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邻居七嘴八舌劝我。
“贺教授当了一辈子的文化人,怎么能住到精神病院里呢?”
“老周啊,你这是让她晚节不保啊!”
我转身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脑袋,又指了指地上的血渍:“这伤口是她刚给我砸的,地上的血还没擦干净,我要是再把她留在身边,回头我怎么死都不知道,我要不清不楚的死在这里,你们给我这个老婆子收尸?”
“再说了,我也是为大家好,老婆子情绪特别不稳定,病情发作时间长,我真怕我有一天看不住她,让她跑出去祸害人……唉,咱们小区老多小朋友呢。”
这下所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都闭了嘴。
小区糊里糊涂死人,容易影响房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