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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丢失乃是死罪,李笙,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他!”
她蹙着眉,沉默了很久。
看我急不可耐,拉住我的手安抚道,“你先别着急溯墨,我现在就去找阿睿问个清楚,他肯定是有苦衷的.......”还没等她说完,公公大喊着皇上驾到。
皇上面色严肃进殿,脸上带怒,“沈溯墨!
你可知罪!”
“为何兵符丢失,今日会流落到城中乞丐的手中?!”
我赶忙将昨日之事细细禀告,皇上立即着人去将张昀睿带了回来。
他立马跪下,哆哆嗦嗦地看向李笙,“公主!
昨日我整整一日都是和你在一起啊!
哪里会有机会出宫做这些?”
我愤然看向他,脑中尽是李笙方才犹豫的样子。
“你撒谎!
你昨日进我屋内偷了兵符之后,先去了街上才陪李笙一同进的宫!”
他扑到李笙脚下,哭喊道,“公主!
你为我说句话啊,昨日我们明明一直在一起的对不对?”
我也看向她的方向。
李笙抿着唇,手指紧紧的攥成了一个拳头,似乎在做一个极度为难的选择。
皇帝龙颜大怒,直接放话,“来人!
对他二人用刑!
看谁先交代清楚!”
大理寺的人迅速带着刑具过来,将我和张昀睿拽着,拿着一块烧红的铁锈逼近。
张昀睿惊恐地大喊,“公主!
我身体不好,这一块下去怕是连活的可能都没有了!”
就在火块逼近前,李笙瞳孔紧缩大喊,“停下!
昨日张昀睿的确一直同我在一起!
父皇,他未曾离开过我半步!”
“兵符丢失乃是沈溯墨的失职,和阿睿没有半点关系,求父皇放过他!”
看着高傲的她为了张昀睿跪地磕头,我的心如同刀割,五脏六腑都快要碎裂。
用刑的人听她只是叫张昀睿停下,拿着铁锈就贴在我身上。
撕——铁锈与血肉融合,高温将胸前的肌肤一下子烫得溃烂。
胸腔处流出一股鲜血来,李笙慌忙看向我,想过来扶我却又不敢靠近。
皇上龙颜大怒,放话,“沈溯墨管理兵符不当!
处以死刑!
明日处刑!”
我很快被大理寺的人拖走。
李笙跟了过来,让人离开独留我和她两人,她歉疚道,“我知道并非是你保管不当,但兵符遗失已经是死罪了,不须再多赔上一条命了。”
“你放心,我们的婚事做数,哪怕是你死了
《情不至深处后续》精彩片段
符丢失乃是死罪,李笙,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他!”
她蹙着眉,沉默了很久。
看我急不可耐,拉住我的手安抚道,“你先别着急溯墨,我现在就去找阿睿问个清楚,他肯定是有苦衷的.......”还没等她说完,公公大喊着皇上驾到。
皇上面色严肃进殿,脸上带怒,“沈溯墨!
你可知罪!”
“为何兵符丢失,今日会流落到城中乞丐的手中?!”
我赶忙将昨日之事细细禀告,皇上立即着人去将张昀睿带了回来。
他立马跪下,哆哆嗦嗦地看向李笙,“公主!
昨日我整整一日都是和你在一起啊!
哪里会有机会出宫做这些?”
我愤然看向他,脑中尽是李笙方才犹豫的样子。
“你撒谎!
你昨日进我屋内偷了兵符之后,先去了街上才陪李笙一同进的宫!”
他扑到李笙脚下,哭喊道,“公主!
你为我说句话啊,昨日我们明明一直在一起的对不对?”
我也看向她的方向。
李笙抿着唇,手指紧紧的攥成了一个拳头,似乎在做一个极度为难的选择。
皇帝龙颜大怒,直接放话,“来人!
对他二人用刑!
看谁先交代清楚!”
大理寺的人迅速带着刑具过来,将我和张昀睿拽着,拿着一块烧红的铁锈逼近。
张昀睿惊恐地大喊,“公主!
我身体不好,这一块下去怕是连活的可能都没有了!”
就在火块逼近前,李笙瞳孔紧缩大喊,“停下!
昨日张昀睿的确一直同我在一起!
父皇,他未曾离开过我半步!”
“兵符丢失乃是沈溯墨的失职,和阿睿没有半点关系,求父皇放过他!”
看着高傲的她为了张昀睿跪地磕头,我的心如同刀割,五脏六腑都快要碎裂。
用刑的人听她只是叫张昀睿停下,拿着铁锈就贴在我身上。
撕——铁锈与血肉融合,高温将胸前的肌肤一下子烫得溃烂。
胸腔处流出一股鲜血来,李笙慌忙看向我,想过来扶我却又不敢靠近。
皇上龙颜大怒,放话,“沈溯墨管理兵符不当!
处以死刑!
明日处刑!”
我很快被大理寺的人拖走。
李笙跟了过来,让人离开独留我和她两人,她歉疚道,“我知道并非是你保管不当,但兵符遗失已经是死罪了,不须再多赔上一条命了。”
“你放心,我们的婚事做数,哪怕是你死了微的疼痛感。
我只是双肩稍微颤了颤,她立刻停住了手,慌忙问我,“可是太痛了?
要不然我去叫大夫来?”
她的眼里,满是心疼。
我噙着笑摇头,“痛,但是我心里幸福。”
昨夜我以为自己一定这辈子都会葬送与牢狱之中,却没想到她会将皇后的遗诏搬出来救我。
那是皇后逝世之后,留给她保命的东西。
她如此着急和我成婚也是怕皇帝后悔,继续惩罚我。
所以将我和她绑在一起,只要皇帝看到她的份上,就不会为难我。
我握住她的手,心里是长久未有的暖意。
“傻瓜,那遗诏是娘娘留给你保命的,你怎么能为了我用了?”
“能救下我心爱之人,那便是极大的用处。”
她轻轻靠在我的肩上,娇羞地说,“洞房吉时到了?
夫君今日可还能......”我轻笑了一声,缓慢地将帘帐扯下,吻上了她的唇。
“也不瞧瞧,你夫君在边关的是怎么过来的?
这点小伤算什么?”
烛影在摇晃,室内一片温情。
兵符丢失之事李晚宁虽将我救了下来,可丢职之罪还是让我被罢免了将军位置。
连同父亲一起,无法再使用行驶将军之权。
兵符丢失必须查清楚,若是事态发酵严肃很有可能能造成沈家被满门抄斩。
我着手开始调查此事,询问了家丁那日除了张昀睿还有谁到了我屋内。
又派亲信到街上上去找,那日可有见到张昀睿扔掉兵符的人。
但是,一无所获。
李晚宁也很忧心,想为我洗刷掉冤屈。
“这事恐怕就只是我九妹妹能作证了,当日到底是她一直陪在张昀睿身边,还是她故意包庇。”
答案很好猜。
我既然不会想去求李笙来为我作证,毕竟,就算我去了,她也一定不会帮我。
此事难查,也叫我静下心来不似过去那般莽撞。
半月之后,我查到当初见到兵符的乞丐头上。
他指认了张昀睿将兵符扔到街上,虽然他口供的证据不够,但也能移交到大理寺重审此案了。
大理寺将当初兵符丢失的地方严查了一遍,果然找到了很多看到张昀睿扔下兵符的罪证。
只是,对于上面九公主的维护张昀睿的程度,大理寺的人也不敢贸然到宫里去缉拿他。
让我进宫先将此事去报告皇上,若是皇上同意了他们才能进宫去审查。
自从大瞬间阴沉了下来,却不是因为张昀睿,她咬牙问,“你进宫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就是为了将他带走?
没有其他的话对我说了?!”
我莫名的睨着她,面无表情道,“公主还是莫要乱说话让人误会了,我夫人还站在这儿。”
她胸口不断起伏,看着我和李晚宁紧紧握住我双手,忽然冷笑,“好啊,想让我把张昀睿交给你们也可以。
只要你同李晚宁和离,我立马将他交出来。”
我皱着眉,完全不理解她为何会提出这样对要求。
李晚宁攥紧了我的手,对大理寺冷声下令,“给本宫搜!
私藏大理寺审查之人是重罪,查出张昀睿与偷盗兵符有关之后,连同李笙一同治罪!”
李笙愤然将花瓶打翻,冷冷地回击,“我看谁敢?!
我母妃可是圣上宠眷的贵妃,她李晚宁不过是个早已逝世八百年皇后的女儿,我母妃能护得住我,她有谁能为她说话吗?!”
我攥住了拳头,面如沉冰地对着她说,“李笙,给晚宁道歉!”
皇后之死是李晚宁一生的心头之痛,她怎敢踩在李晚宁的伤口上去。
李笙瞪着我,表情无比的委屈,红着眼竭声吼,“我说得本来就是事实!
沈溯墨!
你现在竟然为了她敢吼我!
你从前根本就不会这样对我的!”
我要开口,逼她和李晚宁道歉时,殿外传来一道威严的嗓音。
“没人护着她,那今日朕就来替她说话如何?”
我与殿内所有人连忙跪下,纷纷请安。
皇上满脸的怒气,质问李笙,“你就是这样对待你姐姐的?
朕说过,整个后宫谁也不能议论皇后,李笙,你把朕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李笙颤颤巍巍啼哭着,连忙与李晚宁道了歉。
李晚宁握住我的手时,我才知道,原来是她一早派人去将今日的事情禀告了皇上。
张昀睿被带了出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硬是不承认兵符是他盗取。
我将街道上那些见到他扔掉兵符的口供移交给皇上。
他跪在李笙的面前,哆哆嗦嗦地求饶,“阿笙!
你帮我说句话啊,不是我!
你相信我对不对?”
可李笙没有再像往日那样维护他,而是分开和他的距离,一字一句对皇上说,“父皇,偷取兵符的人就是张昀睿!
上次是我包庇了他!
沈溯墨.......是无辜的。”
张,我也会将你奉在殿内,只有你是我唯一的驸马。”
我冷冷一笑。
“多谢公主美意,我不需要了。”
我在牢中挨了一夜酷刑,身上到处都渗血,连半点好肉都没有。
眼看着处刑日逼近,就在我以为事情没有转机的时候,李公公忽然赶来了牢狱,“沈溯墨,你死罪已经被免了,五公主用了皇后遗诏为你担保。”
我步履蹒跚,李公公扶着我往外走,“将军,五公主将你们的婚事提上前了,就在今日,赶紧出去梳洗去迎新娘子吧。”
我重重点头,摇摇晃晃出了牢狱,朝五公主寝殿的方向而去。
4.行刑台下,李笙等了足足两个时辰也没等到押送的沈溯墨。
看着人群散开,她慌乱往大理寺去,却听到狱卒讨论道,“五公主对沈将军当真情深义重,连皇后的遗诏都甘愿用来救他。”
“听说还将陛下赐的婚事提前到了今日,咱们去沈府看看热闹去。”
她凌乱在原地,反应过来急忙跑去沈府。
看到的却是沈溯墨一身喜服,和五公主在拜高堂。
她气急了,对着沈府的小斯嘶吼,“皇上钦赐我与沈溯墨成婚,他却娶了我五姐姐,这是抗旨!”
小斯莫名看她一眼,“我家将军求娶的人,从来都是五公主。”
她愕然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怎么可能?”
“圣旨上白纸黑字地写着,你若不信,去问圣上便是!”
<5.“三拜高堂!
夫妻对拜!”
喜婆乐呵呵喊着。
我拉住与李晚宁同扯住的那条红绸,和她一同拜了下去。
额头磕到她的凤冠,有些疼,心却是甜蜜的。
她红盖头里传出笑声,轻声问我,“可疼?
待会回去,我为你好好敷药。”
我牵着她的手,在她手背上摩擦:“好。”
早在上辈子,我与李笙成婚之后闹出的笑话,京城人尽皆知。
李晚宁曾来找过我,问我要不要和她一起离开。
当时我对李笙还有几分情谊,总以为她肯定会对我回心转意。
况且我与李笙乃是圣上赐婚,我和她离开也是杀头的死罪。
是我被李笙折磨致死后,原本要接管长公主位置的她,突然放弃了接管的权利。
带着暗卫前往了李笙的府邸,将我的尸骨带出。
我以为她只是想为了她妹妹报复我,却没想到再我头七那几天,她找寻了无数个办法想要救我。
千金之躯却甘愿为我割血试药。
后来我头七过去,消散人间前,她竟然也跳河自尽了。
那时我才知晓,原本我身边一直有一个这样爱我,我被没有看见的人。
喜婆大喊着送入洞房,宾客们起哄带着我们过去。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传来。
李笙红着眼气鼓鼓冲过来拦住我们,“沈溯墨!
你为何骗我?
当初你分明允诺过我,待凯旋归来就会娶我!
我竟不知道你求娶的人是我五姐姐!”
“你何时和她勾搭上的?
说话啊!”
在场的人都是我的亲眷,清楚我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做出不小心将兵符遗失在街道之事情的。
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李笙为了张昀睿冤枉了我,害我昨日饱受酷刑,自然对她心存怨气。
李晚宁手放在盖头上,想要掀开和她对峙。
我拦住了她,轻声说,“别管她,我来处理就好,你安心先过去。”
李笙见我对她如此柔和的态度,更是眼泪直接汹涌而出,拦住要走的李晚宁骂道,“李晚宁!
亏我以为你从来不闻世事,对儿女情长压根不感兴趣!
你竟然在背地里觊觎沈溯墨!”
这次,我对她再也忍无可忍,愤愤推搡开她:“你在乱说些什么!
我和晚宁赐婚是整个皇宫都知晓的事,何时来的她觊觎我?!”
“再说了,九公主,我和你有任何关系吗?!”
她瞬间哑了声,闪躲着我的眼神说,“就算!
什么都没有,你也不能求娶别人!
你这样将我的脸面置于何地了?!”
理直气壮的语气,简直让人听了发笑。
我爹负手过来,冷冷地赶人,“九公主,我敬你是皇室就不派人赶你走。
几日前是你带着一堆所谓聘礼的东西来沈府,说是要立张昀睿为驸马。”
“你明知我墨儿对你的心意,却几次三番折辱他,你何来脸面对他说这些话?”
她捏着拳头,胸腔不住的起伏,一时语塞到连话也说不出来。
李晚宁对着她的方向,笑着说“九妹妹,我与溯墨已拜了高堂已成夫妻,你现在到此来大闹一番恐怕辱了我皇家的脸面。
要是再不离开,我就派人前去禀告父皇了。”
语气从容,可话里话外都是威胁。
李笙愤愤摔了桌上的茶杯,将红枣花生统统砸到地上,视作要毁了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