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不知过了多久,声音并没有传来,正当我自嘲最近的精神真的病得有点严重了之后,我的耳边,再次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幽幽的“呼—”我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直了,我感觉此时我仿佛成了一个不会动的泥塑,我的手、我的脚一下子就失去的感知,但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心脏比之前跳得更快了。
一瞬间,脑子里一个想法不可控制地冒了出来,“房间有人,他在呼吸”我脑中回忆起应对措施,可悲的是我在这个时候能回忆起的只有小时候的杂书上看到的,“不要让他发现你醒着,睡着的人比清醒的人的更安全”现在我所能做的只是紧闭着我的双眼,我甚至不敢挪动一下僵直的身子,我怕我的动静都会激怒他,可笑的是我竟然想起我刚做的那个梦,在现在这种随时都会被人来一刀的情况下,我感觉梦中的草地、鲜花、森林都显得宁静祥和得多。
在我发散思维的时候,我的耳边不再传来声音,我的房间再次恢复了宁静,我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我心里清楚,猎人在等待猎物的时候总是分外耐心,我只能等,等到猎人认为猎物没有价值离开的时候再活动。
我没有办法准确地知道时间,我只能通过聆听隔壁的声音来判断,我知道我的邻居总会在早上7点时候开门送孩子去上学,那个小女孩的声音像只活泼的云雀,我把那个声音当做危机解除的标识。
一个入室埋伏的歹徒,夜晚才是他们这种活动的时候,白天的人多眼杂相信总会给他们带来威慑,我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