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乡下熬了整整十年,从岁月青葱的十七岁耽搁到面容憔悴的二十七岁。
终于盼来了沈振邦建功立业回乡探亲的消息。
为了报答我帮他侍奉父母的情谊,沈振邦在他父母的病床旁发下毒誓。
说他沈振邦生生世世不会辜负我何苗,一旦食言他便会一无所有天打雷劈。
刚开始他确实说到做到,他把我和我爸从乡下接到城市里。
给我办了一场还算不错的婚礼。
当我以为一切终于苦尽甘来的时候,我总会在他身上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从乡下来的我并不清楚那股味道是什么。
直到我拿着粮票去供销社买米时看到大院里别的夫人在买雪花膏。
我才发现他身上那股味道是雪花膏的香味。
我厚着脸皮去问那些并不相熟的女人。
她们告诉我雪花膏是女人用来擦脸的好东西,是当时的紧俏物品。
整个大院里只有几个人才有买雪花膏的资格。
当时,我天真的以为肯定是沈振邦买了想要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