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花爆开,全城都在为她白月光的孩子庆生。
2我在太平间走廊的时候接到了陆思瑜的电话:“小宝的事我给压下来了,给你转了一笔钱,生日带小宝吃点好吃的。”
“什么叫小宝的事?”
我声音沙哑:“陆思瑜,你还是个母亲吗!
为什么要把小宝推出去?!”
陆思瑜没料到我还会质问她:“当时情况紧急,我难道真的把小泽推出去吗?
谁小的时候不贪玩?
小宝小时候不也喜欢撕白纸吗?
无理取闹!”
还没等我开口,她就挂了电话。
只要她不想继续和我说下去,她永远可以单方面断掉所有联系。
然后等我回到家,又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任由我自己消解掉所有情绪。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她皱了皱眉,我侧身绕过她,她有些诧异的回头,一把拉住我:“怎么了?”
我甩开她,走到阳台拿出手机:“对,帮我起草一份初稿,我明天去找你看看可以吗?”
手机被一把夺过去,陆思瑜皱了皱眉:“关律师?
你的青梅?”
“和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