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几秒,瞬间把手放到背后,轻声细语的说:[欣欣,你终于醒了,可是把我跟你哥着急坏了。]
我哥赶紧上前,让护士给我检查各项生命体征。
[哥,我脸上是在流血吗?]
赶来的护士看见我脸上新添的伤口,眼神在我哥跟安晴之间徘徊。
[欣欣,你不知道,你摔倒的时候正好是脸朝下的,脸上有些小擦伤不碍事的。]
[你、快来给我妹妹擦擦,就是你,愣在哪里干什么?呆头呆脑的像只死鸭子,你白我干什么?小心我让我老公把你开掉。]
安晴没能将我毁容,她在护士身上发泄着怒火。
护士端着纱布跟碘酒面色平和的来到病床前:[陆医生,按照规定,无关人等是无法进到麻醉苏醒室的,请您让这位女士出去,我的病人现在脸上有伤,我需要包扎,她如果再不让路的话,我就报医务科了。]
安晴哪里被人这样无视过,她指着护士大呼小叫,非要我哥当场开除那名护士。
[这位女士,请您搞搞清楚,是医院把我招进来的,您老公没权决定我的去留,如果您再不离开,耽误我的病人的治疗,我会向医院申请追究您的责任。]
听见要追究责任,我哥跟安晴都慌了。
哪怕她心中再有不甘,还是在我哥的甜言蜜语下骂骂咧咧的出去了。
[嘶,疼~。]
碘酒擦拭在伤口上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