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红旗轿车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人。
直升机也赶到,不少穿着救援队服的人落了地。
“闹什么闹?”
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关舒雅身前,面对着群众,目光却看向了我:
“就算她真的有错,也应该由法律制裁,什么时候因为别人嚎两嗓子就能动用私刑!”
我握紧了拳头——
他是关舒雅的领路人,也是关家坚硬的后台——
陈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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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领导,你不知道,这女人想要害死自己老公,还……”
“她的事,我一定严查,到时候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案。”
陈立言打断了大家的话:
“人,我就先带走调查了,请大家相信我。”
说完就把关舒雅带出了这个是非之地。
同时也带走了江恋关和褚奕泽。
上车之前,褚奕泽在关舒雅身边回头看了我一眼。
嘴角带着说不出的得意。
我在医院躺了几天,刚出院,就收到了陈立言的邀请。
“临野啊,这件事就过去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我也教训过小关了,你们夫妻那么多年,这些小事没必要,我问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