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苟且完,才想起我还被关在里面。
“抱歉啊时茵,刚才和和客户聊的把你忘了。”
祁寒川面不改色的撒谎,搂着我推进了一个大会议室。
“时茵,来,打个招呼。我们这次的大客户都在海外,通过视频会议等着看你呢!”
视频里的人都带着面无表情的假面面具,无数目光停留在我身上袒露的部位。
恶寒瞬间爬满全身,我转身就想逃离这个房间,
祁寒川猛地钳住我的手腕,将我扯回原地。
表情也终于是不再掩饰的厌恶,
“这些年你和你那个废物妹妹,花了祁家那么多钱,也是时候该回报了。”
手腕火辣辣的疼,我争辩道:
“可是我从没拿过你一分钱,都是到处打工来维持妹妹医疗费!”
祁寒川面脸色阴沉,
“装什么可怜!公司明明每个月给你打那么多钱,想故意给我难堪是不是!”
江暖眼神微动,一个兄弟拿着一包彩色药丸走上前,
“哥,你别动气。我这有个好东西,保证她乖乖听话!”
我倔强地仰起头,“祁寒川,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作践我。”
他冷哼一声,狠厉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了,
“苏时茵,这都是你欠我的。”
“当初要不是你,暖暖早就成了我的妻子,不会受这么多年的委屈!”
“如果不是你父母太没用,我爸妈也不会死!”
祁寒川扭曲变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