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柠将一切都告诉我了,她让我向你说声对不起,她只是太爱我了,担心失去我。”
“为了弥补歉意,她希望你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帮她做伴娘。”
尽管知道陆屿川深爱简柠,但听到这些话的夏知初还是僵住了。
所以,在得知简柠对她做了那么多事,还差点毁了她的清白后,陆屿川还是能轻飘飘一句抱歉揭过去,而且,还要让她这个受害者给凶手当伴娘?
夏知初不可置信的大声问道:
“表达歉意?陆屿川,你的未婚妻让我亲眼看着你们两人结婚,这叫表示歉意?”
陆屿川没有回答,但他冷峻的眉眼表现出的是不容一丝反抗。
在这样无声的僵持下,夏知初率先打破沉默:
“算了,反正我马上就要离开了。”
“离开?”陆屿川声音陡然高了起来,一把攥住夏知初的手腕:
“你还想离开?”
“夏知初,你不要不识好歹!”
“我告诉你,这个伴娘你非当不可!”
接着,无论夏知初说什么陆屿川都充耳不闻,甚至还将她关进房间锁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想清楚,愿意乖乖给阿柠当伴娘,我什么时候再放你出来!”
“陆屿川,你放我出去!”
夏知初拼命拍打着门,而陆屿川只是坐在沙发上沉默的听着,紧握的拳头久久没有松开。
他想不明白,夏知初究竟是为什么非要离开。
他更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一听到她要离开的话语,他就会控制不住的生出怒意来。
眼看着距离离开的日子一点点逼近,陆屿川还没有要放她出来的意思,夏知初急到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