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我。
原来我本来就该死在废墟下。
机缘巧合,我只是断了四肢,留下了一条命。
而我还傻兮兮的以为关舒雅是来不及救我,甚至还安慰她,我不怪她……
喉咙像是被什么人狠狠扼住,呼吸不上来。
我眼睁睁看着关舒雅踢断了最后一根支撑,抱着女儿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我知道,那是褚奕泽被埋着的地方。
远处有记者和摄像师下了车朝这边跑来。
我迅速挤出几滴眼泪,“噗通!”一声哭倒在地。
2
关舒雅把褚奕泽带出来的时候,身上的救援服都破烂的不成样子。
很明显,褚奕泽那边的情况更加危险。
我远远便看见,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上一世,关舒雅不顾上边统一调度,第一个跑来现场。
我以为她是为了我和女儿。
现在看来,只是因为这里还埋着她的白月光。
女儿虽然才到褚奕泽的腰,但还是尽心尽力抓着他的衣角企图扶住他。
关舒雅则让褚奕泽靠在自己肩上,声音温柔:
“没关系,大部队马上到了,他们一到我就让他们送你去附近最好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