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音往左边贵宾席位瞥了一眼,她一眼就看见了里面唯一的亚洲面孔,坐姿很棒,长得很帅。
“没事,妈妈也喜欢看帅哥。”白素音挑眉,摸了摸京杳的脑袋。
京杳有种被戳破心思的慌乱,脸上却镇定:“帅哥哪有音乐会好看,妈妈,专心点。”
这丫头,还反将一军。
白素音随意一瞥,看到了一侧负责王室安全的皇家警*察,目光微微一滞。
流淌在m国的时光,有她肆意的青春,还有一位惊艳时光的白人男子。
手机里,还躺着蔡正庭不久前发来的信息:“应酬少喝酒,和杳杳平安到家后,给我信息。”
得此深爱,何德何能?蔡正庭不光爱自己,还爱没有任何血缘的女儿。
过去早就被她潇洒尘封,偶尔恍神也只是无心感慨。
她点开对话框:“遵命,蔡b长。我爱你!”
……
音乐会后,是为vip席位的人士准备的交际酒会。
使馆工作的姨妈、表姐,bbc的舅舅、舅妈都被邀请到现场欣赏音乐会,结束后又相聚在酒会。
蔡京杳被几人围在中间盘问。
她认真回答在剑桥新专业的学习情况,平时的生活怎么样,甚至有没有谈朋友,和小型新闻发布会似的。
有人问到和蔡京安同住是不是习惯?现场都是白家人,不需要说善意的谎言。
京杳抬头,白素音也在盯自己,眼神充满关切。
她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即便此刻只有白家人,京杳依然眼神坚定:
“住的习惯,真的别担心,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会用自己的方式处理。”
蔡京安是个看似强悍,实则脆弱的纸老虎,她搞得定。
酒会虽在同一个宴会厅,却和刚才座次一样,自动分成了两个小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