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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媚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一开始的时候,她本身是想要藏拙的,这具身体虽然被人教导过下棋,不过到底也是取悦贵人的,并不精通。
可是,同萧厉下棋的时候,她却慢慢的忘记了这一点。
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对手了,以往便是秦绝都不是她的对手,今日居然和萧厉下了一个平局。
这一场不得不说是酣畅淋漓的,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痛快过了。
直到看到萧厉那探究的眼神,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露馅儿了。
她心神一凝,却听萧厉夸赞着,
“不错,本世子难得如此尽兴,说吧,想要什么?”
阮媚想了想说道:
“奴婢想要跟沉鱼姐姐学习,以后同她一样做个大丫鬟。”
萧厉眼中明显划过一抹诧异。
他两次让阮媚提要求,两次都出乎他的意料。
“你的目标就是一个大丫鬟?”
“丫鬟也要伺候人,何不让爷升你为姨娘?”
阮媚闻言摇了摇头,
“如果可以,奴婢希望做个大丫头。”
“为何?”
萧厉感兴趣的问道。
“奴婢总有年老色衰的一日,与其那样,还不如多学些东西。”
萧厉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通透。”
“不过,大丫头不是那么好当的,你既想要做大丫鬟,便让本世子看看你的本事。”
阮媚闻言似乎有些想明白了,她点了点头。
萧厉的脸上一直都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直到阮媚退下,他脸上的神情才变得郑重了起来。
刚刚那一场棋,他半点没有收敛,一开始从不在意到后面越发的认真,可以说是全身心的投入,最后却只堪堪和人打了一个平手。
从棋艺便可以看出一个人手段。
阮媚刚刚全是主动进攻,充满了攻击性,可见她本人并不如外表看起来的那样娇弱。
所以,她绝对不只是一个瘦马那么简单。
萧厉把玩着手中的棋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同样,阮媚出了屋子,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她知道自己露馅儿了。
想要藏拙已然是不可能,所以她顺势说出那番话,希望萧厉能相信。
不过,即便他怀疑她的身份,也不会往她是阮薇那方面去想。
重生在另一人身上,这样的事情太过的匪夷所思了。
自从那日之后,阮媚在府中的地位逐渐变得高了一些,萧厉真的让她跟着沉鱼学习,平日她出门也不需要再报备。
若不是她每次出去都能感觉到有人跟着她,她怕是真的会相信萧厉已经完全信任她了。
十日后,她按照约定的时间,又去了陈记的糕点铺。
“还是要糯玉糕。”
她开口道。
陈掌柜点了点头,邀着她进去,这次给她糕点的却是一个熟人,即便那人做了装扮,阮媚也一眼认出了他的身份。
这人正是自己的军医兼好友,陈昭旭。
陈掌柜既然将他请来,那么显然陈昭旭是可信的。
陈昭旭借着递东西的时间,迅速的给她诊脉,随即眉头紧蹙,快速的压低声音说道:
“你体内确实是蛊毒,这种蛊毒又叫合欢蛊,你本人察觉不到异常,但是会吸引同你交欢的人,无休无止。”
“一般半月左右便会发作一次,最多不过七次,那蛊便会完全进去他的身体,吞噬他的精血,直至他身死。”
《皇后爆改瘦马?她要重登女将军位 全集》精彩片段
阮媚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一开始的时候,她本身是想要藏拙的,这具身体虽然被人教导过下棋,不过到底也是取悦贵人的,并不精通。
可是,同萧厉下棋的时候,她却慢慢的忘记了这一点。
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对手了,以往便是秦绝都不是她的对手,今日居然和萧厉下了一个平局。
这一场不得不说是酣畅淋漓的,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痛快过了。
直到看到萧厉那探究的眼神,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露馅儿了。
她心神一凝,却听萧厉夸赞着,
“不错,本世子难得如此尽兴,说吧,想要什么?”
阮媚想了想说道:
“奴婢想要跟沉鱼姐姐学习,以后同她一样做个大丫鬟。”
萧厉眼中明显划过一抹诧异。
他两次让阮媚提要求,两次都出乎他的意料。
“你的目标就是一个大丫鬟?”
“丫鬟也要伺候人,何不让爷升你为姨娘?”
阮媚闻言摇了摇头,
“如果可以,奴婢希望做个大丫头。”
“为何?”
萧厉感兴趣的问道。
“奴婢总有年老色衰的一日,与其那样,还不如多学些东西。”
萧厉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通透。”
“不过,大丫头不是那么好当的,你既想要做大丫鬟,便让本世子看看你的本事。”
阮媚闻言似乎有些想明白了,她点了点头。
萧厉的脸上一直都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直到阮媚退下,他脸上的神情才变得郑重了起来。
刚刚那一场棋,他半点没有收敛,一开始从不在意到后面越发的认真,可以说是全身心的投入,最后却只堪堪和人打了一个平手。
从棋艺便可以看出一个人手段。
阮媚刚刚全是主动进攻,充满了攻击性,可见她本人并不如外表看起来的那样娇弱。
所以,她绝对不只是一个瘦马那么简单。
萧厉把玩着手中的棋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同样,阮媚出了屋子,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她知道自己露馅儿了。
想要藏拙已然是不可能,所以她顺势说出那番话,希望萧厉能相信。
不过,即便他怀疑她的身份,也不会往她是阮薇那方面去想。
重生在另一人身上,这样的事情太过的匪夷所思了。
自从那日之后,阮媚在府中的地位逐渐变得高了一些,萧厉真的让她跟着沉鱼学习,平日她出门也不需要再报备。
若不是她每次出去都能感觉到有人跟着她,她怕是真的会相信萧厉已经完全信任她了。
十日后,她按照约定的时间,又去了陈记的糕点铺。
“还是要糯玉糕。”
她开口道。
陈掌柜点了点头,邀着她进去,这次给她糕点的却是一个熟人,即便那人做了装扮,阮媚也一眼认出了他的身份。
这人正是自己的军医兼好友,陈昭旭。
陈掌柜既然将他请来,那么显然陈昭旭是可信的。
陈昭旭借着递东西的时间,迅速的给她诊脉,随即眉头紧蹙,快速的压低声音说道:
“你体内确实是蛊毒,这种蛊毒又叫合欢蛊,你本人察觉不到异常,但是会吸引同你交欢的人,无休无止。”
“一般半月左右便会发作一次,最多不过七次,那蛊便会完全进去他的身体,吞噬他的精血,直至他身死。”
萧厉太敏锐了!
明明他刚刚走在她前方,却依旧察觉到她的小动作。
也幸而她早有准备,她抖着声音说道:
“奴婢见那人气质不凡,所以多看了两眼。”
“嗤!”
萧厉闻言讥诮的一笑,
“怎么?现在嫌本世子这个庙小了,装不下你了?”
“奴婢不敢!”
阮媚连忙道歉,一脸的惊恐,
“奴婢断然没有那样的心思。”
也不知道萧厉信还是没有信,他松开了手,冷笑了一下说道:
“别痴心妄想了。”
“他连她都瞧不上,如何会瞧得上你?”
“你们这些女子也是眼瞎,嗤!”
萧厉没有再多说,只是敲了敲车辕,干将连忙凑了过来。
“想办法查探一下陈昭旭给的是什么。”
其实,当时,他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虎符。
阮家覆灭,阮家人死干净了,但是虎符却一直都没有被找到。
陈昭旭是阮薇的好友,也是军中的军医,阮薇将虎符交给他藏着,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这个念头在他脑中只闪过一下就被他否定了。
事情发生的毫无征兆,阮薇知道阮家出事的时候,她已经被控制了起来,虎符根本没有办法送到陈昭旭的手里。
回去的路上,阮媚假装害怕至极,缩在角落一个字都不敢说,其实她心里也在猜测秦绝找陈昭旭拿什么。
什么重要的东西值得他亲自出宫来拿?
好在她的疑惑很快就被解开了,马车刚到北骁王府门口,干将便带着消息回来了。
“世子,陈昭旭交给皇上的是一本兵书。”
“兵书?”
饶是萧厉,都不由有些惊讶!
“是!”
干将也是觉得莫名,
“听陈昭旭和陈老爷子说,那兵书是先皇后亲自所写。”
阮媚:“……”
若不是干将说起,她自己都忘了这回事了。
陈昭旭虽然是个军医,但是对战场上的事情一窍不通,她看不下去了,最后亲自写了一本兵书给自己这个好友,让他好好看看,别除了医术什么都不会。
关键是秦绝拿这个做什么?不过就是一本随手写的兵书而已,又不是什么孤本,值得秦绝亲自来拿?
她发现自己真的是从来都没有看懂过秦绝。
而萧厉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发出了一声轻嘲,此时,苏清荷的马车缓缓的停在了门口,萧厉见到她,眼里闪过一抹讽刺。
“世子妃,这是去了哪里?”
“妾身多日不见太后,进宫去看了看。”
苏清荷淡淡开口道。
阮媚注意到苏清荷的脸色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见到秦绝的原因。
以往苏清荷时常进宫,见完她之后,还会去拜见太后。
太后一直对她十分喜爱,她从未多想过,如今才觉得自己蠢得可以。
苏清荷和秦绝的事情太后必然是知情的,不止知情,还为他们打掩护。
而萧厉显然是知道的,因为她瞧见萧厉嘴角轻扯了一下,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随即才恢复成平时那不正经的模样。
“你入宫也是为了去拜祭皇后娘娘吧?”
“皇上知道你和皇后娘娘姐妹情深,知道你进宫拜祭也不会怪罪的。”
“更何况,皇上也想先皇后的紧,今日都还出宫取她的旧物呢。”
阮媚见到苏清荷的脸色陡然一变,她心里莫名有些爽快。
萧厉这厮虽然很多时候不是东西,可是,他怼秦绝和苏清荷这对狗男女的时候是真的过瘾!
陈记糕点铺,掌柜的今日有些心不在焉的,他频频的看向外面,直到看到那抹素白纤细的身影,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冲伙计使了一个眼色,伙计借口去搬货,他则亲自过来接待。
“小姐需要什么?”
“掌柜的,糯玉糕准备好了吗?”
“好了,不过那东西限量,没有摆出来,还请小姐去里面,我给小姐装上。”
“好!”
阮媚点了点头,便跟着掌柜的进了铺子里面。
盯梢的人只看到阮媚进去,然后掌柜的给她装糕点,便没有多想。
而此时,掌柜的却在小声且快速的问道: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知道糯玉糕?”
“别管我是谁,我要你做两件事,一是想办法给我弄个身份,另外便是找一个可靠且精通蛊毒之术的大夫。”
阮媚迅速的说道。
没有人知道这家陈记糕点的掌柜的是他母亲的人,便是她都差点忘了,若不是那日萧厉说要吃陈记糕点,她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个暗桩。
之前,她还想着从萧厉着手,可是,她等不及了。
萧厉太敏锐,想要获得他的信任太难,更别提她身上的蛊毒多半会对萧厉不利。
若是他发觉,绝对不会放过她,所以,她必须要提前谋划。
交代完,阮媚不多留,给了银钱拿上糯玉糕便先行离开。
陈掌柜看着她的身影好一会儿,这才去了内间,一个男子躺在床上,一脸的惨白。
“打探出来了?”
男人开口问道。
陈掌柜摇了摇头,
“不曾。”
“我查过了,她是北骁王世子府上的,是一个江南瘦马,身份并没有什么问题。”
“那她如何知道糯玉糕?”
男人忽然问道。
陈掌柜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道:
“有没有可能小姐还没有死?”
刚刚那女人说话的语气还有那种气势让他想到了小姐。
他话音刚落,就被人驳斥了去,
“不可能!”
“将军被秦绝那个狗贼烧死在了大火中,你不是已经确认过了吗?”
说到这里,男人情绪有些激动,忍不住急促的咳嗽了起来。
陈掌柜连忙道:
“阮先锋,别动气,养好身体要紧。”
听到这话,男人苍凉一下,
“我这身体如何还养的好?”
“便是养好也是一个废人。”
他正是昔日阮薇麾下最勇猛的左先锋,也是阮家的家生子,阮峰。
陈掌柜闻言眼里划过一抹伤痛。
他得到消息太迟了,阮家出事,小姐亲手训练的先锋军更是被人控制了起来,其中左右先锋更是直接被关押了起来。
他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左先锋给救了出来,不过还是迟了一步。
他都不敢想象当时看到阮峰时候的模样。
浑身没有一块好肉,手筋脚筋都被挑断,就连一张脸也都被人用刀划的不成样子。
据说,这还是皇帝亲自下的令,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样的恨。
缓了一会儿,阮峰平息下来,
“先按照她说的做,瞧瞧能不能探出她的底细来。”
“另外,联系上将军的旧部了吗?”
阮峰问道。
陈掌柜摇了摇头,
“不曾!”
“小姐的旧部死的死,降的降,剩下的那些我也不敢信。”
“叛徒!”
阮峰冷冷开口,
“他们都是将军所救,却一个个背叛将军。”
陈掌柜叹了一口气,
“阮先锋,你先休息吧,有消息我再来同你说。”
说着,他又道:
“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将军府的仇还要我们来报。”
阮峰重重的点了点头。
小草闻言四下看了看,见大家都在搬东西,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这才压低声音说道:
“她是采买管事的亲戚,平日里就负责我们后院里的下等丫鬟。”
“王婆子心肠很黑,经常克扣我们月钱。”
“上次,有个姐姐因为银钱的事情和她理论,她还将人活活打死了。”
阮媚扬了扬眉,
“没人管?”
她没有想到一个粗使婆子居然都能有这样大的权利。
小草闻言悲凉的笑了一下,
“我们是府中最低等的丫鬟,命比草贱,死了便也死了,谁管?”
“再者,就算闹到管事的那里去,她最多也不过是被斥责两句,最后吃苦的还不是我们。”
阮媚闻言垂下眼睑没有说话。
她出生将军府,后又去了战场,见识都是明刀明枪,战场厮杀,倒不知道这后宅中奴仆讨生活如此的艰难。
她搜索了一下记忆,记忆里自己并未曾得罪这婆子,为何她却想要自己的命?
难道是苏清荷?
也不对,那日她见了苏清荷,对方那样子完全不将她放在心上,更别提要她的性命了。
阮媚心中疑虑更甚,见她一直没有说话,小草以为她被吓到了,连忙宽慰着,
“你如今是世子的通房丫鬟了,若是能获得世子的宠爱,说不定以后还能做侍妾,当姨娘,那时候你也不用看她的脸色了。”
“世子妃是个和善的,府中侍妾姨娘们她从不苛待,还大度的帮世子选人。”
阮媚闻言露出一抹讥诮的笑意。
因为不在意,所以大度。
苏清荷如此大度不过是不想让萧厉来烦她而已,若自己没有猜错,她心里装着的人可是秦绝!
压下眼中的嘲讽,她问起了眼下最关切的问题,
“小草,你知道要如何出府吗?”
她等不了了,这府上处处都透露着古怪,萧厉成日不见人影,况且,萧厉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简单。
这样下去,她几时才能拿到卖身契,才能离开?
她想赌一次!
“出府?”
小草一脸的惊讶,
“没有管事的牌子,我们不能随便出府的。”
“王婆子管着我们这些小丫头,我们要出去都要找她拿牌子!”
“不过,你的话倒是可以找世子身边的大丫鬟拿。”
毕竟,阮媚的身份和她们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她算是世子屋里的人,她是归世子身边的丫鬟管的。
苏清荷闻言眼睛微亮,当日便借口身体不适去找了萧厉身边的大丫头拿了牌子。
而她这边的动静立即就被萧厉知道了。
“她拿了牌子?”
“是,据她所说,她身体不适要去医馆看大夫!”
管家周山连忙回禀着。
“医馆?”
萧厉拨动了一下拇指上的玄铁扳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主子,属下还查到一些事。”
“之前,院里的一个粗使婆子对那瘦马还有些关照,可是,自从那日后,那婆子对她诸多责骂。”
萧厉闻言抬起眼皮看了周山一眼,
“可查出缘由了?”
“……还不曾!”
周山一开始觉得自己主子有些小题大做了,毕竟,那人来府里的时候她的底细就已经被查清了。
随着如今查下去,他也发现这里面有些古怪。
不过短短一夜,那婆子怎么突然就改变了态度,只因那瘦马爬了主子的床?
从那婆子的品行来看,对方可不是衷仆!
“那就继续查。”
萧厉说着站了起来,嘴角一扬,桃花眼里全是森冷,
“这几日,本世子也觉得不太爽利,正好,去找个大夫瞧瞧!”
周山一愣,主子这是要亲自去医馆走一遭?
秦玉书他们是无法无天惯了,再者,屋里就只有他们四人,他说话也愈发的没有顾忌了。
“不过,他也是真的会演!”
“你们知道吗?”
“他受伤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的有些低。
萧厉闻言眼里划过一抹诧异,随即一副很好奇的模样,
“真的?怎么伤的?”
秦玉书闻言轻哼了一声,模样似乎有些不耻,同时将声音压的更低了。
“当时,凤仪宫火势太大,就连御林军都不敢进去。”
“可是,偏偏他往里面冲,最后,阮薇的尸首都是他带出来的。”
“他手被烧伤了。”
“所以,才说他会演呢。”
“啧啧!”
刘明洲的胆子没有那么大,不敢公然的说秦绝的坏话,但是却还是忍不住道,
“阮薇也真是眼瞎。”
萧厉在一旁附和,
“那是自然,本世子这么风流倜傥她瞧不见,偏喜欢那样的。”
另外两人闻言哄堂大笑。
阮媚:“……”
阮媚心绪有些复杂。
她没有想到是秦绝冲入火场将她的尸首带出来的。、
可是,这又怎么样呢?
就像秦玉书说的,这只会让人觉得更恶心。
她死了,他都还不肯放过她,还要拿着她的尸首来演绎帝王情深,可不是真的让人恶心吗?
接下来,几人又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阮媚听了一会儿,都是一些招猫逗狗的,也就没有再关注。
而这时,萧厉开口了,
“去,给爷买点点心过来。”
“要陈记的芝麻酥。”
阮媚闻言应了一声,不过却站着没动。
“还不走?”
“世子,您没有给奴婢银子。”
阮媚小声的说道。
萧厉看了阮媚一眼,这才解下腰间的钱袋扔给了她。
“赶紧的。”
阮媚应了一声,这才出去了。
萧厉这人太谨慎了,随时都在试探。
刚刚银子便是。
她不相信他是忘了,他只是想要看她的反应。
她一个瘦马,又还没有到发月钱的时候,身上一分钱的银子都没有。
刚刚他那番试探也不过是想要确认王婆子的死是否和她有关。
王婆子钱袋里的碎银子不少,她留了一些,自然也拿了一些。
也幸好她警惕,不然此时怕是已经被萧厉试探出来了。
见阮媚离开,萧厉眼眸微微沉了沉,这才又同刘明洲他们喝起酒来。
阮媚带着银子,只当做不知道有人跟着她一般,慢慢的往陈记去了。
陈记是京城有名的点心铺子,离的有些远,生意很好。
一路上,不少人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
男人都是垂涎,贪婪,女人则是鄙夷,不屑。
她这个身形,这幅相貌还有这幅打扮,一看就不是良家女子。
阮媚只当做看不到那些眼神一般,慢慢的到了陈家铺子。
买了芝麻酥,她瞧着其他点心不错,又买了一些,而且选的都是贵的。
见她买的多,掌柜的亲自过来招呼。
在掌柜靠近的时候,阮媚忽然问了一句,
“掌柜的,有糯玉糕吗?”
掌柜的闻言浑身一震,他下意识的看向阮媚,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糯玉糕不好做,要等上几日。”
“姑娘,过几日再来,可好?”
“好!”
阮媚点了点头,付了银子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