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血一直流着。
流到了晚上也还没有止住。
我惨白着脸躺在床上,今天初儿出了事,我立马给沈老侯爷去了信,他立马命人寄回了书信。
信很短,却字迹颤抖,力透纸背,仿佛是在极大的愤怒之下写就而成:“待我明日回府,定会为你和孙儿讨回公道!”
我的心中仍一片荒凉,眼泪沿着脸颊落下。
这时,下人敲门来。
“夫人,二夫人觉着万虫窟的虫子吵得睡不着觉,需要苗疆血脉的人去守夜。”
“侯爷叫了你去。”
我起身不便,一动身,身下又是血流如注。
当我血淋淋的出现在谢灵儿和沈暨白面前时,沈暨白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穿成这样就来了,装成这幅可怜样子给谁看?灵儿孕中看不得恶心东西你不知道么?还不去换一件再来!”
我平静道:“已经换过了,这是第三件了。”
沈暨白一时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