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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看见男记者离开那么决绝的时候,也纷纷停下了脚步。
他们纷纷猜想,或许这个真相即便知道了,也不能报道出去。
人群很快散去。
明明就站在空荡的街上,可沉重烦闷的感觉压在我的心头,让我恨不得当场就死在这里。
可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到底有什么是不能过去的呢?
我妈看到我悲痛的神情,低骂一声后,一巴掌劈在我红肿的脸上。
“装成这幅贱样子给谁看!”
“你是个什么货色,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我嘴角艰难扯出一个笑来,咬牙说:“我会去打掉这个孩子。”
“你们不想见到我的话,我们现在就断绝关系,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
却还是不满意我的让步。
师成安面色阴沉,“只是打掉这个孩子,还不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