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柠冷冷勾起唇角,朝身后抬了下手,立即上来几个色眯眯男人朝夏知初扑了过来。
夏知初瞪大双眼惊恐的想要逃离,可身后的男人却将她箍得很紧,还将一块抹布塞进了她嘴里。
“别挣扎了,没人会来救你的。”
简柠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语调中尽是玩味。
“不妨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我曾经问过屿川,如果他真的娶了除我以外的女人会怎么办,他说会杀掉那个人,然后自杀。”
“你说屿川都已经这么爱我了,怎么可能再被你勾引走?但我就是看你不爽,竟然敢跟我抢人,那就好好吃些苦头吧。”
简柠这番话字字清晰传递到夏知初脑海里,尤其是前半句。
夏知初总算知道陆屿川为何会跟她一起重生了。
原来他在拔掉她的氧气管后也紧跟着自杀了,是因为与她纠缠半生愧对简柠,所以才会这么做的吗。
可明明,重来一次,她已经决定退出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
夏知初死死护住自己的身体,眼角流下一滴泪水。
“柠姐,这臭娘们一直不配和可怎么办?”
“一群废物!”简柠皱起眉头,从包里掏出一小颗药片丢了过去:“喂她吃下这个,保管她没力气反抗,还会主动配合你们。”
夏知初惊恐的看着那片药,倒在地上连连后退。
突然,不远处传来陆屿川的声音:“阿柠,你在这里吗?”
夏知初像见到救星,立马“唔唔”的挣扎着,试图弄出动静将人引来。
原本想要摘下抹布喂她吃药的男人,吓得连忙又将抹布往她嘴里塞进了几分。
但陆屿川已经听到声响,调转脚步往这边走了过来。
“是你吗,阿柠?”
“糟了柠姐,我们要被发现了!”
简柠暗骂一声:“该死,我忘记陆屿川在我手机上安装定位了。”
她咬了咬牙,突然抬手揉乱自己的头发,一把从男人手中夺过药片吞入腹中:
“快,摸我,装出欺负我的样子来。”
面前的几人皆是目露迟疑:
“啊?这……这不好吧?”
“别废话,快按我说的做,待会就说是夏知初安排你们来的,事成后好处只多不少!”
说完,她掏出夏知初口中的抹布将她推开,自己则状似柔弱的倒在了地上。
还没等夏知初开口呼救,简柠就大声尖叫了起来:
“来人啊!屿川,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我,你们都给我滚开,别碰我,啊——救命啊!”"
隔着老远,她就听到一声惊呼:“知初,你怎么受伤了!”
陆父陆母面色焦急的朝她走来,这动静也吸引了正带着简柠与来宾交谈的陆屿川。
夏知初低头一看,方才车祸时擦伤的小腿竟然流了血,将白裙子半边都染的血红。
陆母连忙喊人帮她包扎,中途忍不住斥责起陆屿川:“知初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不管她,倒是抱着个阿猫阿狗当成宝,是不是忘记究竟谁才是你未婚妻了?
简直荒唐!”
“够了!”
陆屿川将简柠护在怀里,不耐的反驳:“妈,我从未承认过夏知初是我的未婚妻,一直都是你们一厢情愿!”
尽管这些话上辈子已经听了无数遍,夏知初此刻还是心头钝痛。
陆家和夏家是世交,陆屿川与夏知初也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可在她八岁那年,约好一起去露营的两家却不慎遭遇泥石流。
她的爸爸妈妈在危急关头为了保护陆屿川被泥石流掩埋,救援队找到时已经没了气息。
彼时尚且年幼的陆屿川跪在夏家父母遗体前发誓,说此生都会守护好夏知初。
从此夏知初正式被陆家收养,更是被陆屿川宠成了公主。
他会将她每一年的生日办的满城皆知,在拍卖会上斥资千万拍下她随口夸赞过的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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