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眶一酸——
上一世我被压在废墟下等死的时候,她也是这么照顾褚奕泽的吗?
“这位先生,您再说一遍,刚才那位穿着救援服装的救援人员是谁?”
我哭得双眼透红,站在镜头前,转头看向走来的三人:
“我妻子,至于她跑去救的那个人,是她的初恋。”
“江临野?”
听到我的声音,关舒雅猛地抬头。
她立刻转头看向刚才我和女儿被埋着的方向,又迅速看向我:
“你……你怎么……”
“我怎么可能在这里是不是?”
我故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记者朋友们,你们看到那根房梁了吗?那是我老婆踢断的!
“她把女儿抱出去以后就把支撑踢断了,她根本就没想我能活着啊!”
我哭得太伤心,必须要记者扶着:
“这位先生,您不要激动,慢慢说。”
我哽咽着:“我以为她是来不及救我呢,要不是我另一边还有个出口,我早就被她害死在废墟下了!
“我以为她不听指挥第一个跑过来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