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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露出些许精光。
裴越先则眯了眯眼,似乎十分满意:“但是我说过,正妻之位是给婉婉的,准备这些就够了,正妻之位只有一个,再多我也只能让你做妾的。”
“这不是给你们的。”
我实话实说。
裴越先的笑容变得不屑:“长歌,你不会以为除了我,整个京城还有人愿意要你吧?
所有人都知道你在新婚夜被我抛下了,没人会要一个二手货。”
我沉默不语。
裴越先以为我是妥了协,笑容更明显了些:“其实你不准备这么多嫁妆,我也不会真的不要你,我不是不念旧情的人。
“但是做妾最重要的就是懂事。
“你如果再这么喜欢胡闹,我不保证哪天我不会动了休你的念头。”
“哎呀,裴哥哥说什么呢。”
萧婉笑着制止了他的话,亲昵的握住我的手,塞给我一本册子:“姐姐别听哥哥胡说,我可是盼着和姐姐住在一起呢~知道姐姐喜欢看书,这次还给你带了礼物。”
我展开册子。
妾训两个字十分扎眼的刺入视线。
里面密密麻麻,都是妾侍奉正妻应该有的礼仪。
“姐姐去了侯府难免不适应,我特意给姐姐编了书,这样姐姐就可以提前适应侯府生活了~”看着萧婉巧笑倩兮,裴越先在她身后露出宠溺的笑容。
“谢谢。”
我轻轻勾唇,把妾训撕成碎片,扬入风中,刚好让风吹到她脸上。
“但是我不做妾。”
5“林长歌!”
裴越先一把将萧婉护到怀里:“这书是婉婉熬了好几个夜亲手写下来的,还没过门,你就敢撕她的心血!
“况且她写的有错吗?
你本来就是要做妾的!
不是她提前告诉你行事准则,以后你在侯府犯了错怎么办?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识好歹!”
他的声音很大,吸引了不少路人驻足围观。
此时萧婉正红着眼所在裴越先怀里啜泣,而我昂首挺胸,高下立判:“林娘子又在欺负萧婉了,还没做妾就敢这么嚣张,做了妾还不得骑到正妻头上!”
“怎么会,做了妾以后正妻想怎么罚她不行?
看她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萧婉纯善,幸得有裴家大少爷,否则真要被这个毒妇欺负了去!”
裴越先将萧婉朝怀里紧了紧,垂眸给了我一个冷眼:“你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没有为人妇的德行,本想
《未婚夫逼我做妾,我转头嫁给太子小说》精彩片段
中露出些许精光。
裴越先则眯了眯眼,似乎十分满意:“但是我说过,正妻之位是给婉婉的,准备这些就够了,正妻之位只有一个,再多我也只能让你做妾的。”
“这不是给你们的。”
我实话实说。
裴越先的笑容变得不屑:“长歌,你不会以为除了我,整个京城还有人愿意要你吧?
所有人都知道你在新婚夜被我抛下了,没人会要一个二手货。”
我沉默不语。
裴越先以为我是妥了协,笑容更明显了些:“其实你不准备这么多嫁妆,我也不会真的不要你,我不是不念旧情的人。
“但是做妾最重要的就是懂事。
“你如果再这么喜欢胡闹,我不保证哪天我不会动了休你的念头。”
“哎呀,裴哥哥说什么呢。”
萧婉笑着制止了他的话,亲昵的握住我的手,塞给我一本册子:“姐姐别听哥哥胡说,我可是盼着和姐姐住在一起呢~知道姐姐喜欢看书,这次还给你带了礼物。”
我展开册子。
妾训两个字十分扎眼的刺入视线。
里面密密麻麻,都是妾侍奉正妻应该有的礼仪。
“姐姐去了侯府难免不适应,我特意给姐姐编了书,这样姐姐就可以提前适应侯府生活了~”看着萧婉巧笑倩兮,裴越先在她身后露出宠溺的笑容。
“谢谢。”
我轻轻勾唇,把妾训撕成碎片,扬入风中,刚好让风吹到她脸上。
“但是我不做妾。”
5“林长歌!”
裴越先一把将萧婉护到怀里:“这书是婉婉熬了好几个夜亲手写下来的,还没过门,你就敢撕她的心血!
“况且她写的有错吗?
你本来就是要做妾的!
不是她提前告诉你行事准则,以后你在侯府犯了错怎么办?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识好歹!”
他的声音很大,吸引了不少路人驻足围观。
此时萧婉正红着眼所在裴越先怀里啜泣,而我昂首挺胸,高下立判:“林娘子又在欺负萧婉了,还没做妾就敢这么嚣张,做了妾还不得骑到正妻头上!”
“怎么会,做了妾以后正妻想怎么罚她不行?
看她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萧婉纯善,幸得有裴家大少爷,否则真要被这个毒妇欺负了去!”
裴越先将萧婉朝怀里紧了紧,垂眸给了我一个冷眼:“你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没有为人妇的德行,本想罢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9裴家一夜之间变成了庶民。
早就被娇生惯养惯了的陈氏和裴清月日日叫苦不迭。
可平心而论,他们的条件比起普通百姓,甚至还要好上一些。
萧婉最终也没有被以正妻的礼节抬入裴家。
人证物证俱在,裴家再怎么偏袒都没有脸面给她正妻的礼节,只把那日打算抬我的小轿用来抬了她。
过去一直看好她的陈氏一改往日的态度,日日嫌弃她伺候不周,拿出当日裴越先将她从官兵手下夺回的事训斥她,指责她不懂知恩图报。
可是萧婉的行为和过去并没有多少出入。
唯一不同的,就是没有了我的万两黄金罢了。
而我和陆定关举案齐眉,夜夜和谐。
只是三个月后,局势突然被逆转过来。
先皇驾崩,死前修改遗诏,废了陆定关的太子之位,改立他的政敌——二弟陆定远为新帝。
而攀附上陆定远的裴越先,则带着裴家鲤鱼翻身,瞬间站在了我和陆定关头上。
10我和陆定关都看得出来遗诏被人篡改过。
可是陆定远为了今日的政变早就做了十足的准备,遗诏下达的那一刻,东宫就被禁军包围了。
一个面色熟悉又陌生的美艳女子一脚踹开了我的房门,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贱人!
还敢骑到我头上!”
我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你是……萧婉?!”
原本我是女主人的东宫此刻变了天,萧婉端坐在我过去的位子上,居高临下:“掌嘴!”
我被押着跪在地上,下人左右开弓疯狂打在我的脸上:“让你嘴贱!
让你当街让皇后娘娘难堪!”
我嘴角流出鲜血:“皇后娘娘?”
她的下人冷笑:“当然,你不会不知道吧?
新帝早就娶了皇后娘娘为妃!”
我冷笑出声:“之前说裴越先给陆定远送了个西域女子,我还不信,原来送的居然是萧婉啊……“没想到,世代书香、自诩清高的裴家,居然也学会给人易容的歪门邪道,用裙带关系攀高枝了。”
“放肆!”
随后赶来的陈氏被裴清月搀扶着踏入东宫。
两人早就脱了粗布麻衣,浑身上下都是皇亲国戚才有的贵制。
“你当初不是很嚣张吗?
还要我们给你下跪!
你算什么东西!”
裴清月一脚踩在我身上:“给我往死里打!
衣服扒了打!
让所有武功的。
裴清月直接被我一剑封喉。
她捂着喷着鲜血的脖子,难以置信的看着我,话都说不出来。
现场一片混乱。
裴越先狠狠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墙上:“你做了什么!
你知道你这是在寻死吗?”
我笑起来:“怎么,不打算保我了?”
掐着我脖子的力道加大,裴越先红着眼咬着牙:“你觉得……你还配吗?”
“那你觉得……先皇真的驾崩了吗?”
一句话,所有人都愣住了。
12裴越先的手一顿。
萧婉拍案而起:“裴哥哥!
别和她废话!
快杀了她!”
可下一秒,一枚长箭就刺穿了她的手掌。
萧婉被钉在了墙上,看着自己的手掌,尖叫出声:“陛下呢!
快叫陛下!
我被人攻击了!”
可下一刻,出现在眼前的人就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陆定关!”
裴越先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不是已经被……已经被什么?”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陆定关身后,是坐在龙辇上的先帝!
我在裴越先身后勾唇:“早说了,先帝还没驾崩呢。”
“这……这怎么可能……”裴越先腿一软,“噗通!”
一声跪在了地上。
13我和陆定关对自己的政治生态十分敏感。
早早的就意识到了陆定远背后的小动作。
可是先帝宠爱小儿子,对他总是舍不得打骂。
于是陆定远也越来越肆无忌惮,几乎要把顶替陆定关的口号写在脸上。
我和陆定关当然可以通过政变打掉这个政敌。
可是那样成本太大。
病卧在床的陛下是最好的手段,而陆定远的智商,则是我和陆定关的底气。
于是,我暗中将陆定远给自己父皇准备的毒药换成了蒙汗药,伪装成陛下中毒身亡的样子,又买通陛下周围的人,做出陛下真的驾崩的假象。
陆定远以为自己计划得逞,转头修改了遗诏迫不及待登基上位。
而我和陆定关则配合着被他的势力压制。
于是陛下醒来后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小儿子对长子大开杀戒,甚至还修改自己遗诏迫不及待坐上皇位的样子。
这次,陛下没有再心软,在自己驾鹤西去之前,赐死了陆定远,带走了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小儿子。
而陆定关,成了唯一的正统。
陆定远的势力,尤其是裴家,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清算。
夜里,我帮陆定关清理后背的伤口,皱眉责怪:“虽说是演戏,可你也太拼命了,那鳄鱼常年被你弟弟以人血饲喂,真的会让你没命的。”
他却笑着抓住我的手:“那我也不能让我的妻在我眼前受辱。”
“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会护好你。”
他的吻,轻轻落在了我的唇间。
往后余生,唯我与他……人看看谁才是贱人!”
裴清月吃过萧婉的甜头,到现在了还是对她十分拥护。
眼看我的衣服就要被扒光,陆定关虚弱的声音响起:“够了,有什么冲我来……”我转头,他浑身是伤,刚刚从禁军的包围圈中冲出来,甲胄都被砍得四分五裂,捂着胸口艰难的站着,被人一踢就跪在了地上。
他的身后,踢他的那人缓缓走出。
裴越先勾唇看着我:“太子殿下对我这位前妻真是好生关心……哦,对了,忘了你已经不是太子殿下了。”
“阿关!”
我冲上去想要扶住他,却被裴越先一把抓住。
“不想让她受苦?”
裴越先看向陆定关,他被人押着,脸上却一点屈服的神色也无。
“把他扔到鳄鱼池!”
“不要!”
11我一把抓住裴越先的胳膊,咬着牙,平生第一次求他:“求你,要我做什么都好!”
“长歌,别求他!”
陆定关咬着牙冲裴越先勾唇:“长歌说过,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我。”
裴越先脸色狠狠一沉,猛地挥手,陆定关紧接着被人拉起来朝着鳄鱼池的方向走。
“不要!
阿关!”
我想要冲过去,却被裴越先狠狠按住:“长歌,只要你回头,我可以留你一命,让你做我的妾。”
我咬牙冷笑:“妾?”
“当然,你委身他人已成事实,更何况你背叛过我,做我的正妻早已失去资格。
“但是念在过去的情分上,长歌,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裴清月皱眉:“我哥和你说话呢!
不要不识好歹!
换别的男人早把你一起投到鳄鱼池了!”
“呵……情分……”我转头看着裴越先:“你是找不到一个比我还会赚钱、还会持家、还会侍奉公婆的女人了吧?”
裴越先神色僵了僵。
陈氏直接一拐杖打在我身上:“我儿子还肯给你机会!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却一把抓住她的拐杖:“没有我,药仙谁的面子也不给了,对吧?
当初我求来的药再也没有人为你爬长阶去求,你其实是不甘心的吧?
“不要把机会说的那么廉价,不过是再也没有人愿意像我那么侍奉你!”
说完夺过拐杖狠狠甩在陈氏身上,直接把她打倒在地。
“你要造反吗!”
裴清月尖叫着冲过来。
可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林氏的遗孤。
却往往忽略一件事——我也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