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时候,他们又商量收拾细软迁都。
我一针见血:
“迁都?是逃跑吧?”
于是我又被弹劾目无兄长、见识短浅、不懂从长计议。
父皇不想听兄长的跑路,也不敢听我的拼死守城做一个死社稷的君王。
于是决定听天由命,请了一堆道士做法。
兄长们转头就收买了他们,占卜哄骗父皇,迁都是唯一的救国之策。
可道士又道,出于龙脉和风水考虑,必须留一位公主镇守旧都。
我知道,这是兄长们报复我的手笔。
旧都明显被放弃了,留下来就是个死。
父皇把我、皇妹和裴清寒宣到一起开小会。
我毫不犹豫:
“当然是皇妹留下来。”
裴清寒身体一僵。
我笑着看着脸色铁青的他:
“我可是和大将军成婚了,大将军护送父皇迁都,本公主当然也要跟过去,有本公主这个伴侣相随,他肯定会更加用心的护送。”
“陛下!”
裴清寒猛地起身,父皇却立刻拍板:
“好!就由应怜留下来!”
“陛下……”
裴清寒难以置信。
父皇说完,似乎害怕皇妹不答应,亲自握住皇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