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树……”
翻阅了往届金穗杯的主题,今年的主题最让人捉摸不透。
往年,金穗杯的主题大多以文化和科技为主题来进行征稿。
今年突然改变方向,以自然为主题。
祝元宵分析了一晚上的征稿要求,也没理出什么头绪。
艺术设计又不是画特效,光和树怎么运用到设计里?
正烦得不行的时候,一个陌生来电打断了她的思路。
“喂,你好。”
“祝元宵,我到底哪儿得罪了你,你要这么对我!”电话刚接通,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咆哮和质问。
这个令人厌恶的声音……林禹!
“林禹是吗?你抄我设计,还敢问你怎么得罪我了?你是不是有病啊!”
祝元宵也不客气。
她都还没去找他算账呢,他倒先打电话来了?
电话那头仍理直气壮,“设计?设计金穗杯不是还给你了吗!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连我工作室都搞,现在我工作室关门了,你满意了吧?!”
“工作室?”祝元宵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还装?靳氏国际那么大的公司,会跟我一个小小的工作室抢生意?不是你下的黑手还能是谁!”
林禹气急败坏,就像是毁灭前最后的挣扎一样。
“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做女人就是好啊,随便陪靳家二少爷几个晚上,躺在人家身下叫几声儿,就毁了别人一辈子的努力,我操.你妈!”
一阵难听的话骂完,电话那头就只剩手机被摔在地上的剧烈声,和不停打砸东西的声音。
祝元宵没心情听那些杂音,挂了电话。
但林禹刚才说的那些话,如同一根刺,扎进了她心里。
原来在外人看来,她跟靳长风是这样的关系啊。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
……
祝元宵等在门口,盯着手机里的时间在默默倒数。
还有不到半分钟就到十二点了,可她却坚信,靳长风会在这半分钟时间内,打开这扇门。
“九、八、七、六……”
“滴滴——”
祝元宵的倒数还没结束,门口就传来指纹开锁的声音,紧接着一声“啪嗒”,门开了。
门口,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靳长风。
看到她,他脸上露出明显惊讶的表情,不过一秒,惊讶又变成了欣喜。
“你在等我吗?”靳长风一脸臭屁,“我就说没有我你睡不着吧,还嘴硬。”
祝元宵难得没有跟他唱反调,搭着他的肩就往他身上跳。
她突然这么主动,靳长风被她弄得一个措手不及,差点没接住她。
“你怎么了?”他小心地问。
事出反常,令他心惊。
他又做错什么了吗?
是回来太晚了?
祝元宵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纤细的四肢紧紧缠住他,闷声道:“林禹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你把他工作室搞垮了,是吗?”
听到是林禹的事儿,靳长风立刻黑脸,“他跟你说什么了,欺负你了吗?!”
“他竟然还敢找你,真是活腻了……”
“他说我勾.引你。”祝元宵打断他。
她挺起腰背,看着他的眼睛,重复林禹跟她说过的话,“他说我是通过陪睡才让你这么维护我的。”
她一脸难过和自嘲的表情,靳长风顿时慌了。
“你不是!他胡说!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信他的,再说……你也没有陪我睡过啊。”
他吓得都不会说话了,生怕她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胡思乱想。
祝元宵看他惊慌失措、惶惶不安的模样,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还越笑越开心。
“你?”
靳长风一脸茫然,后知后觉,“你故意吓我!”
可自从祝元宵闯入他视线里之后,他的生活迅速脱轨,甚至来不及反应,就缠上她了。
她还是那样软软的,抱着舒服得紧。
靳长风吻得很用力,也很生涩,只是按照他的想法,紧紧堵着她的唇。
把她口中的空气汲取干净,却没学会给她补给,导致祝元宵缺氧,晕头转向的,挣扎着推了推他。
“唔——靳长风!”
靳长风终于松了松,她得以大口喘气。
空气划过湿润的唇,变得冷冽,还未灌醒脑袋,他就又吻了上来。
贪婪、肆无忌惮……
暧.昧的喘.息带着水声,充斥整个房间。
靳长风强行克制自己欲.望,不一会儿就满头大汗,脑袋昏沉。
放开她的唇,埋头在她颈间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行。
不能再继续了……
靳长风狠狠吸了一大口气,环在她腰上的手松了力道,同时往后退一步,把她放下。
“刚才是骗你的。”他勾起嘴角,故作云淡风轻,“怎么样,吓到了吗?”
祝元宵还沉浸在他霸道疯狂的吻里,唇上火辣辣的,有种胀胀的感觉。
肿了吗?
“那是……我吗?”
祝元宵还没回神,靳长风就先注意到她阳台旁边的画架,以及架子上那副未完成的素描。
出门时她忘了收,回家后又因为太冷去洗澡了。
画,就那样明晃晃的挂在画架上!
祝元宵愣愣地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架上的画,心中猛地一惊。
想要冲过去把画收起来,可已经太晚了。
画已经在靳长风手上了!
完了!
虽然是没画完的画,但没画完的也只是细节罢了,该有的轮廓一样不少。
有他的脸,他的肌肉,还有他胯.间的……
祝元宵捂住眼睛,不敢看他。
直接社死!
反观被人画了大尺度素描的靳长风,就显得比她淡定多了。
手指夹着那张他全.裸出镜的素描画,看得正起劲儿。
流畅的线条,优越的身姿,还有最引人瞩目的……
“啧,画的不错。”靳长风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给出这样一句评价。
这是画得好不好的问题吗?
这是内容健不健康的问题吧!
祝元宵整张脸都憋红了,像即将沸腾的烧水壶,她难以形容现在这种又尴尬又羞耻,濒临缺氧的感觉。
而且,他竟然在笑!
笑她!
祝元宵真的很想找个缝儿钻进去。
“只是画得不对。”靳长风一脸认真的纠正她:“我的……不长这样。”
“……”
祝元宵觉得他是在故意找茬,不然就是单纯的想笑话她。
她对自己画画的技术可是非常有信心的好吗?!
比例对不对,他一个学外语的懂什么。
“按照你的构图,你把我画小了。”靳长风将画拿得离她很近,差点没贴上她红透的脸。
他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和勾.引,“你想不想看看真的?”
祝元宵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他也太敢说了!
而且,靳长风就站在她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她的视线无可避免的就对上了他的腰.胯。
恍惚间,她好似遵从了自己的内心一样,极缓慢又郑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又快速摇头,捂住眼睛,“不看不看!”
靳长风被她逗笑,哑着嗓音,再次蛊惑她,“真的不看吗?我脱了哦……”
脱了?
祝元宵被这两个字刺激到,指缝微微打开偷看,却只见他把裤子稍微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人鱼线罢了。
其他的,什么都没露。
“哈哈哈……小汤圆,你怎么什么都信啊。”靳长风奸计得逞,捂着肚子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