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他忽然哭了起来,用尽了力气嚎叫的那种哭。
余萧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从床上爬下来,跌跌撞撞走向小贾。
“你说漫漫死了。
你有证据吗?”
小贾拿起桌子上的卫生纸,用力擦着鼻涕,顺便把桌子上我的照片塞进他的口袋。
“她手上,戴着你送她的求婚戒指。”
余萧抬起手,他的戒指,刚刚拿下来了,他不想安然和他亲密结合的时候,安然有心理负担。
好小众的说法,应该有心理负担的不是他自己吗?
不是他给安然机会,安然怎么可能一步步把他攻陷。
小贾开着车,一路飞驰,余萧的身体一直在抖,到了门口,他抖得腿已经抬不起来了。
是小贾硬把他拖了进去。
我的头以下已经全部被修复好了,只有头,还是一块块碎片。
“戒指在哪儿?”
小贾看着空荡荡的托盘,疑惑的说:“奇怪,我走的时候,把戒指放在托盘里了,怎么不见了?”
小贾一遍遍的翻找,连下水道都看了,什么也没有。
余萧平静了下来,看着小贾变的越来越急。
“根本就没有什么钻戒对不对?
你暗恋漫漫,暗恋出幻觉了吧!”
小贾站在一篇暗影里,看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