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所谓的更重要的事,就是时常对着一张照片露出邪魅阴鸷的笑容。
或是拿起那部沾血的手机,重复给一个人发去微信。
“淇淇,你怎么还躲着我?”
“淇淇,我会一直看着你。”
然后气场全开,房间气温骤降,方圆五米的老鼠蟑螂都被吓回窝了。
但他耳朵一动,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我磕磕巴巴背单词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一回头,我手里抓着英语书,呆呆傻傻地看着他。
他阴狠的表情顿时尬住,恼羞成怒地把我踢出去。
“小孩子专心读书,成年人的事劝你少掺和!”
我觉得他可能和我一样,脑子不太正常。
似乎是不想总被我撞见他阴暗爬行,他拿出照片的次数逐渐减少。
但他还是不愿意给我补课。
我自学的效率很低,再啃书也是个绝望的文盲。
我决定去网吧找找方法。
萧俞看我终于愿意出门,似乎又高兴又担忧,还别扭地加了一条门规。