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也怪你。谁让你从上飞机就一直说话。一个老妈子在旁边谁受得了?”
“迟聿哥烦心才脱了助听器。你看看你,出事了,大家好心情都毁了。”
指尖猛地蜷住。
明明在飞机上,我的尖叫声让旁边其他乘客为之侧目。
可我最亲的三个人睁着眼说瞎话。
他们明明知道,
是医生说要不断刺激宋迟聿听觉神经,我才成了话痨。
小腹还在隐隐作痛,却及不上心疼的万分之一。
“好了。都怪我。以宁。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脱助听器了。”
宋迟聿总算沉默开口。
可没多久,
他又小声补充了一句。
“但你真的没必要天天和我说那么多话,真的...有些受不了。”
我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三年来跑遍全国为宋迟聿治疗的车票。
是家里书房记的比人还高的失聪注意事项。
我眼角滑落一行清泪。
我想起宋迟聿竞争对手为了打压他。
找人绑了我,意图不轨时。
为了救我,他只身闯入仓库。
绑匪提前埋伏的**突然爆破,他双手护住我的耳朵。
自己却失了聪。
夜深人静他总会抱着我,袒露他的惶恐。
“以宁,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我用车票,笔记证明我一遍又一遍告诉他的不会。
有人嘲笑宋迟聿是**,
从来没和人红过脸的我竟然进了局子。
但现在我才知道,自己的深情只不过是一场小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