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前，温热的泪水洇湿了他的校服衬衫。

窗外的月光爬上吴深之紧蹙的眉峰，他忽然想起昨晚调试声控装置时，苏娇娇趴在桌上打盹，睫毛在眼下投出的蝶影。

“来得及。”

吴深之松开手，从书包夹层摸出一个银色 U 盘，金属表面还带着体温，“其实从你提出量子纠缠的创意开始，我就预料到可能会有意外。”

他的指尖擦过她泛红的眼角，“这个简化版程序保留了核心功能，只要重新组装模型......”凌晨三点的实验室，台灯在两人头顶晕开朦胧的光圈。

苏娇娇咬着牙用热熔胶固定行星支架，突然发现吴深之往她手边推了杯温牛奶 —— 杯壁上贴着张便签，歪歪扭扭写着 “补充糖分”。

她抬头时，正撞见他耳尖泛红地转回头，继续敲打键盘的手指却乱了半拍。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新的模型终于完成。

虽然没有炫目的量子特效，但旋转的行星被苏娇娇用夜光涂料绘成了星空渐变，底座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

吴深之调试完最后一个参数，忽然将苏娇娇拉到模型前：“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