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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厉眼眸瞬间沉了下来,
“不勾人,你是不是会死?”
这下,阮媚又不敢说话了,连忙低下了头,一副害怕的模样。
萧厉这个人真的是一个矛盾体。
她弄成这样都是拜他所赐,他还表现的如此愤怒。
自己道谢也被说成勾引,若是不说话,怕是又要说她尊卑不分了。
见她安静下来,萧厉三两下的帮她将药酒涂好,然后看了她一会儿说道:
“想要什么?”
阮媚一愣,忍不住看了萧厉一眼。
萧厉往后一靠,半靠在榻上,一副懒散的模样,
“说说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爷都可以给你。”
阮媚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是一种试探。
她想了想说道:
“世子,糕点掉了。”
萧厉想过阮媚会狮子大开口,让自己将卖身契还给她,又或者是想要成为姨娘,再不然就是要大笔的银子,却独独没有想到她会说糕点。
“糕点?”
“是,奴婢可以再去买点糕点吗?”
阮媚小心翼翼的问道。
萧厉恍然一笑,
“你就只是想买点糕点?”
他那样子看起来不太相信。
“是,那家铺子的点心是江南的。”
她来自江南,想吃江南的东西也无可厚非。
萧厉应了一声,
“行,回去的时候便去买。”
“不过,你可想好,过了这村可没那店了,若我是你,可要好好想想要什么。”
阮媚闻言想了想,忽然想到什么,连忙道:
“那奴婢不要糕点了。”
“世子,你能不要将奴婢送人吗?”
她的样子看起来都还有些害怕。
萧厉闻言挑了挑眉,
“怎么?想一直待在我身边?”
阮媚连忙点头,
“是!”
“世子待奴婢很好。”
“哈!”
萧厉扬眉笑了起来。
知道他不信,阮媚在一旁解释,
“世子真的已经很好了。”
“奴婢小时候看到一个姐姐被人活活的玩死了。”
“那样都还没有完,他们还将她的尸首喂了野狗。”
这是身体深处的一段记忆,因为亲眼所见,所以印象深刻。
说着,她都还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这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可见那件事对这具身体的印象有多么的深刻。
莫名的被人发了一张好人卡的萧厉看了阮媚好一会儿,这才说道:
“行,本世子答应你。”
“不过,你也要乖乖听话,别做让本世子不高兴的事情。”
“奴婢不会的。”
阮媚做出一副欣喜的模样。
瞧着她这样子,萧厉无端的起了逗弄的心思,
“既然如此,那糕点便没有了。”
阮媚肉眼可见的失望了,不过却还是说道,
“奴婢知道的,人,不能既要又要!”
“呵,你这小瘦马,知道的还不少。”
这时,侍卫已经将衣服买了回来,萧厉扔给了阮媚,
“穿上,回去了。”
阮媚刚穿好衣服,外面便传来了一阵响动。
她和萧厉刚走出去,便看到整个医馆被御林军团团围住。
阮媚脸色微变,萧厉则是眯了眯眼。
而就在这时,从外面的轿子上下来一人。
看到那人,阮媚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秦绝!
时隔将近一月,她再次看到了秦绝!
秦绝走了进来,他也看到了萧厉和阮媚,他看了一眼萧厉随即视线落在了阮媚的身上。
当看到她那双眼睛,他浑身一震!
《皇后爆改瘦马?她要重登女将军位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萧厉眼眸瞬间沉了下来,
“不勾人,你是不是会死?”
这下,阮媚又不敢说话了,连忙低下了头,一副害怕的模样。
萧厉这个人真的是一个矛盾体。
她弄成这样都是拜他所赐,他还表现的如此愤怒。
自己道谢也被说成勾引,若是不说话,怕是又要说她尊卑不分了。
见她安静下来,萧厉三两下的帮她将药酒涂好,然后看了她一会儿说道:
“想要什么?”
阮媚一愣,忍不住看了萧厉一眼。
萧厉往后一靠,半靠在榻上,一副懒散的模样,
“说说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爷都可以给你。”
阮媚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是一种试探。
她想了想说道:
“世子,糕点掉了。”
萧厉想过阮媚会狮子大开口,让自己将卖身契还给她,又或者是想要成为姨娘,再不然就是要大笔的银子,却独独没有想到她会说糕点。
“糕点?”
“是,奴婢可以再去买点糕点吗?”
阮媚小心翼翼的问道。
萧厉恍然一笑,
“你就只是想买点糕点?”
他那样子看起来不太相信。
“是,那家铺子的点心是江南的。”
她来自江南,想吃江南的东西也无可厚非。
萧厉应了一声,
“行,回去的时候便去买。”
“不过,你可想好,过了这村可没那店了,若我是你,可要好好想想要什么。”
阮媚闻言想了想,忽然想到什么,连忙道:
“那奴婢不要糕点了。”
“世子,你能不要将奴婢送人吗?”
她的样子看起来都还有些害怕。
萧厉闻言挑了挑眉,
“怎么?想一直待在我身边?”
阮媚连忙点头,
“是!”
“世子待奴婢很好。”
“哈!”
萧厉扬眉笑了起来。
知道他不信,阮媚在一旁解释,
“世子真的已经很好了。”
“奴婢小时候看到一个姐姐被人活活的玩死了。”
“那样都还没有完,他们还将她的尸首喂了野狗。”
这是身体深处的一段记忆,因为亲眼所见,所以印象深刻。
说着,她都还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这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可见那件事对这具身体的印象有多么的深刻。
莫名的被人发了一张好人卡的萧厉看了阮媚好一会儿,这才说道:
“行,本世子答应你。”
“不过,你也要乖乖听话,别做让本世子不高兴的事情。”
“奴婢不会的。”
阮媚做出一副欣喜的模样。
瞧着她这样子,萧厉无端的起了逗弄的心思,
“既然如此,那糕点便没有了。”
阮媚肉眼可见的失望了,不过却还是说道,
“奴婢知道的,人,不能既要又要!”
“呵,你这小瘦马,知道的还不少。”
这时,侍卫已经将衣服买了回来,萧厉扔给了阮媚,
“穿上,回去了。”
阮媚刚穿好衣服,外面便传来了一阵响动。
她和萧厉刚走出去,便看到整个医馆被御林军团团围住。
阮媚脸色微变,萧厉则是眯了眯眼。
而就在这时,从外面的轿子上下来一人。
看到那人,阮媚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秦绝!
时隔将近一月,她再次看到了秦绝!
秦绝走了进来,他也看到了萧厉和阮媚,他看了一眼萧厉随即视线落在了阮媚的身上。
当看到她那双眼睛,他浑身一震!
阮媚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一开始的时候,她本身是想要藏拙的,这具身体虽然被人教导过下棋,不过到底也是取悦贵人的,并不精通。
可是,同萧厉下棋的时候,她却慢慢的忘记了这一点。
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对手了,以往便是秦绝都不是她的对手,今日居然和萧厉下了一个平局。
这一场不得不说是酣畅淋漓的,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痛快过了。
直到看到萧厉那探究的眼神,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露馅儿了。
她心神一凝,却听萧厉夸赞着,
“不错,本世子难得如此尽兴,说吧,想要什么?”
阮媚想了想说道:
“奴婢想要跟沉鱼姐姐学习,以后同她一样做个大丫鬟。”
萧厉眼中明显划过一抹诧异。
他两次让阮媚提要求,两次都出乎他的意料。
“你的目标就是一个大丫鬟?”
“丫鬟也要伺候人,何不让爷升你为姨娘?”
阮媚闻言摇了摇头,
“如果可以,奴婢希望做个大丫头。”
“为何?”
萧厉感兴趣的问道。
“奴婢总有年老色衰的一日,与其那样,还不如多学些东西。”
萧厉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通透。”
“不过,大丫头不是那么好当的,你既想要做大丫鬟,便让本世子看看你的本事。”
阮媚闻言似乎有些想明白了,她点了点头。
萧厉的脸上一直都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直到阮媚退下,他脸上的神情才变得郑重了起来。
刚刚那一场棋,他半点没有收敛,一开始从不在意到后面越发的认真,可以说是全身心的投入,最后却只堪堪和人打了一个平手。
从棋艺便可以看出一个人手段。
阮媚刚刚全是主动进攻,充满了攻击性,可见她本人并不如外表看起来的那样娇弱。
所以,她绝对不只是一个瘦马那么简单。
萧厉把玩着手中的棋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同样,阮媚出了屋子,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她知道自己露馅儿了。
想要藏拙已然是不可能,所以她顺势说出那番话,希望萧厉能相信。
不过,即便他怀疑她的身份,也不会往她是阮薇那方面去想。
重生在另一人身上,这样的事情太过的匪夷所思了。
自从那日之后,阮媚在府中的地位逐渐变得高了一些,萧厉真的让她跟着沉鱼学习,平日她出门也不需要再报备。
若不是她每次出去都能感觉到有人跟着她,她怕是真的会相信萧厉已经完全信任她了。
十日后,她按照约定的时间,又去了陈记的糕点铺。
“还是要糯玉糕。”
她开口道。
陈掌柜点了点头,邀着她进去,这次给她糕点的却是一个熟人,即便那人做了装扮,阮媚也一眼认出了他的身份。
这人正是自己的军医兼好友,陈昭旭。
陈掌柜既然将他请来,那么显然陈昭旭是可信的。
陈昭旭借着递东西的时间,迅速的给她诊脉,随即眉头紧蹙,快速的压低声音说道:
“你体内确实是蛊毒,这种蛊毒又叫合欢蛊,你本人察觉不到异常,但是会吸引同你交欢的人,无休无止。”
“一般半月左右便会发作一次,最多不过七次,那蛊便会完全进去他的身体,吞噬他的精血,直至他身死。”
凉水洗了一桶又一桶,可是,身体的燥热却一点都没消散。
沉鱼也觉出了事情不对劲。
“主子……”
难道主子又中招了?
她正想说请府中的大夫来,却听萧厉道:
“将她叫来!”
这个她指的是谁,沉鱼很清楚。
沉鱼却没有动,面上有些犹豫,却还是开口道:
“主子,要不换一个人吧?”
说着,她低着头不敢看萧厉。
跟在萧厉身边这么多年,若说没有一点心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外人都传主子是个纨绔,草包,可是,只有她们跟在主子身边的人才知道他的好。
她却半点都不敢泄露自己的心思,因为她知道一旦泄露,她便不能在主子身边伺候了。
她知道主子身边早晚都会有一个人,但是那个人决不能是阮媚。
她一个瘦马!
凭什么?
这是沉鱼第一次没有立即执行自己的命令,他扫了一眼沉鱼,桃花眼中含着厉茫,
“快去!”
沉鱼咬了咬唇,只能恭敬的退下。
萧厉靠在浴桶上,绝美的脸上尽是寒霜。
如果能换别人,他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他是一个心细的人,仔细的算了一下自己每次控制不动躁动的日子,大概本月左右。
阮媚她是如何控制的?
那边,阮媚也没有休息,虽今日帮萧厉纾解了一番,但是她猜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果然,不一会儿,房门被人敲响,外面传来沉鱼有些冷淡的声音,
“阮媚,世子让你过去伺候。”
红缨和剑雨都在房中,听到这话齐齐看向阮媚。
之前才让小姐去伺候过一回,小姐受了那天大的委屈,如今,又来?
即便知道萧厉是被蛊虫吸引,但是两人的神情还是不太好看。
阮媚眉眼微动,她知道这次萧厉肯定更加压不住。
她想了想打开了房门,抱歉的看向沉鱼。
“沉鱼姐姐,我身子不太方便,今日怕是伺候不了世子爷了。”
沉鱼错愕的看向阮媚,随即一脸的恼怒。
世子纡尊降贵不嫌弃她的身份让她去伺候,她居然还敢拿乔!
她冷冷的瞪了阮媚一眼,
“别以为爷宠你,你便可以肆意妄为!”
说完,她转头便走。
阮媚知道自己这是将沉鱼得罪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她的时间不多了!
“剑雨,明日你再去寻陈姨娘。”
“是!”
剑雨应了一声。
那边,萧厉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好不容易听到脚步声,睁眼一看,来的人却是沉鱼,她的身后空无一人。
不等萧厉责问,沉鱼便道:
“主子,那瘦马说她身子不适,伺候不了。”
萧厉抿了抿薄唇,平日总是噙着笑的眼睛泛着寒霜。
“下去。”
他说着便要起身更衣,沉鱼正要上前帮忙,却听萧厉一声呵斥,
“你如今是越发的没有规矩了!”
沉鱼一惊,连忙跪下请罪,
“主子,奴婢知错。”
萧厉却没有理会她,而是从浴桶中起来,随手穿起外衣便往外面走。
听到他毫不犹豫离开的脚步声,沉鱼委屈的咬了咬唇。
那瘦马那般不识抬举,这样下主子的面子,主子却还要亲自去找她。
为什么?
为什么连看她一眼都曾?
明明,她也不差的呀!
出了北骁王府的大门,阮媚下意识的看向了皇宫的方向,眼中是掩藏不住的恨意。
半晌后,她才调整好情绪往医馆的方向而去。
出来不易,她只有这次的机会。
马车停下,萧厉掀开车帘看了一眼招牌——安康堂,京中最大的医馆。
那个小瘦马倒是会找!
“人在里面?”
他开口问道。
“是,主子,她进去后便没有出来!”
侍卫纯钧小声回禀着。
萧厉笑了一下,跳下马车,把玩着拇指上的扳指便朝着里面去了。
萧厉是从来不知道低调为何物的,纯钧带着人开道,他一进去扫视了一眼四周并没有看到阮媚的身影,当即脸色微微一沉。
“人呢?”
“世子!”
安康堂的掌柜连忙迎了出来,一脸的苦涩。
萧厉来京城不久,但是京中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却没有不知晓他的。
谁都不想惹上这个煞星!
“不知世子何故大驾光临?”
“让开!”
萧厉一手推开胖胖的掌柜,
“本世子今日来只是寻个奴婢,别惹本世子不高兴!”
“搜!”
他的眸色渐冷,人,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跑了。
话音刚落,里面隔间的门帘被人掀开,他找的人赫然站在那里。
看到他,阮媚似乎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才匆忙行礼。
她的反应很是自然,并没有任何的不妥,萧厉眯了眯桃花眼,踱着步子走了过去,用手指捏起了阮媚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看向他。
“本世子听说你身子不适?”
他虽然在问着阮媚,但是眼神却看向那个隔间。
隔间很小,一目了然,不像有什么机关的样子,里面只有一个满脸惶恐不安的女大夫。
“是!”
阮媚轻声应着,眉眼低垂,让人窥不透其中的情绪。
“哦?哪里不适?”
萧厉笑眯眯的问着,却不让阮媚答话,而是看着那个女大夫,
“你来说!”
女大夫战战兢兢的开口道,
“这位姑娘的皮肤比较细嫩,夏日衣衫薄,烫伤的地方没有及时处理,有些流脓了。”
萧厉闻言瞬间想到什么,他松开阮媚的下巴,手指逐渐的往下落在阮媚的衣领处,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她的衣服就会被拉开,胸前风光便会一览无余。
他正要动手,一只柔弱纤细的手却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世子,能进去再脱吗?”
他一低头,便看到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正看着他,带着一丝的哀求。
他看了一会儿,勾唇一笑,
“如你所愿!”
说完,他反手抓住阮薇的手便将她往隔间里带,在这一过程中,他的手指若有似无的放在她的脉搏处,似乎在探寻着什么。
“出去!”
这话是对那女大夫说的。
女大夫连忙起身离开。
萧厉一推,直接将阮媚扔在了软榻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扯开了她的衣服。
果然,胸前一片红肿,有的地方的水泡还破皮了。
当然,她身上其他地方也没有好多少。
白皙的肌肤上全是浅浅的淤青,这都是那日他留下的,几日过去,颜色浅淡了一些,但是却依旧触目惊心。
她身上的那些伤痕无一不再表明那日他的疯狂。
而此时阮媚的样子看起来无辜极了,她就躺在那里,用那双黑沉的眼睛看着她,仿佛一头受伤的小鹿。
可是这头小鹿却偏偏被人养的娇媚,即便躺着,依旧不能掩藏她的好躯体。
有的人,光躺在那里便是一种罪过。
而这个瘦马就是这种人。
阮媚会刀枪棍棒,会杀人,会处理政务,独独不会勾引人。
眼见萧厉看着她,她犹豫了一下,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
这个眼神他太熟悉了!
秦绝下意识的往前走了几步,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
可是,萧厉适时的站了出来,
“臣……”
萧厉正要行礼,却被秦绝拦住了,
“不用多礼。”
知晓他这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的身份,萧厉自然顺着坎儿下了,他还不想下跪呢。
秦绝没有着急同萧厉说话,而是再次的看向了阮媚。
这次他却没有再看到那种眼神。
那种他熟悉的坚毅和愤怒没有了,只余下了胆怯和害怕。
他又仔细看了一眼阮媚,眼里愈发的失望。
不止眼神没有了,那眼睛完全不一样,还有那娇弱的模样,根本就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人。
他对萧厉府上的事情清楚的很,一下就猜到了阮媚的身份。
他没有再关注阮媚,若不是他刚刚晃了眼,根本连多看阮媚一眼都不会。
他刚刚也是昏了头了,居然将这个瘦马同她想到了一起。
这个瘦马连她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即便现在,他依旧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模样。
黑长的发高束着,一柄红缨枪,一袭银白铠甲。
修长的身躯将一众男儿全都比了下去。
“皇上……”
萧厉压低声音唤了一声,眼里划过一抹意外。
他可真是太惊讶了。
居然能看到这个伪君子走神。
想到之前秦玉书说的话,他下意识的扫了一眼秦绝的手,果然,这么久过去了,手上都还有伤痕。
烧伤并不是那么容易好的!
萧厉只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吊儿郎当的问道:
“皇上怎么会来这里?”
“莫不是皇上有什么……隐疾……”
说着,萧厉瞟了一眼秦绝下三路的方向,暗示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萧厉说的声音不大,也就只有阮媚一个人听到。
这个人真的是……
阮媚的唇角忍不住翘了翘,整个人也从看到秦绝的那种紧绷中慢慢放松下来。
秦绝额上的青筋明显的鼓出了一些,
“萧世子,你这张嘴真的会为你带来祸端。”
说着,他朝着身后点了点头,不一会儿,阮媚就看到陈昭旭缓缓的走了进来。
看到自己儿子,陈老爷子也一阵激动,正要上前,却被御林军拦住。
陈昭旭朝着自己父亲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父亲,没事。”
说完,他看向秦绝,勉强开口道:
“我这就去取。”
秦绝没有什么反应。
萧厉眼睛微眯,正想说些什么,就听秦绝说道:
“萧世子,请吧。”
萧厉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是,是,是,我都懂的。”
说着,他投给秦绝一个‘大家都是男人,我懂的’的眼神,带着阮媚先出去了。
虽知道自己此时根本奈何不了秦绝,但是出门的时候,阮媚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眼神中带着滔天的恨意和无尽的杀意。
秦绝似乎察觉到什么,蓦地回头,却只看到萧厉和那个瘦马的背影。
他蹙了蹙眉。
是他感觉错了?
上了马车,萧厉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来,他忽然伸手掰着阮媚的下巴,嘴角噙着笑,
“刚刚,回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