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收拾你们那个房间的阿姨就是我的姑姑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冲上去就要揪住他的衣领:“我什么时候和关律师……你给我住手!”
巨大的力道将我甩到墙边,我头撞到了墙上。
陈默言也顺势倒在地上,状似不经意般露出手腕上细小的伤口:“江哥,你不能因为我说出真相就对我和小泽下毒手啊……”陆思瑜的怒火似乎压不住。
我眼前有些晕眩,咬着牙:“陆思瑜……我和关律师没有……啊!”
花瓶在我头上碎裂,我应声倒地。
陆思瑜趁我没力气,抄起玻璃杯一下一下砸在我太阳穴:“你明明有白月光,当年还给我下药!
原来都是你为了那个杂种算计我!
“你是不是想和我有个孩子方便分财产?
“江淮之,你这个贱人!”
当年陆思瑜被人暗算,是我用身体为他解了毒,这才有了小宝。
可我已经说不出话。
太阳穴被打的生疼,耳朵听不见声音,只能看见陆思瑜嘴唇一张一合。
直到全身瘫软在地上。
气头上的陆思瑜没有管我,带着陈默言和陈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