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楚小姐交代的,我们只是按她说的去做。”
他磕磕巴巴,把如何虐待我,如何伤害我,如何在众人面前摧毁我的自尊一字一句说了个遍。
哪怕崔启明捂住了我的耳朵,我还是因回忆而不断颤抖。
听到最后,崔启明也和我一样颤抖起来。
他眼中满是无助,眼泪成串的滴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断哀求。
“珍珠,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我看着他的样子,忽然觉得好笑极了。
就在这时,去查监控的人也折返回来。
酒店门口的监控显示得清清楚楚,我被送进去的时候已经昏迷,监控的末尾,甚至拍到了楚佳佳在为众人指路。
这样大的破绽,偏偏要等一年多他才能发现。
崔启明,这就是你口口声声地爱我护我原谅我吗?
不仅如此,他们还查出了楚佳佳的真实身份。
她根本不是什么风水师,而是泰国邪术的传人。
她两次以流产冤枉我,不过是为了用未出世的胎儿炼制小鬼庇佑自身,增加魅力罢了。
对于她来说,既能为自己获利,又能重创对手,何乐而不为。
我觉得我应该难过,可我心中反而毫无知觉。
或许是过去太痛了吧,也或许我真的成了蚌女,一个只会不断献祭肉身,没有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