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出声,端起汤喝下一大口,随即手机响起,我抬手示意她们我到门外去接电话。
出门拐弯,我‘哇’一下把嘴里的汤全吐了。
我并不抱希望她们会突然觉醒对我好,与其慢慢周旋,不如直接看她们还有什么把戏没演。
我下楼时把手提电脑放在了茶几上,摄像头正对着餐桌上的我妈和小姨。
此刻我用手机快速与电脑联网。
我妈和小姨的对话清晰传来,“死丫头就喝了一口,药效够么?”
“放心,我就知道她心思重,多放了几倍的量,刚刚那口,够她睡几天的了,醒了再喂……潇潇那边什么情况了?
东西都卖了吧?”
“卖了好几万呢,你说说,这丫头居然还留了这么多东西!
现在那边的人都以为她回来老家养病了,那我们就将计就计把她困在家,天天给她喝药,让她睡……等她哪天醒不来了,房子就是你的了,到时候再给潇潇过户……”原来打得是这个算盘。
我将视频存在云端,刚想往回走,就觉得一阵晕眩。
走起来也摇摇晃晃的,跨进那道门,小姨和我妈已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