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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还没落,村长就像做贼一样左顾右盼,还指使看管我的那两个人用臭袜子堵住了我的嘴巴。

[咋办?这能咋办?只能撕了这份通知书。]

[不行,撕了话回村里去咋交代?不能撕。]

[不撕的话你回去跟大家说,看大家打不死你。]

车里跟着来的村里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我心里咯噔一声,好端端的他们怎么要撕掉我的录取通知书。

村长使劲揉搓着那张薄薄的录取通知书。

在七嘴八舌的劝说下,他好像下定了决心,使劲拽着那张纸。

[村长,你不能撕,要撕的话也得等回到陈刚家再说,这件事他同意了,不能让你来背这个黑锅。]

说话的是邻居家的二春哥,村长觉得他说的话有理,猛抽了几口旱烟,又把那张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攥到手里。

我用尽力气终于把堵嘴的臭袜子吐了出去:[叔,到底是咋了,好好的清北通知书你怎么要撕掉,不是你说村里能出个清北生是全村祖坟冒青烟的事儿,你怎么要撕掉这份来之不易的通知书?]

村长极其不耐烦的蔑了我一眼,朝着二春哥挥了挥手,我的嘴再次被臭袜子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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