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夫人撩人心魂,冷傲少帅拿命宠结局+番外小说
  • 娇娇夫人撩人心魂,冷傲少帅拿命宠结局+番外小说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初点点
  • 更新:2025-05-10 15:04:00
  • 最新章节: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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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男人依靠着车门,低头抽烟。


薄薄轻雾,散在橘红色晚霞中,漫天余晖给他镀上了一层金箔。

他眉眼越发清晰而俊朗。

颜心记得他的好,又害怕他的坏,瞧见他心口就发紧。

男人先瞧见了她,冲她笑,一口大白牙,一个深深梨涡,这让他看上去和其他人总不一样。

像一坛酒,格外浓烈,谁也不能不上头。

“大哥。”颜心上前几步。

景元钊:“才来吗?我等了你半日。”

不待颜心问,他继续说,“姆妈邀请你吃饭,想和聊聊。最近暑热,她也不太舒服。”

颜心:“稍等,我拿医药箱。”

她没带女佣,让她们俩先回去。

上了车,景元钊少不得动手动脚。

颜心真烦他这样。

上次在跑马场对他那点零星好感,又消失了。

他像个没开荤的毛头小子,每每遇到颜心,不是搂搂抱抱,就是亲吻,恨不能吞了她。

颜心坐在他怀里,浑身难受:“我热……”

“老子也热。”他的气息不稳,“你到底什么时候同意跟我睡?”

颜心:“……”

为了这口吃的,他已经惦记了好几个月。

上次气急了,逼迫她公婆对她下狠手,却发现结果不是他能接受的,又向她赔礼道歉。

“……景元钊,我们只做兄妹不行吗?”她捧住他的脸,不准他再亲,“也许你觉得我没什么本事。你且再看看,我肯定能帮衬到你。”

景元钊笑:“没说不做兄妹。你永远是我妹妹。”

——因为做不了他的妻、他的妾,自然只能是妹妹。

但想睡,还是必须睡到。

颜心有点恼火,重重捏了捏他的脸:“你真是令人讨厌。”

景元钊不以为意:“老子又不是哈巴狗,专门讨人欢心的。厌就厌,不耽误我吃饭睡觉。”

颜心彻底无言以对。

她任由他搂着,唇在她面颊游走。

道理说尽了,也没用。

“你上次说,三个月。”颜心似下了狠劲儿。

景元钊:“你同意?”

“……我不想同意,可我也受不了你这样纠缠。”她道,“我很害怕。稍有不慎,传出去流言蜚语,我万劫不复。”

“不会,没有小报敢乱写老子的事。”景元钊笑道。

颜心:“因为你有权势?”

“因为我会杀人。人命是最轻薄的,偏偏世人把它看得太重。”景元钊道。

颜心打了个寒颤。

景元钊只顾刚刚的话题:“什么时候开始?”

颜心:“过了夏天行不行?夏天衣衫太单薄了,万一……我痕迹都遮不住。”

景元钊被这句话勾得浑身发燥。

他实在受不了了,让副官靠边停了车。

车子停在道路旁边,一整排的梧桐树遮住了月光,三两盏路灯在树后,整条路光线暗淡。

颜心心慌,却又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景元钊将她放在旁边座位上,解开了自己皮带。

颜心头皮发麻,想要躲,被他按住。

他却没脱她衣裳,只是吻着她。

吻着吻着,他将她牢牢抱住,一只手往她衣衫里探,一只手拉过她的小手。

“不,我不要!”颜心拼了命想要缩回自己的手。

然而,她力气远远不及景元钊。

待景元钊舒舒服服叹了一口气,松开颜心的时候,她的唇被他吻得发麻,手指也痛。

景元钊摸索着系好了腰带。

颜心依靠着另一边的车门,眼神恍惚,心里荒芜得厉害。

景元钊穿戴好了,凑过来又搂抱她:“心儿,方才辛苦你了。”

颜心不理他。

她将头偏过去,心里很难受。

她不喜欢这样。

“可惜这样不太过瘾。”景元钊又道,“我等不到过完盛夏。你准备准备,三日后晚上我去接你。”

《娇娇夫人撩人心魂,冷傲少帅拿命宠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高大男人依靠着车门,低头抽烟。


薄薄轻雾,散在橘红色晚霞中,漫天余晖给他镀上了一层金箔。

他眉眼越发清晰而俊朗。

颜心记得他的好,又害怕他的坏,瞧见他心口就发紧。

男人先瞧见了她,冲她笑,一口大白牙,一个深深梨涡,这让他看上去和其他人总不一样。

像一坛酒,格外浓烈,谁也不能不上头。

“大哥。”颜心上前几步。

景元钊:“才来吗?我等了你半日。”

不待颜心问,他继续说,“姆妈邀请你吃饭,想和聊聊。最近暑热,她也不太舒服。”

颜心:“稍等,我拿医药箱。”

她没带女佣,让她们俩先回去。

上了车,景元钊少不得动手动脚。

颜心真烦他这样。

上次在跑马场对他那点零星好感,又消失了。

他像个没开荤的毛头小子,每每遇到颜心,不是搂搂抱抱,就是亲吻,恨不能吞了她。

颜心坐在他怀里,浑身难受:“我热……”

“老子也热。”他的气息不稳,“你到底什么时候同意跟我睡?”

颜心:“……”

为了这口吃的,他已经惦记了好几个月。

上次气急了,逼迫她公婆对她下狠手,却发现结果不是他能接受的,又向她赔礼道歉。

“……景元钊,我们只做兄妹不行吗?”她捧住他的脸,不准他再亲,“也许你觉得我没什么本事。你且再看看,我肯定能帮衬到你。”

景元钊笑:“没说不做兄妹。你永远是我妹妹。”

——因为做不了他的妻、他的妾,自然只能是妹妹。

但想睡,还是必须睡到。

颜心有点恼火,重重捏了捏他的脸:“你真是令人讨厌。”

景元钊不以为意:“老子又不是哈巴狗,专门讨人欢心的。厌就厌,不耽误我吃饭睡觉。”

颜心彻底无言以对。

她任由他搂着,唇在她面颊游走。

道理说尽了,也没用。

“你上次说,三个月。”颜心似下了狠劲儿。

景元钊:“你同意?”

“……我不想同意,可我也受不了你这样纠缠。”她道,“我很害怕。稍有不慎,传出去流言蜚语,我万劫不复。”

“不会,没有小报敢乱写老子的事。”景元钊笑道。

颜心:“因为你有权势?”

“因为我会杀人。人命是最轻薄的,偏偏世人把它看得太重。”景元钊道。

颜心打了个寒颤。

景元钊只顾刚刚的话题:“什么时候开始?”

颜心:“过了夏天行不行?夏天衣衫太单薄了,万一……我痕迹都遮不住。”

景元钊被这句话勾得浑身发燥。

他实在受不了了,让副官靠边停了车。

车子停在道路旁边,一整排的梧桐树遮住了月光,三两盏路灯在树后,整条路光线暗淡。

颜心心慌,却又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景元钊将她放在旁边座位上,解开了自己皮带。

颜心头皮发麻,想要躲,被他按住。

他却没脱她衣裳,只是吻着她。

吻着吻着,他将她牢牢抱住,一只手往她衣衫里探,一只手拉过她的小手。

“不,我不要!”颜心拼了命想要缩回自己的手。

然而,她力气远远不及景元钊。

待景元钊舒舒服服叹了一口气,松开颜心的时候,她的唇被他吻得发麻,手指也痛。

景元钊摸索着系好了腰带。

颜心依靠着另一边的车门,眼神恍惚,心里荒芜得厉害。

景元钊穿戴好了,凑过来又搂抱她:“心儿,方才辛苦你了。”

颜心不理他。

她将头偏过去,心里很难受。

她不喜欢这样。

“可惜这样不太过瘾。”景元钊又道,“我等不到过完盛夏。你准备准备,三日后晚上我去接你。”


不仅仅不能反抗,在主子调戏的时候,甚至还要露出一点笑,才不至于得罪主子。


那女佣是最受不了、最容易被颜心说动的。

她是领头羊效应。

她帮了颜心,另外两个佣人,立马有样学样。

颜心今日心情好转。

她向二少爷夫妻俩讨回了一点利息。往后的账,慢慢算。

日子,长着呢。

颜心回到自己院子,舒舒服服吃了晚饭。

程嫂有点为她担心:“小姐,会不会结仇?”

颜心笑了笑:“不打他们,一样结仇的。”

——她漂亮,二少爷就会一直骚扰她;二少奶奶不敢和自己丈夫硬扛,也会把火撒在颜心身上。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颜心的前世,已经向她证明,一个慈善的人,哪怕她挺有本事、自强自立,照样被人欺辱。

颜心脑海中,总记着景元钊那句话:“威望,要用鲜血来树立。”

不狠,旁人踩你毫无顾忌。

回神间,瞧见程嫂忧心忡忡的脸,颜心安抚她:“别怕。我打得起,就不怕他们报复。”

程嫂叹气:“您一个人,他们两个人……”

“我还有你们!”颜心道,“有您、半夏,还有冯妈和桑枝。”

程嫂不再说什么了。

翌日,颜心去老太太的院子吃早饭。

老太太夸她:“这性格好,像我老婆子,不能吃亏。”

“我又把晚膳给搅合了,祖母。”颜心说。

老太太:“谁耐烦跟他们吃晚饭?巴不得他们不痛快。”

对儿子们,老太太是又爱又恨——不能不爱,母性如此;又不能不恨,始终意难平。

但对待儿媳妇、孙儿孙女,老太太真是一点好感也无。

她全当看戏。

比最有名的名角唱的戏还有意思。老太太晚饭都多吃了半碗。

“……大热天的,家里人都做了旗袍,你也去做几身。”老太太又说颜心,“上次给你的料子,都拿去做出来穿,收在库房留给谁?”

颜心:“我回头拿到针线房去。”

“家里的针线房就两个婆子,只会缝缝补补,做做亵衣裤。如今都流行外头裁缝铺子做衣裳,他们懂什么时髦。”老太太说。

民国后,“时髦”简直成了上流社会的金科律令。谁都害怕落后,被人嘲笑。

稍微有点钱的人家,都要博个“门风开化”的好名声,送孩子们出国镀金。

只老式门第,外头还是大家庭,内在没什么钱,才会固守旧制——在社交舆论上,这是很被人看不起的。

颜心知道姜家也在讲究这些了,她点点头:“今日不太热,我回头去。”

直到傍晚,日头没那么毒了,颜心才出门。

黄昏的街道,灯火通明。电灯橘黄色的芒,给市井披了一件温柔的外裳。五彩玻璃被灯光硬照,色泽斑斓。

城市日新月异了。

颜心去了宜城最好的一家裁缝铺子朱瑾阁。

这家裁缝铺子一共两层,有各色布料,也有名门出来的绣娘,督军夫人也在此地做旗袍。

颜心带着女佣进门,小伙计急忙迎上来,客客气气帮衬着搬颜心带过来的布料。

“贵客稍后,朱娘子正在给上一个客人量尺寸,您稍坐。”小伙计道。

“朱瑾阁”,是一名姓朱的绣娘自己开的。

颜心道好。

她打赏了小伙计一块银元,故而她被安排到二楼临街的小休息室。

休息室很安静,小伙计很快端了一托盘的茶点给她。

“小姐,这家铺子做衣裳肯定很贵。他们招待客人的茶,都用上好的明前龙井。”半夏低声说。

颜心笑:“督军夫人都捧场的裁缝铺子,肯定贵了。”


颜心更尴尬:“大哥吃炖鸡蛋吗?我炖鸡蛋很嫩。”

景元钊:“……”

他忍俊不禁。

他最后只得松口,让颜心请他去万阳饭店的餐厅吃一顿。

颜心果然请了。

景元钊点菜的时候,特意问她:“喜欢吃什么?”

颜心看了菜单:“香干马兰头和虾子白切肉。”

景元钊记下了。

这顿饭吃完,景元钊没有继续为难颜心,让司机送颜心回去。

颜心带上了白霜。

她们俩回到松香院时,院子里众人都非常紧张。

程嫂让颜心看茶几上的礼物:“少帅叫人送来的。我们没敢动。”

颜心:“我知道的。”

又介绍白霜,“她功夫很好,少帅让她贴身保护。程嫂,你们去收拾一间耳房给她住。”

程嫂道是。

几个人下去了,只白霜还在客厅,颜心特意让她留下来的。

佣人们收拾房间,有她们自己的办法,白霜没必要去参观。

颜心打开景元钊送的礼物。

那个最大的箱子,很沉,里面装了十根大黄鱼。

颜心打开,金灿灿的光芒,差点闪瞎了她的眼。

她的心,不由自主怦然而动。

颜心自己是赚过钱的,她的药铺生意很好。饶是见过世面,也被这黄金震撼到。

这大概就是金子的魅力。

十根大黄鱼,可以换成一百根小黄鱼,颜心足以买下好几个姜公馆了。

她的心态,一下子就平稳了。她知道自己有了底蕴。

明天还要去银行。

“也许,我应该雇个车夫,自己买一辆黄包车。”颜心突然说。

有了这个念头,她就想起曾经姜寺峤说过的话。

颜心想让他置办黄包车,他说他要是置办得起,就不会娶颜心这种女人,他能娶表妹了。

他说颜心不配。

颜心前世记得这句话,现在也记得。

只是看着这些黄金,她再想起那些话的时候,就不刺心了。

——姜寺峤连黄包车都不肯给她置办,景元钊却送给她好几斤黄金,足够她雇上百个车夫的。

不是她不配,而是姜寺峤无能。

“……小姐,您要雇车夫的话,我去替您找人。”白霜在旁边接话,“我认识可靠的人。”

颜心想了想,摇头:“以后再说。”

她住的松香院,到底是姜公馆的。多个女佣没事,多个男车夫就需要解释,很麻烦。

她也没地方安置男车夫。

她把金条关好,又去打开旁边两个绒布匣子。

第一个,匣子比较小,像是手镯之类的。

打开,里面是一只黄金镶嵌红宝石的镯子。

颜心瞧见了,心倏然被什么暖流淌过。

这是颜心的镯子,祖母送给她的。

前些时候,她被景元钊带去他别馆。颜心为了向女佣打听消息,把这个镯子送给了女佣。

她挺后悔的。

那是祖母给她的东西,不仅仅是金子,更像是一种牵绊 。

自那之后的很长日子,颜心有时候还会无意识摩挲自己的手腕。

现在,这镯子回来了。

颜心急忙收敛情绪,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过。

可她眼底,有了水光。

她似解释:“这是我的,失而复得。”

白霜没说什么。

颜心当即把这镯子重新戴在手腕上。

另一个匣子里,也是礼物,却令颜心震惊。

不仅仅她吃了一惊,白霜也诧异不已。

景元钊送给颜心的第二份礼物,是一把手枪。

一支乌亮的手枪,安安静静躺在匣子里,颜心吓一跳。

白霜的眸子也微微扩大几分,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欢喜:“小姐,这是新式的勃朗宁手枪。枪小,后座力稍微轻,可能瞄准差点,但……”

吸了一口,他走到靠近阳台的地方:“姆妈,这我没得选。”

“她救了你的命,给她钱就是了。”督军夫人说,“没必要娶她。”

“钱买不了富贵和权势,这才是我当时承诺给她的。你也说她是外室女,才更需要身份地位。我必须娶她,报答她这个恩情。”景元钊道。

轻吐烟雾,他的眸子变得晦暗,情绪莫测,“姆妈,若没有她,你儿子已经死了。”

督军夫人闻言,轻轻打了个寒颤。

“你想想你儿子的命,尽可能宽容她吧。”景元钊道。

督军夫人有点难受。

她又问景元钊,“你喜欢她吗?”

景元钊又吸了一口烟。

在遇到颜心之前,他不能肯定,也没觉得对哪个女人特别喜欢。

但现在,颜心勾起了他心头的痒。他恨不能一口吞了她。

他对颜心有很浓烈的情念。

有了这样的对比,景元钊心中有了答案:“我喜欢不喜欢,不重要,我得娶她。男人要重诺。”

督军夫人:“你还是不喜欢她!”

“她要是个男人,我可以让她做高官。可她只是个女人,你让我怎么办?”景元钊问。

在这个年代,女人的身份地位,靠父亲,靠丈夫和儿子,唯独靠不上自己。

颜菀菀的父亲是个草包,烂泥扶不上墙。

督军夫人漠然。

景元钊用力吸了几口烟,突然说:“非要说我不喜欢她,也不对。在我看不清的时候,我是喜欢她的。”

那时候,朦胧的影子,令他怦然心动。

只是,模模糊糊的人影,会比较美好;而看清楚了,颜菀菀并不符合景元钊的幻想。

督军夫人:“我到现在也不能相信,真是她救了你。她看上去并不会医术。”

景元钊:“您猜忌的,您得自己去证明不是她。”

“你没有怀疑?”

“我一直派人在查。”景元钊道,“到目前为止,没什么破绽。她也拿医案给我看,说她抄了现成的药方救我。”

督军夫人:“治病要这么容易,人人都是神医。”

景元钊的雪茄吸完了,他回房拿了水晶烟灰缸,将烟蒂按灭。

他说:“她是恩人,我会依诺给她督军府少夫人的位置,将来她是督军夫人。”

“若将来查证,不是她呢?”

“真到了那一天,证据摆在我面前,我就杀了她。”景元钊道,“现在没证据,我就信任她。姆妈,您满意吗?”

督军夫人不满意,却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她喝完了参汤,阖眼打盹,不想再聊颜菀菀。

很倒胃口。

景元钊见她休息,起身走了。

他原本想去找颜心,但总参谋有点事和他聊,两人往旁边的小书房说话去了。

督军夫人眯了半小时,喊女佣进来,重新给她梳头。

梳头过程中,又有女佣小心翼翼进来:“夫人,小姐不见了。”

督军夫人没明白这话:“颜心吗?”

“对。”女佣说,“她说去趟洗手间,往外面走走透透气,却再也没回来。”

督军夫人:“许是迷路了,派人找找。”

她不急。

督军府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虽然院子很大,但普通人不可能随便闯到重要地方。

颜心如果走出院子,会被扛枪的副官送回来。

她可能迷路,或者在某个地方休息。

颜心是贵客,瞧不见她人,其他想要攀谈的宾客肯定会问,这才让女佣慌里慌张的。

“再去找找吧。”督军夫人摆摆手。

女佣道是,先出去了。

片刻后,督军夫人梳了头,去了西花厅。

一进门,气氛就有点不对。

“怎么了?”督军夫人问。

年轻美貌的女子,一脸焦虑:“夫人,我四嫂不见了。”

姜寺峤愕然。


“乡间老人的说法,第一个孩子弄掉了,是不吉利的,很损子嗣运。若我往后怀不上,那就是四少你的责任。”颜心道。

姜寺峤忍不住还嘴:“你身体不好,怪我?我身体好着。”

“子嗣是讲究缘法的。就像烟兰,也许她命中注定要给姜家添一个血脉。”颜心说。

姜寺峤有点被说动。

子嗣的确很玄妙。

孩子来了,似开启一道门。若非要弄掉,强行关上,往后没孩子怎么办?

颜心纤柔娇媚,的确不像是个健硕能生养的模样。

“可烟兰她……”姜寺峤有点犹豫。

颜心:“你已经娶妻了,有个姨太太又何妨?大哥二哥都有姨太太。既她怀了,干脆抬举她做姨太太。”

姜寺峤拿不定主意。

父亲会不会骂他?

“你去跟姆妈说?”姜寺峤试探着问。

颜心:“那不可能。”

姜寺峤:“我就不要。”

“随你。”颜心冷淡说。

见威胁不了她,姜寺峤只得转了脸色:“好好,我们不要吵。你和我一起去说。”

颜心微微拧眉。

她似乎还是不太愿意。

姜寺峤:“你肯帮我,往后这个孩子养在你名下。”

颜心在心中冷笑。

自己生的,养出来也不过如此,还替旁人养?

吃饱了撑的?

不过,她面上露出一点贪婪的窃喜:“真的?”

“当然!”姜寺峤说。

“好,回头咱们去说。”颜心道。

姜寺峤心中一喜。

颜心也挺高兴的。

她的计划,第一步走得比她想象中更顺利。

“大太太应该很快知道我一大清早来找姜寺峤了。”

接下来的第二步,也需要磨工夫,她得回去好好准备一下。

果然,颜心一大清早去找姜寺峤,大太太很快听说了。

大太太心情不错。

她儿子回来,颜心和姜寺峤越恩爱,越是容易叫她儿子死了这条心,从泥坑里出来。

她立马派人,把姜寺峤叫过去。

姜寺峤一早上焦头烂额。

听闻大太太喊他,他还以为事情已经传到了大太太耳朵里,吓得半死。

不成想,大太太和颜悦色。

她对姜寺峤说:“你和颜心结婚都好几个月了,还没同房,不像话!”

姜寺峤:“姆妈,您也知道,我……”

“不要找借口。你们俩拜了天地,政府领了结婚书,两个人就是夫妻。既是夫妻,总得行夫妻大礼。”大太太道。

姜寺峤:“姆妈说的是。”

“你搬回松香院。”大太太说,“若颜心不愿,我会同她说。”

姜寺峤很想说:颜心愿意让他搬回松香院,那是否愿意接纳烟兰?

妻妾住一个院子的情况,也是有的,比如说大哥的姨太太,就一直住在大嫂的耳房。

可那个姨太太,是大嫂娘家的人,大嫂非要塞给大哥的。

二哥的姨太太,就住在西北角的小院子。

“姆妈,我……”

“你有什么就直接说。”

姜寺峤犹豫着,到底没勇气:“没事了。”

大太太让他回去,先去准备,收拾收拾。

想到姜寺峤要回去了,颜心如果能顺利怀孕,就是把她捏在手里了;她再跟了景元钊,也不能翻出姜家的手掌心。

狐媚子一样的女人,就应该吃点苦,让她知道世事艰难。

不是会勾搭男人,就有好日子的。

大太太知道姜云州有点沮丧。

可没关系,少年情怀最不值钱了。

姜云州知道颜心是这么个污烂货,又嫁人生子,他再也不想见她了。

宁可不见,保留少年时候的美好记忆。

——大太太也是这么灌输给他的。

事情朝很好的方向发展,大太太的心情不错,早上都多吃了一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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