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听到,他呼地站了起来。
雷霆之势就要爆发时,他却颓然地一屁股坐了回去。
腿伤未愈的夏禾趁机自责地说:“爸,其实我也有责任。您让我教哥懂规矩的,我没有做好。”
接连三次铺垫后,夏禾应该要亮底牌了。
这次,我没有占卜,而是耐心地等。
接连两天,不见动静。
第三天的晚上。
夏禾像影子一样溜进我房间,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我眼前晃了晃,“哥,知道这玩意是干嘛的吗,是要人命的。”
我假装一惊,“弟弟,你这是干什么?”
“知道害怕就还有救,”他把匕首放回口袋,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张高铁票,“票我给你买好了,从哪里来的你还回哪里去,今天半夜就走,不打扰任何人,就像你没出现过一样,”
“放心,我会给你一笔生活费,肯定比你以前靠捡垃圾活命强多了。”
我很惊讶的样子,“你要赶我走?爸妈知道吗?”
“萧凡!”夏禾嗓门瞬间抬高,目光转为鄙夷,“你怎么就体会不到我的一番好意?你自觉离开大家脸上都好看,非要爸妈撵你不可吗?”
我摇头,“不,你说了不算。我听爸妈的。”
“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