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出去的,和我与你成婚半点关系没有!”
他愣了片刻,看向林婕。
林婕委屈地看向我,惺惺作态地说,
“青茑,我知晓你一直将我视作眼中钉,可也不能如此污蔑我啊。”
“我污蔑你?”
我冷冷地看着她,想将她当年所犯之事说出。
铉梧猛地按着我爹跪在地上,怒声吼道,
“婕儿从来安分守己,怎么可能犯宗规!青茑,你少信口雌黄!向婕儿道歉!快点!”
我爹被他压着跪下,愤然嘶吼,
“我女儿从未有错!凭何让她对那被赶出宗门的人道歉!”
林婕踹了我两脚,看我还是不动。
愤愤抢过铉梧的剑,在我爹身上戳了几个窟窿眼,发泄怒吼,
“老东西!她没错?她害得我和铉梧哥哥无法长相厮守,不是她的错是什么?”
我爹眼神威慑不许我道歉,任凭怎样欺辱也不松口。
我知晓铉梧修为能注入剑中,每一剑是平常十倍的痛苦,苦苦哀求望向他。
可他站在一旁,默许林婕的行为,冷淡问,
“还不道歉?”
看着我爹泛血的伤口,我心口泛着密密麻麻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