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抚去我脸上的眼泪,“小姐别看了,我没事的,小姐以后你就要自己保护好自己了。”
我看着青槐的身躯一点点变透明,直到消失不见。
12裴安松开了我,我跪坐在地上,看着眼前一片狼藉。
曼娘嫌恶地踩过地上的枝丫,走到我的身边。
“姐姐你看看何必抵抗呢,最后不还是没了吗?”
[滚。]“那可不行,妖怪是没了,还得请道士好好给姐姐驱驱邪,不要再被妖物影响。”
她眼神中充满了喜悦和兴奋。
眼见那个假道士过来装模作样地表示,我手上的手串是妖物泛着煞气,必须立刻除去。
“我这手串是寺庙的住持亲手所做,你完全是胡言乱语。”
周围人像是都同意了道士的看法,把我当成一个不分善恶黑白的疯子。
[将军,姐姐都快说胡话了,竟然被迷惑如此根深蒂固,将军可不能心软啊。]我护着手上的手串,却被裴安一手夺下,然后送到了曼娘手中。
我眼见着曼娘一把火将青槐的本体与我的手串一同烧成了灰烬。
冲天的火光,混着槐树烧焦的苦味,我不愿接受,挣扎着想要上前阻拦。
“将军,姐姐这样子怕不是邪祟未尽,不如就让姐姐在这院中抄经静心。”
裴安闻言以驱邪的理由将我关了起来。
“姐姐你可要安心祛邪啊。”
曼娘隔着雕花门轻笑。
13“你是槐树妖吗?
绿油油的,你为什么不逃跑?”
我好奇地看着藏在槐树后的男子,他是少见没有一看到我就躲得远远的妖怪。
只会默默跟在我和裴安的后面。
今天刚好起了兴致,抓了个正着,将人堵在树下。
我没有名字,我道行低跑不了。
我好奇地围着他转圈圈。
“那我喂点血给你,你是不是就会变厉害了?”
小槐树妖刚诞生什么都不懂,被顽皮的孩子吓到了,只能低着头呜呜地哭。
“别哭了,你都至少比我大了好几百岁了,怎么还哭了。”
“以后就叫你青槐了,你去给我看看裴安哥哥在干什么,帮我通风报信,我可不想被抓回去吃药。”
明明还在哭的小男孩,听到我这么说立刻反驳道。
“不行,吃药你身体才能好。”
14“青槐,你说裴安这次出行什么时候回来啊?”
小姐,裴公子吉人天相,自会平安归来。]“我也是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