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体贴,可刚刚听到了那种话,现在再看着她的脸,我只觉得恶心。
见我没有回答,温书意轻轻牵着我的手将我牵到床边。
“怎么了安年?是不是不开心?如果你遇到了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之间没有欺骗,有什么事都一定要告诉对方。”
听到温书意这句话,我终于不想再忍了,抬起头直直看向她的眼睛。
“温书意,那你呢?你有没有什么事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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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意一愣,眸中闪过一丝心虚,她很快掩饰了下去,浅笑着冲我开口。
“安年,别胡思乱想,我能骗你什么事?”
我的心在这一刻终于落入谷底。
“那就好,睡觉吧书意,我累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我下楼一看,温书意正站在门口,门外还站着一个双眼通红的男人,那男人怀中还抱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两三岁的小女孩。
“书意,我实在没办法了,你走后的这一个月,孩子总吵着要妈妈,你说让我别来找你,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温书意的脸色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变得惊慌。
“安年你别多想,这是我在东国同事的丈夫秦枫,他妻子也是在东国做志愿者的医生,她在战争中意外受伤去世了,我是看他们父女可怜才......”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秦枫已经哽咽着声音开口。
“程先生,我知道你们要结婚了,我也实在不想来麻烦书意,可是孩子还小,她老是吵着要找妈妈,你就可怜可怜我们父女......”
我看都没看秦枫一眼,目光直直地看向温书意。
“孩子吵着要妈妈,温书意,你是她妈妈吗?”
温书意用力瞪了一眼秦枫,随即转头向我解释。
“当然不是啊安年,这孩子都两岁多了,我怎么可能是她妈妈,但是贝贝的妈妈是为了救我才去世的,她去世以后我心怀愧疚,在东国经常帮助照顾他们父女,孩子小,她把我当成她妈妈了,这都是误会。”
我细细打量着秦枫怀中的孩子,女孩的眉眼跟温书意有八分相像。
姐姐明天就来接我了,我不想节外生枝,于是强忍着心
卧室门口。
“程先生,你千万不要责怪书意,她也只是担心我们父女无处可去,再说这孩子刚出生没多久书意就已经承担起了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她放不下我们父女也正常。”
“孩子现在还小,在她眼里,书意一直就是她妈妈,我现在也没办法跟她解释这件事情,你要是实在不高兴,我就带着孩子离开......”
秦枫还在源源不断地输出着他的茶言茶语,可我的视线却被孩子脖子上的项链吸引了。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双手紧紧地捏住被子,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落下。
我抬眼望向温书意,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孩子脖子上的,是什么?”
我从出生起就身体不好,所以爸妈给我取了安年这个名字,希望我平平安安岁岁年年。
从小我就有自己专门的家庭医生,就为了调理我的身体,十六岁那年,我原本的医生爷爷去世,爸爸高薪聘请了年轻但医术出众的温书意做我的家庭医生。
十八岁那年,我们自然而然地相爱了。
三年前,温书意出发东国之前,我去佛山寺三步一叩,磕得膝盖红肿为她求来了一个平安符,只希望她在战火纷飞的东国平平安年。
当时的我躺在病床上,额头上红肿未消,温书意则是伏在我床边哭得双眼通红。
“只要我活着,这个平安符就绝不会离开我。”
“温书意这一生,绝不辜负程安年。”
可如今,那条在温书意口中绝不会离身的平安符,此刻正静静地挂在孩子的脖子上。
温书意嘴唇嗫喏了半天,似乎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秦枫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
“你说这个平安符啊?这孩子从小就身体不好,出生的时候又早产,书意就把这个平安符送给孩子了,听说是从佛山寺求来的,最灵验不过了。”
“不过你还别说,这平安符还真是......”
秦枫话还没说完,温书意已经沉着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够了!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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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意强行把秦枫推出卧室,孩子也被她粗暴的动作吓得哇哇大哭,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理会了,满脑子都是秦枫刚刚说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