咱们好歹是一家人啊,你不能这么见死不救——”
盛南汐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用小指掏掏耳朵,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什么叫见死不救,你们这不是还没死呢吗?”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你们孙子一点错都没有吗,现在怕什么?”
“你……”
孙美玲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鼻子都气成了猪鼻,鼻孔撑的老大,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也不知道秦昀川到底去了哪里,他老爹老娘都快要被人弄死了,他竟然也不过来看看!
还有那个韩雪薇,表面上和她们亲亲热热的,像是见到了亲爹亲妈一样,这时候怎么也不出来帮着说说话?
她好歹是年年的亲妈,这时候她出来让年年给小泽作证,不比什么都管用?
老两口着急的视线逡巡一圈也没看见韩雪薇的影子。
实在没了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靠自己。
趁众人还没围攻过来,孙美玲和秦永康简单商量了一下,让秦永康假意上前和盛南汐求情,吸引她的注意力。
她自己悄无声息的凑近年年。
蹲下的瞬间立刻换上一副面孔,笑得满脸堆起褶子,尽量柔声细语的开口。
“年年啊,奶奶知道你是个乖孩子,善良的孩子,你肯定也不忍心看小泽和爷爷奶奶被他们打的对不对?”
“这样,等下你就说不是小泽欺负了你,小泽也没欺负过任何一个小朋友,好不好?”
“只要你愿意说,以后爷爷奶奶家你随便进,小泽的东西你随便吃,我们就把你当成亲孙子一样疼!”
年年犹豫着皱了皱眉:“可是年年不能说谎,奶奶,说谎是坏孩子才会做的事,小泽会做,年年不想做。”
孙美玲差点控制不住脾气,握着捏捏肩膀的力道陡然加重,几乎开始威胁。
盛南汐发觉不对,立刻推开秦永康,三两步上前,薅着孙美玲的后脖领直接把人拽开,护住年年。
孙美玲蹲着被拽的一个踉跄,一个没稳住,老王八似的摔了个四脚朝天。
老太太气的脸红脖子粗,刚翻身爬起来就跺着脚喷口水。
“盛南汐,你要造反啊!我可是你妈!我……”
盛南汐一记眼刀甩过去,吓得老太太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盛南汐冷笑。
“妈?你算我哪门子的妈,我妈可不在这儿。”
“敢自称我妈,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
盛南汐狠狠啐她一口。
“怪不得你孙子做错了事不知道认错,还满口狡辩,原来都是跟你这个老东西学的!”
“居然还想威逼利诱受害者,帮你们做假证串供?亏你儿子还是当兵的,你知道这件事是什么性质吗?”
孙美玲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盛南汐懒得多看她一眼,直接伸手把秦泽从地上拽了起来,面向众人。
“各位小朋友,秦泽当初是怎么欺负的你们,全都记好了,今天我给你们一个还手的机会。”
阳阳稚嫩的声音试探的问:“南汐姨姨,我们怎么还呀?”
盛南汐弯唇一笑:“当然是以己之道,还施彼身。”
“秦泽当时是怎么打你们的,打了几下,你们都可以一下不落的亲手还回来。”
小孩子们又是惊讶又是兴奋,还有些胆子小的犹豫着不敢动手,抬头看着自家爸爸妈妈。
这其中,尤以小新胆子最小。
小新妈妈看孩子犹豫成这样,忍不住上前问。
“南汐,一定要孩子亲手打回去吗?不打行不行?要不然就让秦泽道个歉吧。”
另有几个孩子胆小的父母也纷纷附和询问。
秦永康闻言眼睛一亮,然而下一秒就听盛南汐斩钉截铁的回——
“不行。”
“最好还是让孩子亲手打回去,这个举动不仅仅是让孩子们报仇,也是让他们知道,秦泽也不过就是和他们年纪相仿的小孩罢了,没什么可怕的。”
“这次还回去了,下次秦泽如果再敢这样欺负他们,他们会更有勇气反击,否则只会永远活在秦泽的阴影之下,会对心理造成影响的。”
秦永康和孙美玲气的鼻子都要歪了。
“疯了,简直就是疯了!别人都不想打咱们家孩子了,你居然还不允许……”
盛南汐仿若未闻,一把攥住秦泽命运的后脖领,直接朝人群中挥挥手。
“被欺负过的小朋友,现在可以过来排队等着打秦泽了!”
小家伙认真的践行着,却险些把韩雪薇鼻子都要气歪了。
年年搬了个小凳子,捧着苹果坐在了秦永康和孙美玲中间。
这位置挑的当真是好,瞬间让两个老人家笑的眼睛都眯成了缝。
小泽从来都不耐烦和他们这么亲近的。
秦永康再次忍不住感慨。
“年年真乖。”
有了年年,老两口看春晚的欲望都淡了。
孙美玲托着腮,视线看似不经意的总往年年脸上飘,越看这长相越觉得喜欢。
之前离得远,只觉得年年眼睛圆圆的,眉眼浓密,这就已经很像秦家人了。
如今离近了再仔细一看,小家伙虽然眼睛偏圆,眼头眼尾却微微拉长,分明是一双还未完全长开的桃花眼。
一双眸子黑白分明,干净润亮,仿佛一弯清澈见底的潭水,格外生动好看。
虽然具体形状略有些不一样,但昀川也是桃花眼来着。
甚至他们秦家的人,都差不多是这个眼型。
这其中,尤数秦昀川小叔秦渡的眼睛最漂亮。
弧度流畅,眼尾微微上翘,眸若深潭,本是风流多情的眼型,可惜他生来性情冷淡,连带着那双多情的桃花眼也变成了冷漠绝情。
虽然还是很好看,但却是和秦昀川截然不同的好看。
老两口发散的想着,正要高兴,突然又注意到了年年左眼眼角的那颗痣,微微一愣。
这样的眼尾泪痣,秦渡好像也有一个,并且泪痣的位置也差不多。
想着看着,孙美玲突然有些恍惚。
是啊……怎么连标志性的泪痣的位置都这么像呢?
她一个错眼,还以为坐在自己面前的是年幼时期的秦渡。
秦永康见她愣愣的盯着年年半天没说话,看的年年都不安的缩缩脖子,正了正身子,连忙用胳膊肘戳了戳她。
“老婆子,你盯着孩子想什么呢?”
孙美玲这才回过神,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的将脑袋凑过去,小声说。
“老头子,你有没有觉得这孩子长得和昀川他小叔有点像?”
秦永康愣了一下,使劲眨了眨眼,又盯着年年上上下下的看了看,目光落在年年那颗泪痣上,恍然一笑。
“你是看见年年的泪痣了,所以觉得有一点像吧?”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秦家的人长相特点都很一致的,都是浓眉大眼高鼻梁,年年估计就是泪痣的位置长得和秦渡那孩子太像了,其他地方也不是很相似啊。”
“你看年年这眼睛这么漂亮,性格又温和,和秦渡那张整天冷着的死人脸完全不一样嘛!”
“虽然他们都是桃花眼,但年年的眼睛明显更大,不像秦渡,眼型偏长,一眯起来就跟把刀似的,嗖嗖往外冒寒光。”
秦永康一边说,一边笑着拍拍孙美玲的手背。
“我看你呀就是老眼昏花了,隔壁那几个大姐不也是老早就分不清家里那几个孙子了吗,这都很正常。”
孙美玲眨眨眼:“也是……年年就算不是咱们家的孩子,也不可能和秦渡挨得上边啊,秦渡都已经重伤绝嗣了,哪里还生得出孩子……”
想到这儿,孙美玲瞬间又放下了心,忍不住咋舌。
“说起来,秦渡那孩子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吧?”
“亏得那些亲戚整天拿他和咱们儿子做比较,现在怎么样,还是咱们儿子有本事,不光安安稳稳的待在部队里一点事都没出,最近还马上就要升迁了。”
小团子看着这簇新的衣服,满眼惊喜,主动将胳膊伸进袖子里,又套上了裤子,唇角的笑容根本放不下来。
“没关系妈妈,我觉得这件衣服很漂亮。”
“袖子和裤子长一点,我们可以卷起来穿呀,这样还能多穿两年,就不会浪费了。”
“妈妈买的衣服,年年可以一直穿着。”
孩子笑的眉眼弯弯,开心不像作假。
太过懂事,听的盛南汐更加心疼。
“这还不是最好的,我们年年值得最好的。”
“以后妈妈可以给你买很多很多衣服,年年不用想着给妈妈省钱,就算衣服穿小了也没关系,那都是你成长的痕迹呀,妈妈只会觉得开心。”
“妈妈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让你将就了。”
年年使劲点了点头,主动凑上来抱了抱她。
“妈妈,你真好呀,这就是有妈妈的感觉吗?年年很开心很开心,想和妈妈永远在一起。”
纯粹又稚嫩的话背后,是对盛南汐满满的爱。
盛南汐心酸的使劲抱了抱孩子,暗下决心。
她一定要努力给孩子一个无忧无虑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是月上中天。
年年折腾了一天,窝在盛南汐的怀里不免有些犯困。
盛南汐想着要替孩子烧灵泉水泡澡,却又有些犯愁。
听外面的动静,秦昀川一家已经闹到了院子里,正在厨房里摔盘子砸碗。
烧水的铝皮壶偏偏就在厨房里,她实在懒得过去掺和。
并且如果是烧洗澡水,那铝皮壶容量那么小,一壶接着一壶的烧也实在麻烦。
盛南汐突然想起自己上次进玉佩空间,只是看了看灵泉,旁边好像还有其他东西没来得及看呢。
说不定就有能烧水洗澡的地方呢?
想着,盛南汐看了一眼还在怀里熟睡年年,放心的进了空间。
按照她的意念,这次她直接出现在了灵泉旁。
盛南汐绕着灵泉四周看了一圈,除了桌上还有几个白瓷茶杯之外,再没有更大的容器。
只有灵泉的分支,源源不断的向一边流去
盛南汐左右也是闲来无事,干脆顺着水流的方向往前走。
原本站在灵泉旁往这边看还是雾腾腾的,可当盛南汐一步一步走过来,周遭的一切瞬间变得清晰明朗。
顺着分支没走几步,盛南汐不经意一个抬头,就见前方不远处,隐约立着一个小屋。
屋子看似简简单单,面积却不小,大约有她如今住的整个大杂院面积那么大。
盛南汐新奇的快步上前,绕着房子看了一圈。
这房子总共分成两个部分,除了主屋,旁边还立着一个主屋四分之一大的、刷着蓝白漆,看上去像是诊所一样的小屋。
只可惜小屋上着锁,从窗户往里看灰蒙蒙的,像是笼着一层雾,什么也看不见。
好在主屋的门是可以推开的,盛南汐推门进去,入目便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客厅。
四面刷着乳白色的漆,干净平整的墙面上挂着几幅极为雅致的山水风景画。
左边是梅兰竹菊,右边是春夏秋冬。
客厅的正中央摆着一组颇有古韵的沙发,坐垫却十分软和,色调也并非沉闷的红色,而是原木色。
沙发旁摆着一个小花几,与茶壶质地一致的白瓷花瓶里,供着两株红梅花。
一眼看过去,清雅,干净,又透着一股温馨的感觉。
正中她的喜好。
这完全就是她想象中,自家最好的布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