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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雪薇像是对自己的形象浑然不知,还在揉着眼睛边哭边装委屈。
“叔叔阿姨,你们可千万不要被盛南汐的话给骗了呀,就是盛南汐冤枉我,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年年,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放在身边几乎没离过眼,我还能弄错?”
“分明就是有些人嫉妒我和昀川打小就在一起,嫉妒的失心疯了,所以才拿孩子出气,想顺便弄坏我的名声!”
韩雪薇可怜兮兮的牵住孙美玲的手。
“阿姨,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不偏私,我会向着小泽,而不是年年,只是就事论事,没有包庇自家孩子罢了。”
“平时你和叔叔、昀川都对我和年年这么照顾,我都是非常感恩,记在心里的,维护一下小泽那不是应该的吗?”
“至于长相……谁又能说得准下一代的长相一定就和父母一样呢?那什么基因还不是有变异的?龙生九子各不相同,小泽和我相似,说不定就只是巧了呢?”
孙美玲看着眼前这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起来的小姑娘,听着她说的这些颇有道理的话,也有些犹豫了。
韩雪薇见自己成功说动了孙美玲,赶紧乘胜追击。
“阿姨,说白了,我们其实都是一家人,何必要闹得这么难看呢?”
她压低声音。
“事情闹到公安那里,到最后查出来的结果和我说的不会有什么差别,那不是给人家工作添麻烦吗?”
“再说了,万一留下什么案底,对以后小泽和年年也不好呀。”
“您平时那么疼南汐这个儿媳妇,不如您帮我劝劝,我……”
盛南汐听笑了。
说来说去,她果然是这个目的。
真是意外的好猜。
她从前居然就被这么个女人骗了那么多年,还真是单纯。
盛南汐不耐烦继续往下听了,直接抬起一脚踹了过去。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垂死挣扎呢?这么能说谎,你是撒谎精转世吗?”
盛南汐面色冷冷的逼近,警告。
“闭上你的臭嘴,老老实实等公安调查的结果,再让我听到你满嘴谎话乱说乱编,我就让你三天开不了口。”
韩雪薇吓得一缩脖子,下意识闭上了嘴,赶紧扭头锁定秦昀川方位,委屈的捂着脸躲了过去。
“昀川,我也不知道究竟做错了什么,让南汐这么讨厌我,我好害怕啊……”
秦昀川原本就心乱的很,更讨厌盛南汐如此粗暴的对自己放在心里的人。
他冷着一张脸,眸光里带着几分在部队外不轻易显露的威慑力,沉沉的望向盛南汐。
盛南汐抱着孩子,丝毫不惧的回望过去,唇角噙着冷笑,略带挑衅的冲他挑了一下眉峰。
气势上竟丝毫不落下乘。
盛南汐果然与从前不同了,甚至可以说判若两人。
盛南汐完全没将他眼底的威慑看在眼里。
毕竟是重活一世的人,生死都经历了,阅历也比这个时间段的他更丰富,这对盛南汐根本不算什么。
双方只对视片刻,秦昀川主动移开了目光,垂眸看向贴在自己身侧的韩雪薇。
以及……她乱糟糟的脸。
秦昀川轻咳一声。
“去洗把脸。”
韩雪薇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擦干眼泪捂住脸,赶紧跑到砖墙垒出来的卫生间,对着盆架上挂着的镜子一看,自己都倒吸了一口气。
这也哭得太丑了吧……她刚刚竟然就是顶着这么一张脸和秦昀川装可怜的?
《重生后,我拆穿了他换娃的把戏盛南汐秦渡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韩雪薇像是对自己的形象浑然不知,还在揉着眼睛边哭边装委屈。
“叔叔阿姨,你们可千万不要被盛南汐的话给骗了呀,就是盛南汐冤枉我,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年年,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放在身边几乎没离过眼,我还能弄错?”
“分明就是有些人嫉妒我和昀川打小就在一起,嫉妒的失心疯了,所以才拿孩子出气,想顺便弄坏我的名声!”
韩雪薇可怜兮兮的牵住孙美玲的手。
“阿姨,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不偏私,我会向着小泽,而不是年年,只是就事论事,没有包庇自家孩子罢了。”
“平时你和叔叔、昀川都对我和年年这么照顾,我都是非常感恩,记在心里的,维护一下小泽那不是应该的吗?”
“至于长相……谁又能说得准下一代的长相一定就和父母一样呢?那什么基因还不是有变异的?龙生九子各不相同,小泽和我相似,说不定就只是巧了呢?”
孙美玲看着眼前这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起来的小姑娘,听着她说的这些颇有道理的话,也有些犹豫了。
韩雪薇见自己成功说动了孙美玲,赶紧乘胜追击。
“阿姨,说白了,我们其实都是一家人,何必要闹得这么难看呢?”
她压低声音。
“事情闹到公安那里,到最后查出来的结果和我说的不会有什么差别,那不是给人家工作添麻烦吗?”
“再说了,万一留下什么案底,对以后小泽和年年也不好呀。”
“您平时那么疼南汐这个儿媳妇,不如您帮我劝劝,我……”
盛南汐听笑了。
说来说去,她果然是这个目的。
真是意外的好猜。
她从前居然就被这么个女人骗了那么多年,还真是单纯。
盛南汐不耐烦继续往下听了,直接抬起一脚踹了过去。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垂死挣扎呢?这么能说谎,你是撒谎精转世吗?”
盛南汐面色冷冷的逼近,警告。
“闭上你的臭嘴,老老实实等公安调查的结果,再让我听到你满嘴谎话乱说乱编,我就让你三天开不了口。”
韩雪薇吓得一缩脖子,下意识闭上了嘴,赶紧扭头锁定秦昀川方位,委屈的捂着脸躲了过去。
“昀川,我也不知道究竟做错了什么,让南汐这么讨厌我,我好害怕啊……”
秦昀川原本就心乱的很,更讨厌盛南汐如此粗暴的对自己放在心里的人。
他冷着一张脸,眸光里带着几分在部队外不轻易显露的威慑力,沉沉的望向盛南汐。
盛南汐抱着孩子,丝毫不惧的回望过去,唇角噙着冷笑,略带挑衅的冲他挑了一下眉峰。
气势上竟丝毫不落下乘。
盛南汐果然与从前不同了,甚至可以说判若两人。
盛南汐完全没将他眼底的威慑看在眼里。
毕竟是重活一世的人,生死都经历了,阅历也比这个时间段的他更丰富,这对盛南汐根本不算什么。
双方只对视片刻,秦昀川主动移开了目光,垂眸看向贴在自己身侧的韩雪薇。
以及……她乱糟糟的脸。
秦昀川轻咳一声。
“去洗把脸。”
韩雪薇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擦干眼泪捂住脸,赶紧跑到砖墙垒出来的卫生间,对着盆架上挂着的镜子一看,自己都倒吸了一口气。
这也哭得太丑了吧……她刚刚竟然就是顶着这么一张脸和秦昀川装可怜的?
盛南汐摸着小家伙的脑袋,内心惊喜不已。
没想到这泉水内服外用竟然都有效,并且还这么立竿见影。
居然比大多数的药都更有用。
盛南汐的想法控制不住的延伸。
如果每天都饮用这水,甚至用这水做饭炒菜,再用这水擦身体呢,那年年身上的伤岂不是很快就能完全好起来,不留下任何痕迹?
盛南汐心里说不出的激动和高兴。
从刚见面时,她看到年年这一身的伤,就满心的愧疚与心疼,整整一个晚上,脑海中都在不停的计划要开什么样的药给孩子补身体、消除这些伤痕。
原本以为至少要调理个一年半载的,并且还不一定能将身上这些伤口全部去除。
没想到突然就进入了那空间,还拥有了那么一潭灵泉。
这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她啊!
盛南汐感慨万分的握着那块妈妈生前留下的玉佩,手指摩挲着玉佩上熟悉的纹路。
仔细观察,刚刚她看到的那一片血迹,竟是已经渗入了玉佩的质地之内,化成了玉的一部分,浑然天成,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盛南汐突然想到,自己重生前,玉佩好像也发烫过。
而刚刚玉佩发烫的那两下,也好像是在回应提醒她什么。
盛南汐不由得想到妈妈将这块玉佩交给自己时的情形。
是妈妈在保佑她吗?
盛南汐双手合掌,将玉佩夹在手心里,闭上眼虔诚祈愿。
妈妈,如果真是您在天有灵,女儿谢谢您,也希望您能保佑我接下来一切顺利。
手心里的玉佩仿佛回应她一般,温度似乎又变了变。
刹那间,盛南汐鼻头一酸,意外又感动。
真的是妈妈在保佑她吗……
年年在一旁开心的蹦哒了半天,又跑过来抱住盛南汐的腿。
“姨姨,这个药这么管用,你也用!”
“年年刚刚看见姨姨手腕上就有一道伤口。”
盛南汐抬起手腕来一看,还真是。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道上应该就是刚开始做年夜饭的时候,孙美玲突然出现在背后监工,猛然开口吓到了她,以至于手上的刀尖不小心划到了手腕,这才零下的伤口。
盛南汐又倒了些灵泉在手帕上,擦拭手腕上的伤口。
伤口不出所料的变浅了。
最后一杯水,盛南汐倒给了年年,看着小家伙大口大口的喝下去,小脸一点点变得红润有气色,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盛南汐高兴,年年也忍不住跟着高兴,跑到桌前拿起白瓷壶,想给盛南汐也倒一杯,这才发现居然没水了。
“姨姨,甜甜的药喝光了。”
盛南汐拍拍小家伙的脑袋,正想说她可以回去再装一些来,又觉得这样似乎有些麻烦。
只是喝的水,她还可以拿着水壶进去装,如果之后要用这水做饭、洗澡,她难不成要扛着一个大缸进去装水?
着实有些麻烦。
盛南汐轻轻叹了口气。
要是水可以自己跑到这茶壶里就好了……
还有这茶具,她只拿了一只杯子和一个茶壶出来,杯子给年年用了,她还没得用呢。
想法刚冒出来,盛南汐拿着白瓷茶壶的手突然感觉一沉。
盛南汐掂了掂茶壶,里面满满当当,竟然装满了水。
她若有所感的起身,打开刚刚自己对年年随口扯的那个存放杯具的柜子。
在盛南汐的催促下,他憋着一口气,看似毫不犹豫的提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可最后一笔落在纸上的那一刻,他心底好像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还不等秦昀川想清楚,盛南汐就像生怕他反悔似的,直接将报告从他手里抽了出来,好生收好。
秦昀川看着盛南汐的样子,突然冷静下来。
仿佛刚才失忆,而现在记忆全部回来了一般,他恍然意识到,眼下其实并不是离婚的好时机。
前几天突然降温,并且刮起了大风,他有些放心不下小泽,从部队打电话回来询问小泽情况。
这些年小泽的身体原本已经调理的很好了,可那场大风还是让他病症再犯,当晚就出现了咳嗽加重、呼吸急促的情况。
最严重的那一阵,小泽甚至咳的喘不过气来,一张小脸憋得发紫,躺在地上奋力挣扎,痛苦不堪。
当时秦昀川虽然没能亲眼见到,但从电话里却清楚地听到了自家父亲母亲担忧哭喊着的描述,就连盛南汐都觉得有些棘手。
那一晚,他们全家都心惊胆战。
好在关键时刻,盛南汐还是做出了最敏锐正确的判断,用了些非常方法,才让小泽病情平稳下来。
他刚刚一时赌气签下了那份离婚报告,可现在小泽的病情还是没完全好利索,并且时不时就会反复。
现在离婚离的倒是干净,万一以后小子的病情再紧急复发该怎么办?
没有了盛南汐,万一情况严重,小泽恐怕都撑不到被送去医院。
更何况,他现在正是关键时期,离婚对他的影响也非常不好。
综合来看,这个时候离婚,对自己有害而无利。
秦昀川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签下名字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盛南汐已经将那份签好字的离婚报告书仔细折好放进了内兜里。
就盛南汐现在这蛮横的样子,只怕不会主动交出来。
秦昀川眉头微蹙,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用力碾了碾,表面不动声色,实际迅速思考对策。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
这些年,他因为负气,加上和盛南汐是奉子成婚,亲眼见证了盛南汐是如何肚子一天天鼓起来,又突然消下去的。
即便后来盛南汐生完孩子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他心里也总是觉得别扭。
理智告诉他,所有女人都会经历这一关,就连韩雪薇也已经生过孩子。
可本能上,他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接受这样怀过孕的女人。
虽然韩雪薇也已经生过孩子,但毕竟他们不住在一起,他没有亲眼看着他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又突然消失,怪异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
所以婚后,他几乎很少回来,更别说是同房了。
平常秦昀川工作忙,很少回家,即便回家也有在部队训练太累的理由当挡箭牌,顺理成章的不和盛南汐亲近。
可每次过年放年假就不同了,假期时间不短,他有足够休息的时间,不能再用老借口推脱。
每次望见盛南汐那期盼试探的眼神,秦昀川都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像潮水一样,朝他兜头压下来,让他本能的想要躲避。
所以尽管每年逢年过节遇到假期,盛南汐都会努力挽留他,他却都找机会推脱掉了。
他心里也不是没有愧疚,可他不想勉强自己。
盛南汐望着眼前满脸关切的邻居们,看着热腾腾的饭菜,心头暖暖的。
看来世上之人,并非都像秦家人这样冷漠自私没良心。
人与人之间还是有温情在的。
盛南汐努力朝每个人露出善意的微笑,眼底满是感激。
“非常感谢大家愿意在这种时候对我施以援手,饭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毕竟孩子还没吃饭。但留宿真的不用了,我已经有打算了,不会在秦家久留的。”
“不管怎么说,郭阿姨,黄大娘……你们对我的好我都会记在心里,以后不论我和秦家人的关系如何,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情谊。”
“之后如果我搬到新家定居下来,一定请大家过来温居,到时候再好好感谢一下大家。”
郭大嫂几人见盛南汐这样说了,便也不多劝了,感慨万分的点点头,又回屋多拿了点饭菜水果塞过来,嘱咐了两句盛南汐小心秦家人,这才散去。
盛南汐和年年各自捧着一碗满满当当的饭菜,兜里塞着各种水果和干果,顺着墙根往卧室去。
秦泽听到动静,跑出来一看盛南汐和年年有那么多吃的,瞬间不乐意了,立刻把自家爷爷奶奶拽出来指着盛南汐和年年大喊大叫。
“凭什么她们都有吃的,我的吃的还没做好?”
孙美玲和秦永康不敢多看盛南汐,赶紧安抚孙子。
然而秦泽闹起来根本不听劝,嗓音格外尖锐。
“我现在就要吃,我要吃她们碗里那些排骨和肉,我要吃我要吃嘛,你们去给我抢过来!”
秦泽自小不服盛南汐的管教,又被秦家老两口护着宠着,平时不许打也不许骂,像个祖宗一样,但凡想要的东西都必须立刻送到面前来,一刻都等不了。
老两口劝了两句,也不知是真的没劝住还是有意为之,秦泽下一秒就挣开了他们的手,大着胆子扑过来。
“我还没吃呢,你们要把东西端到哪里去,快把你们手里的饭菜让我先吃!”
盛南汐似笑非笑地将碗搁在秦泽够不到的窗台上,直接撸起袖子,面色瞬间一变。
“刚刚忘记打你了,你这是来讨打的是吧?”
见盛南汐像是动真格的,秦泽瞬间怂了,尖叫着撒腿就跑,奔向厨房,扑进韩雪薇的怀里,吱哇乱叫着控诉盛南汐。
“爸爸韩姨,我妈要打我——”
盛南汐冷呵一声:“别喊我妈,我可没你这样的儿子。你自己妈还没死呢,跑我这儿来要什么饭?”
“我不光这次打你,我下次还打你,有本事你就过来试试。”
秦泽抱着韩雪薇的腰,闻言瞬间不敢再说什么了。
想到盛南汐刚刚发疯的模样,韩雪薇咬着嘴唇,一副忍气吞声的样子。
直到看见盛南汐牵着年年回了卧室,这才敢显露出自己的不满和憋屈,轻抚着秦泽的脑袋泪眼婆娑。
“乖孩子,都是妈……韩姨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话是对秦泽说的,可那委屈的眼神分明落在秦昀川身上,楚楚可怜。
然而秦昀川此刻正忙活着往炉子里面加蜂窝煤,压根没看见,韩雪薇失望的咬着嘴唇跺跺脚。
今天本来是该她坐在桌前,安安稳稳的享受秦昀川的照顾,吃着盛南汐一个人辛辛苦苦做出来的年夜饭,顺便恶心盛南汐一下的。
现在倒好,直接反过来了,她成了吃气受委屈的那个。
“少废话,签!”
看着那两张已经泛黄的离婚协议书被拍在自己面前,秦昀川微微一愣。
看着上面的字迹,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自己当初拿着钢笔一笔一画写下这些字的情形。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之所以提笔写下这封离婚报告,是因为当时刚刚做母亲的韩雪薇第一次崩溃大哭着跑来抱着他,向他诉说单身母亲的艰难。
当时的韩雪薇一遍一遍的问他,为什么她和他们两个的孩子,不能堂堂正正的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为什么她活的像是盛南汐的影子,只能在暗地里羡慕他和盛南汐的生活。
韩雪薇当时满眼绝望,说自己不想一辈子就那样苦苦的等着他,等着小泽长大成人回到自己身边。
她说,她痛苦的快要活不下去了。
当时韩雪薇的那些眼泪,简直都流进了他的心里,哭的他心都要碎了。
所以他心疼了,动摇了,想要干脆直接和盛南汐摊牌,和她离婚,再把两个孩子交换过来,让韩雪薇带着小泽重新嫁给他。
所以那个夜晚,他冲动的拿来了部队的公文纸,一鼓作气写下了这封离婚报告书。
本想着天亮之后立刻交到部队里去。
可好巧不巧,当天晚上,小泽突然发起了烧。
当时附近的诊所都关门了,医院离胡同并不算太近,外面还寒风刺骨。
想要把孩子送去医院医治,只怕路上吹了风,孩子的病情会加重。
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只有盛南汐强行镇定,迅速做出反应,亲自施针熬药,彻夜不眠的照顾小泽。
而韩雪薇纵然已经在对面急疯了,却也只是着急而已,没有丝毫对策。
那一刻,秦昀川突然冷静了几分。
他意识到,韩雪薇虽然是孩子的亲生母亲,但她根本没有应对这些紧急情况的能力。
而盛南汐好歹有一身医术,孩子在她身边养着是最稳妥的。
为了小泽的身体,秦昀川好一番权衡,最后还是将离婚的事情暂且搁置了下来。
他不能拿孩子的命冒险。
之后小泽的身体一直不好,时不时就会犯病,病迟迟没有根治。于是这件事就这么一推再推,一直搁置到了今天。
这些年,他的确是骗了盛南汐,也的确是利用了盛南汐。
作为一个军人,秦昀川那尚存几分的良心,让他此刻心中不由的生出几分愧疚来。
他薄唇微动:“其实这件事,可以解释,当时……”
盛南汐不耐烦的啧舌,直接将离婚报告拿过来。
“你不写那我先写!”
秦昀川只见她毫不犹豫的拔开笔帽,在最后的姓名栏上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而后满意的一撩耳边乱发,露出那被窗外月辉勾勒的轮廓分明又清冷的侧脸,眼神冰冷的看过来。
她好像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至少气质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像是从温顺和善的小羊羔,变成了凌厉强大的猛兽。
见秦昀川看着自己,盛南汐嫌弃的下意识皱了皱眉,直接将笔塞进他手里。
“秦昀川你什么意思?你到底写不写?”
盛南汐面露威胁,像是只要他敢说一句不写,她立刻就会把他干的这些破事全部捅到部队里去。
秦昀川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刚刚居然迟疑了一下。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意识有这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